,她也迟钝得一点都没发觉。
“带衰?”
夏侯恺好笑地看着她,“你确定该将事情全归罪于我吗?”
那当然!
朝露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己这样认定了。
“yoyo,我很欢迎你的到来,但我从没要你像做贼一样地潜入我家花园吧?
至于后来你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来个洋化的嘴对嘴见面礼……好了,别说了!”
最不愿意再回想的事被提起,朝露又开始觉得尴尬了,“我们不是说好,要忘了那件事的吗?
你怎么还提!”
“是你说我带衰,我只是想澄清自己。”
他一脸的无辜。
“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一切都不关你的事,我不该诬赖你,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总之,你别再提起那件事了。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这件丟人丢到北极的事了。
既然她想换个话题,他乐意奉陪。
“那好,我帮你擦药。”
他一首没忘了这件事。
“你就不能忘记这些小事吗?”
看他摇头,她放弃了,“那我总可以自己来吧。”
他想碰触这耻辱般的伤口,除非她死。
对于她的要求,夏侯恺不表意见地将药交到她的手上。
胡乱地擦过药,朝露设话找话说。
“喂,同学。”
“叫我恺吧。”
他打断她。
“哦”她随口应了一声。
对于称呼,她是没什么特别的意见啦,“你怎么会在米国的?
来度假还是住在这里?”
“你呢?”
他不答反问。
“我啊?”
朝露耸耸肩,“游学呗。”
游学?
在这没什么学校可言的度假胜地,他挑眉。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