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死后,他们在直播间痛哭流涕 > 第130章 不速之客
    看完日落,他们在小镇上找了一家餐厅用餐。餐厅临海而建,木质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点着一支蜡烛,微弱的烛光在海风中摇曳,营造出浪漫的氛围。菜单上有各种希腊特色美食,江辞暮点了一份希腊烤肉、一份海鲜意面,还有一瓶当地的葡萄酒。不一会儿,菜品陆续上桌,烤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色泽金黄,外焦里嫩。海鲜意面里的面条劲道十足,搭配着新鲜的虾、蛤蜊等海鲜,味道鲜美。江辞暮为桑疏晚倒上一杯葡萄酒,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相视一笑,品尝着美食,享受着这浪漫的晚餐时光。

    晚餐后,他们漫步在小镇的街道上。夜晚的小镇别有一番风情,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橱窗里展示着各种精美的商品。偶尔有几只流浪猫在街边悠闲地走着,它们的身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远处,传来了阵阵悠扬的音乐声,那是从一家酒吧里传来的。江辞暮牵着桑疏晚的手,朝着酒吧的方向走去。

    酒吧里人不多,装修风格充满了复古气息。木质的吧台、老旧的唱片、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都让人仿佛穿越回了过去。江辞暮和桑疏晚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鸡尾酒。调酒师在吧台前熟练地调制着酒水,酒杯在他手中飞舞,不一会儿,两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就被端上了桌。桑疏晚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她看着江辞暮,眼神中充满了爱意:“老公,今天真的很开心,这是我最难忘的一天。”江辞暮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这么开心。”

    在酒吧里坐了一会儿,他们起身离开。沿着海边的小路慢慢地走着,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颗钻石在闪烁。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江辞暮和桑疏晚手牵着手,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串脚印。他们时而停下脚步,欣赏着美丽的夜景,时而相互依偎,分享着彼此的心事。

    走着走着,桑疏晚突然看到前方有一片玫瑰花田。在月光的照耀下,玫瑰花的颜色变得有些朦胧,但依然能闻到那浓郁的花香。她兴奋地拉着江辞暮的手,朝着花田跑去。走进花田,桑疏晚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一朵朵玫瑰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如同珍珠一般。江辞暮看着桑疏晚惊喜的样子,心中满是爱意。他走到花丛中,精心挑选了一朵最娇艳的玫瑰,然后走到桑疏晚面前,单膝跪地,将玫瑰递给她:“疏晚,我爱你,无论时光如何流转,这份爱永远不变。”桑疏晚接过玫瑰,眼中满是感动的泪花,她用力地点点头:“我也爱你,老公。”在这玫瑰花田的簇拥下,两人再次深情拥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鱼、蔬菜沙拉等。菜品的味道十分地道,桑疏晚吃得津津有味。江辞暮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吃完晚餐,他们漫步在海边。夜晚的海边更加热闹,有很多人在散步、聊天、玩耍。江辞暮和桑疏晚手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地走着。他们看到一群年轻人在沙滩上燃起了篝火,围坐在篝火旁唱歌跳舞。江辞暮对桑疏晚说:“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桑疏晚笑着点头。他们走到篝火旁,加入了年轻人的队伍。大家一起唱歌、跳舞,欢声笑语回荡在夜空中。桑疏晚和江辞暮也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热情,在篝火的映照下,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旅行也渐渐接近尾声。在离开圣托里尼的前一天晚上,江辞暮带着桑疏晚来到了他们。沙滩上,细腻的沙子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细碎光芒,宛如无数颗微小的钻石。身着五彩泳衣的游客们或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日光浴;或在浅海处嬉笑玩耍,互相泼水,欢笑声此起彼伏。街道旁,古老的欧式建筑错落有致,米黄色的墙面在岁月的摩挲下略显斑驳,却为城市增添了几分古朴韵味。繁茂的棕榈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宽大的叶片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不勒斯的故事。

    桑疏晚一袭白色雪纺连衣裙,修身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裙子上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更添几分优雅。她那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在海风中轻拂着她白皙的脸颊。瓜子脸线条柔美,双眸犹如澄澈的湖水,灵动而明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上扬的樱桃小嘴。此时,她正与江辞暮手牵着手,漫步在不勒斯的街头。江辞暮身着简约的浅蓝色短袖衬衫,搭配白色休闲长裤,显得清爽又帅气。他身形挺拔,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对桑疏晚的深情,紧紧握着桑疏晚的手,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对她的珍视。

    他们悠然走进一家充满当地特色的纪念品店。店内,琳琅满目的精美小物件摆满了货架,仿佛一个充满惊喜的宝藏世界。桑疏晚的目光瞬间被一个造型别致的手工贝壳风铃所吸引,那风铃由大小各异、色彩斑斓的贝壳精心串制而成,在微风的轻拂下,贝壳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宛如天籁的声响。桑疏晚情不自禁地轻轻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拿起风铃,微微侧身,将耳朵凑近,一脸陶醉地侧耳倾听那美妙的声音,脸上渐渐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开心的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就在她准备向店员询问价格时,店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一个神色激动的中年妇女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中年妇女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色t恤,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决绝。她径直朝着桑疏晚快步走去,在距离她仅有一步之遥时,猛地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指向桑疏晚,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你就是那个大明星桑疏晚吧,你怎么能这样,你代言的产品质量有问题,害得我家破人亡!”说着,她作势就要伸手去抓桑疏晚。桑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美目圆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江辞暮反应极快,像一道坚固的屏障瞬间挡在桑疏晚身前。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愤怒,紧紧盯着眼前的中年妇女,大声喝道:“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在这里闹事。”江辞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安静的店内显得格外响亮。桑疏晚躲在江辞暮身后,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失控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也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突然发难。这时,店里的其他顾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压抑。一些人开始小声议论,交头接耳的声音在店内回荡。桑疏晚想要张嘴解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那女人却根本不听,依旧哭闹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情绪愈发激动。混乱中,桑霁月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身着一件低调的灰色风衣,悄然站在店外。她微微抬起头,透过墨镜的缝隙,看着店内混乱的场景,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原来,这个女人是她花了大价钱雇来的,目的就是要在众人面前让桑疏晚下不来台,将她的美好假期搅得一团糟。

    桑疏晚无奈之下,只好和江辞暮离开了纪念品店。她的心情犹如被乌云笼罩,原本的明媚瞬间消散。江辞暮心疼地看着桑疏晚,轻轻伸出手,温柔地将她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放在心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桑疏晚微微点了点头,心中隐隐有了怀疑。她秀眉轻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可能的嫌疑人,但一时又无法确定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接下来的行程中,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一家餐厅吃饭时,服务员端着菜盘匆匆走来,眼神闪烁,神色慌张。当他走到桑疏晚身边时,像是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手中的菜汤不受控制地朝着桑疏晚泼洒过去。“啊!”桑疏晚惊恐地尖叫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躲。但还是晚了一步,滚烫的菜汤溅到了她漂亮的连衣裙上,瞬间洇出一大片污渍。桑疏晚看着自己弄脏的衣服,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她抬起头,正准备责怪服务员,却发现服务员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小声说着“对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桑疏晚心中觉得蹊跷,注意到服务员在道歉时,眼神始终不敢与她对视,似乎在害怕什么。而在餐厅的角落里,桑霁月正坐在那里,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透过酒杯的边缘,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她已经花了不少钱,买通了不勒斯当地的一些人,让他们在各个场合给桑疏晚制造麻烦,看着桑疏晚一次次陷入困境,她心中那扭曲的快感便愈发强烈。

    桑疏晚和江辞暮决定去海滩放松一下,试图驱散心中的阴霾。他们回到酒店,准备换上泳衣和沙滩装。桑疏晚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件漂亮的露肩沙滩裙。这件裙子是她专门为这次旅行精心挑选的,领口处用精致的珍珠扣子装饰着,显得既优雅又性感。桑疏晚没有注意到,裙子上的扣子已经被人动了手脚。每颗扣子与衣服相连的线都被剪得只剩细细的一丝,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脱落。

    与此同时,桑霁月正和酒店的一名保洁人员鬼鬼祟祟地交谈着。桑霁月身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她略显臃肿的身材。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欲望。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在保洁人员面前晃了晃,低声说道:“你确定能搞到他们房间的备用钥匙?只要你帮我这个忙,后面还有更多好处。”保洁人员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工作服,眼神中透露出犹豫与挣扎。他看着那叠钞票,舔了舔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钱,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行吧,我帮你这一次。”

    等桑疏晚和江辞暮离开房间后,保洁人员小心翼翼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他们的房门。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后,才侧身让桑霁月溜了进去。桑霁月一进入房间,就像一只饿狼看到了猎物,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寻找着能够让桑疏晚出丑的东西。她看到桑疏晚的一些私密物品,心中邪恶的念头愈发强烈。她拿起桑疏晚的那件沙滩裙,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然后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领口处的扣子一个个轻轻挑起,只留下极细的一丝线连着,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扣子就会全部脱落。做完这一切,她还不满足,又将房间里的一些物品故意弄乱,把桑疏晚的化妆品扔得到处都是,床上的被子也被她扯得乱七八糟,然后才得意洋洋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