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对象。”
鹤辞握拳的手紧了紧。
“那段时间，我感觉到了很久没体会过的感受。
现在想来，叫自由，叫问心无愧。”
“再后来，我有了我自己的第一部手机，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第一个联系人是你，当时特别开心，但是第二个联系人却是个莫名出现在我手机上的陌生号码——就是唐钰。”
“他又开始问我要你的情报，我才发现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他断联，准确的说，是从来没有脱离他的掌控。”
穆星铭适时地滑下一滴泪。
“我不愿意帮他，我觉得一饭之恩我己经报完了，他道德绑架不到我身上。
但是他却说……”穆星铭哽咽，“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留下证据告诉你们我是他安插在你们身边的棋子，让我众叛亲离，失去一切。”
“我好不容易骗来的家人，但偷的终究是偷的，成了悬在头上的刀，成了软肋。”
不知是不是入戏太深自我代入了，他哭得连系统都分不清是真的还是演的。
或许是自我代入了吧，穆星铭想到了父母相继离世，自己惨遭陷害众叛亲离的现世的自己。
哪怕只是想象了一下众叛亲离的后果，他也止不住的崩溃，借着演戏的劲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倒是显得他这么多年被逼无奈的委屈与压力。
鹤辞从来没见过穆星名哭成这样，心中紧了又紧，慢慢找回了呼吸。
听着他的苦衷，觉得哪怕就是他这么多年一首潜伏在自己身边通风报信，自己也能原谅他了。
况且他隐约觉得不是他。
系统看着缓慢回升的信任度有些震惊，这就是人类说的“破而后立”吗？
“所以你就给唐家提供情报？”
“是也不是。
无关紧要的情报我会给，但涉及重要的事情，我一首都是给的假情报，要么就是推脱我接触不到机密。
“有时候迫不得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