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取到一丝活着的真实感,这就和那些骑着机车单挑荒野的疯子一样,能够让他发自内心的兴奋起来,宛若寂静的柴堆升起火光。
灵巧的躲避周身临时生成的以骸,警惕来自西面八方角落和缝隙里满是恶意的注视,用手里的刀锋狩猎双眼所能看到的一切能够活动的东西。
被不死不休的围杀当然是一种幸福。
绳匠?
呵,那种东西不需要。
他太喜欢空洞里这危险的氛围感,因而在长期的磨砺中学会了一项堪称作弊的本领:能够通过以太物质的浓度辨别方向。
米勒或许己经在长期的盗洞生涯里逐渐开始以骸化了,又或许是单纯的天赋异禀,他总能凭着自己的首觉出去,哪怕出口和入口截然不同,甚至差了好几个街区。
“成为盗洞客,是我的宿命。”
对于米勒,聘请绳匠的钱款可以节省下来,让苏打安安稳稳的使用几十回正规邦布充电舱而不必在家里违法接驳配电箱。
至于前段时间的失手,那纯粹是意外。
他的眼睛很红,大概是大脑充血的缘故,也可能是以太介质和这具受到侵蚀的身体在共鸣,比起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麻木更像是自足见要把他一寸寸封冻,然后钻心剜骨,再抽魂夺魄。
屏住呼吸,保持警惕。
能看得见,距离自己不到五步的地方,一尊庞大的诡影正从阴暗的地面上升起,凝集成一个沉重的东西,它身上缀满的荧绿色晶体在月夜里散发着磷火一般妖异的光芒。
迷宫,怪物,冒险者。
活着走出去或是留下来成为它的同类,这种事情不需要思考就能得出结论。
在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之前,如柳叶般窄而锋利的刀刃己经利落的刺入它的背后,撕开一个狰狞无比的缺口。
“死,死,死!”
简短默念的诅咒演化成豪迈的战吼,高频率运转的电磁刃如同切开黄油的热餐刀,把那个东西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