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也能庆祝
“跟别人或许怕,但跟姐姐怕什么?输给姐姐,我心甘情愿。”
闻言,林安玥看向言时暮。
“阿暮,有件事儿我一直想问你。”
“姐姐你说。”
但林安玥张了张嘴,又摇头,“算了,不问了,等比赛之后再问吧。”
言时暮正想说话,身后传来叶惊宸的声音。
“哦?要比赛?什么比赛?我可以参加吗?”
听到叶惊宸的声音,言时暮立刻皱了眉,林安玥转身看过去,没说话。
言时暮看见了林安玥眼神里的陌生,心里一松,不太情愿地介绍。
“姐姐,这是兄长,你也要跟着叫兄长的。”
这话,让林安玥抬起头来看向了叶惊宸。
叶惊宸轻哼一声。
“不必,只是一场比赛,你们敢应战吗?”
言时暮想也不想地拒绝,“不敢!”
叶惊宸看过去,言时暮笑了,“兄长,姐姐身体不好,之前就生病忘记了很多事情,如今真是不适合骑马。”
“若是兄长想玩,本宫可以陪一陪,姐姐就算了。”
听到这话,叶惊宸点点头,“那是该休息,你来也行。”
言时暮一愣,原本还以为叶惊宸会拒绝,谁知道他居然答应了。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好像,除了输了也能庆祝
说到这里,言珠儿也皱了眉,似乎是对言子娴十分不满。
“姑姑说,刚好锻炼一下时暮哥哥,就没让人去接。”
听到这话,林安玥震惊,“什么?”
“对,就是这么随意的就决定了,时暮哥哥的五年。”
“刚接回来的时候,时暮哥哥浑身都是伤,眼里有些狼的狠厉,对谁都随时保持杀意。”
林安玥沉默,是啊,怎么能不保持杀意?
木周国的游牧族,也称野人族,完全不受礼法约束,是真正的强者生存,弱者去死。
难怪,言时暮对言子娴没有半点感情。
“但是短短两个月之内,时暮哥哥就调整过来了,然后姑姑才将时暮哥哥接回公主府。”
“才?那他之前住哪儿?”林安玥问。
言珠儿,“和驸马,还有姑姑的面首们都住在别院,那个别院……”
“可以算是另一个程度上游牧族,里面都是想要争得姑姑宠爱的人,互相陷害,互相暗杀,姑姑都是不管的,哪怕时暮哥哥是姑姑唯一的儿子,也没有。”
“直到时暮哥哥制服了别院里的每一个人,被父皇看重,才开始有了正常的生活。”
林安玥沉默。
“所以,我想嫁给时暮哥哥,想对哥哥好一点,再好一点。”
林安玥看过去,“他受委屈,和你有什么关系?”
“时暮哥哥刚回来的时候,被姑姑带着去见父皇,那天我把御书房的花瓶打碎了,时暮哥哥替我顶了罪,被姑姑打了。”
“……”
“他知道是替你顶罪吗?”
“知道的,因为那时候只有我可以自由出入御书房,没有别人了。”
林安玥沉默。
“怎么可能?时暮哥哥竟然输了?”
听到言珠儿尖锐的声音,林安玥才回过神来,原来两人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吗?
叶惊宸定然会赢,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毕竟说到马背上长大的人,叶惊宸才是,骑马打仗数十年,从未懈怠过,言时暮怎么会是对手?
但明明赢了,可叶惊宸从林安玥身边过去的时候,瞥了她一眼,明显是生气。
生气?神经病?
“姐姐。”言时暮也走过来,脸上有些失落,“我输了。”
林安玥笑,“本就切磋,输了就输了,我们一样去庆祝一下。”
这话说的言时暮立刻就笑了,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叶惊宸,再看向林安玥乖巧的点头。
“好,多谢姐姐。”
林安玥点头,也许是因为刚才言珠儿的话,她对言时暮和善了一些。
就当是可怜那个小时候,被人抛弃的小时暮了。
原本是打算好好庆祝的,但是到了临江台,言时暮没能停留很久,就被叫走了。
最后饭也没吃完,便让侍卫先送林安玥和言珠儿回府了。
林安玥觉得不太对,明明白日里言时暮说,事情都已经暂时处理好,怎么还会这么着急?
果然,林安玥推开门就看到了叶惊宸。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林安玥是有些开心的。
“你怎么又来了?”
叶惊宸,“庆祝完了?东西还和胃口吗?”
林安玥的心里咯噔一声,神色有些紧张的看向叶惊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