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声,乔磊的动作有些粗鲁,一不小心就将超薄的黑色连裤袜撕出了个窟窿,可他却没有停下,一气呵成的将连裤袜脱到了蕾姨的膝盖!光滑白腻的美腿之间,一簇黑黢黢的芳草映入眼帘,草丛之下的花蕊早已泛起点点晶莹,乔磊还未看仔细,杨蕾便伸手遮住了下面,又羞又气的瞪向他。
"你干什……唔"杨蕾的质问刚说出口,就被乔磊俯身堵了回去。
唇瓣紧贴,舌头势如破竹的钻进了她的口中,搅动着她香软的粉舌,发出啧啧的水声。
杨蕾的美目一下瞪得老大,双手胡乱的推搡乔磊的胸膛,娇躯更是扭动个不停。
她怎么也没想到,乔磊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连装都不装了,一副要将生米煮成熟饭的架势。
可惊愕之余,她却心颤不已,乔磊越是粗鲁激烈,越是让她有种异样的快感,渐渐的,连本就微弱的反抗都无力的停下,僵硬的粉舌都开始迎合的跟乔磊纠缠到一起。
察觉到她的变化,乔磊顿时心里有底了,旋即便一手攀上了那残留着他口水的峰峦,一手滑向了蕾姨的身下。
濡湿软嫩的触感传来,潺潺爱液像是润滑油一样涂在了两片花瓣之上,乔磊手指一揉,便有种要滑进那条粉隙中的感觉。
"唔"杨蕾的鼻间呼出一阵旖旎的喘息,听的乔磊血脉偾张,手指揉弄的更加激烈,指腹就抵在粉隙之间那隐隐硬挺的花蒂,强烈的刺激顿时让她娇躯颤动起来,胸膛急促起伏。
好、好刺激……这比那天晚上装醉被玩弄时的快感还要强烈,哪怕杨蕾想要再端着架子,也是有心无力,浑身都生不出一丝力气,只觉得身下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阵阵暖流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叽叽——随着乔磊手指的搅动,杨蕾身下响起让人一听就想入非非的黏腻水声,泛滥的水渍顺着她的花蕊滑向臀隙,流到了沙发之上,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她的脑海,可她嘴被乔磊堵住,只能从琼鼻中呼出阵阵热气。
乔磊将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再也按捺不住熊熊欲火,一边继续搅动她的唇舌,一边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里面那狰狞的巨物刚挣脱了束缚,就被他扶着抵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花蕊之上……"嗯!"杨蕾已经闭起的眼睛顿时张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立刻挣扎起来。
乔磊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推开了脑袋。
"乔磊!你那东西往哪放呢!"她满脸通红,缕缕发丝披散开,看起来有种凌乱的美感,哪怕板着脸做出一副生硬的表情,也丝毫没有威胁。
"我……我在让你确定它有多大的反应啊。
"乔磊随口胡扯道,见蕾姨依旧躺在那没有逃离的意思,他壮着胆子,扶着铁棍在那泛滥的粉隙之间厮磨起来。
膨胀的龙头沾染上晶莹的爱液,立刻变得黏滑起来,跟同样滑腻的花瓣磨蹭时,杨蕾好不容易绷起的神色顿时有破功的趋势,尤其是当那巨物缓缓撑开紧闭的花蕊时,更是令她双腿都颤抖起来,完全顾不上乔磊说的是是什么了。
"哈啊"难以言喻的胀感从身下传来,那根东西都还没有插进来,就让她有种绷不住的感觉,脑袋更是一片空白,只有口中发出本能的喘息。
乔磊见状,按捺住一插到底的冲动,一边蹭,一边缓缓往里面挤去,几个呼吸后,才将硕大的龙头塞了进去。
"嘶——"杨蕾眉头一紧,太久没有做过,让她恍惚间有种破处的感觉,不禁发出一声痛呼。
乔磊一听立刻停了下来,龙头夹在两片花瓣之间一动不动,让蕾姨慢慢适应,等看到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之后,他才挺动腰身,将铁棍朝她更深处插入。
紧致滑嫩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命根,里面像是真空一样,有种莫名的吸力,好像一张小嘴将他朝里面吸去……眼看着铁棍已经插入进去一半,乔磊再也压不下心中的冲动,捧住蕾姨的纤腰,就想要一撞到底,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他刚提起的冲劲儿瞬间一泻千里。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满脸迷离的杨蕾目光一凝,猛地坐起身推开了他,眨眼的功夫便将内裤和连裤袜提起,捋好裙摆,内衣和胸襟也迅速整理好。
"额……"乔磊看得目瞪口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时,蕾姨一边将散乱的头发捋好,一边朝他看来,视线不由自主的从他身下那挺立的巨物扫过,见到上面那反光的爱液,她不禁脸上发烫,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把衣服穿好。
乔磊终于回过神,连忙将裤子提起,刚翘起二郎腿遮掩住中间的高耸,杨蕾便坐到办公桌后面让外面的人进来。
咔嗒!门把手被压下,紧接着韩巧巧便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完全没发现办公室内怪异的气氛,有些紧张的问道:"杨总,我刚才核实了一下,倩姐的房屋产权证有点问题。
"正低头有头发遮挡脸上红晕的杨蕾顿时严肃起来:"什么问题?""她的房屋产权证好像是伪造的,那栋别墅的真正所有者是一个叫黄杰的人,倩姐无权对那栋别墅进行租赁出售。
""你确定么?"杨蕾倏然抬头,表情无比严肃,韩巧巧立刻低下头不敢看她,连她脸上的潮红都没有发现。
"确、确定,我核实了三次……""我知道了,你先把登记记录收好,等我问完张倩再说。
""好,那、那我回去了。
"韩巧巧低着头就走,从头到尾都没敢看沙发上的乔磊,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等她走后,杨蕾揉了揉眉心,乔磊小声问道:"蕾姨,这……什么情况?""她应该是被骗了,那房子是她男朋友送她的。
"杨蕾蹙眉叹了口气,旋即话锋一转,抬头看向乔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道:"这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乔磊一愣,身下那东西都还没安分下去呢,就这么走了?可看到蕾姨那面带心事的模样,他也没好意思再次继续刚才的事,只能微微弓着身子离开了办公室。
咔嗒一声,办公室门关上,杨蕾脸上的愁绪一下子消失,咬唇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被撕破的连裤袜之下,薄透的白色内裤上赫然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洇湿痕迹。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