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就是这样期待着,可真看见蕾姨张开唇瓣,乔磊还是一阵热血沸腾,他万万没想到,蕾姨竟然会这么"言听计从’!既然如此……"蕾姨,那我来了啊。
"乔磊说完便兴奋的往前挪了挪,抬起蕾姨的脑袋,将沙发靠垫放到她脑袋下面枕着后,就将挺立的铁棍压下,朝她顶了过去。
她张开的唇瓣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可等来的却不是虫子,而是一条巨蟒!硕大如拳头的龙头贴到她软嫩的嘴唇上,她顿时心头一颤。
好、好大!这么多年来,她只在刚结婚的时候给她老公用过嘴巴,但她老公不争气,往往吞吐没几下便一泄如注,弄到她的嘴里,几次之后,她便再也没用过嘴了。
而现在,时隔多年,她的嘴巴再次迎来了"访客’,只不过这根访客来者不善,将她的嘴巴撑开,如同塞进去一个电灯泡一样,随着乔磊的挺腰,硕大的龙头挤入了她的红唇……"嘶——"乔磊吸了口气,刺激感如同潮水一样席卷脑海。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蕾姨,此刻就半裸的躺在沙发上,任由自己骑在她胸前,将铁棍塞到她的嘴里……看着胯下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俏脸,乔磊兴奋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不知不觉中便将铁棍顶到了蕾姨嘴巴的最深处。
"唔!"听到蕾姨的闷哼,乔磊赶紧停了下来,虽然他很想整根都插进去,却怕让蕾姨心生反感。
还是循序渐进把,以后有的是机会!心里安慰自己一句,乔磊将铁棍缓缓抽出,要滑出来时,又顶了回去,在蕾姨的红唇之间进进出出十几下后,他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蕾姨,你能吸一下么?""嗯?""就是……像吸奶茶里的珍珠一样,嘴巴……奥"乔磊话没说完,杨蕾的唇瓣突然紧紧包裹住他的铁棍,紧接着一股吸力从她嘴巴里传来,令他不禁享受的喘了口粗气。
杨蕾一听,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用舌头舔舐着他的龙眼,跟刚才只知道张着嘴巴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乔磊并不奇怪,毕竟蕾姨也是个过来人,而且还是如狼似虎的过来人……"对,就是这样!"乔磊咬牙说完,便撑着身子耸动起来,铁滚在裹紧的红唇之间抽插,爽的他直喘粗气。
而在他身下的杨蕾也有些意乱神迷,被人骑在胯下抽插着嘴巴,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哪怕是她老公提出,也会被她严词拒绝,这样也太侮辱人了。
可此时此刻,在溃堤的欲火驱使下做出这种事后,她却刚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刺激感。
尤其是眯起眼睛仰视乔磊那显得格外"雄伟’的身子后,更是让她有种被征服、被蹂躏的感觉,说不清是好是坏,但却能肯定很刺激!"唔"她意识迷离的喘息,嘴巴被插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身下更是涌起一阵空虚酥痒,令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中伸到了双腿之间,一边被乔磊在嘴巴里攻城略地,一边揉弄起自己泛滥的花蕊……就在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候,乔磊忽然啵的一声,从她口中拔出了铁滚,弹起的唾液甚至甩到了她脸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乔磊已经坐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顺着她的丝袜美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最终汇聚到她的花蕊之上,抠起丝袜用力一拽……撕拉——裂帛声中,肉色丝袜加厚的裆部一下子被撕开一个窟窿,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
杨蕾顿时心头一颤。
他、他这就等不及了么?乔磊确实等不及了,这可是在公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来打扰,还是赶紧步入正题为妙!"蕾姨,你忍一下,我马上就好。
"他装模作样的说了句后,手指便拨开了杨蕾的内裤钻了进去……温热软嫩的花蕊早已经泛滥成灾,肆虐的爱液将根根芳草都黏在了她的肌肤上,随着乔磊手指轻轻抚弄,杨蕾顿时娇躯一颤,心跳快得仿佛从胸膛蹦出来一样,刻意板起来的表情都有些失控。
"你、你快点。
""好!"乔磊亢奋的收回手指,捡起裤子拿出一个安全套戴上后,便一手勾住杨蕾的蕾丝内裤,一手扶着铁棍抵了上去,随着他腰胯一挺,铁棍缓缓将两瓣湿到发亮的花瓣撑开,坚定不移的朝更深处捅入。
杨蕾的嘴巴顿时无声的张开,浑身都紧绷起来。
就、就是这个感觉!身下的空虚不翼而飞,只有填满每一丝缝隙的充实感,许久无人造访的甬道有些不堪重负,甚至让她有种被破处的痛感。
可随着乔磊浅尝辄止,刚探进小半时,铁棍便开始抽插,那痛感渐渐消弭,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等他开始插的一次比一次深的时候,那快感更是翻倍的增长,直到那铁棍直捣黄龙,捅入她的花心……"唔——"杨蕾突然捂住了嘴巴,眯起的眼睛里只剩下眼白,拱起的腰腹好像被电击一样颤动不断,意识更是一片恍惚,仿佛灵魂脱离了肉体,朝着空中越飘越高。
好、好爽!原来做爱可以这么爽!迷离中,她感觉自己以前简直就是个傻子,这么爽的事情,竟然现在才体会到。
不过好在此刻也不算晚……她咬着嘴唇,整个人飘飘欲仙,那动情的模样,跟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强烈的反差看得乔磊血脉偾张,将铁棍拔出到花蕊入口时,猛地挺腰一插到底,铁棍齐根没入,撞得她胸前的软嫩都跟着一荡!"奥"杨蕾失声闷哼,太久没做过的她无比敏感,乔磊才重重插了两次,就让她濒临巅峰。
可就在她迫不及待的想尝尝登上云端的感觉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杨蕾恍惚的大脑瞬间强制开机,眯起的眼睛一下子张开,毫不犹豫的抬手推向乔磊的胸口,失神的俏脸转眼便切换平日里那严肃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晕却一时半会儿还褪不掉。
"起来!"乔磊一愣,然后便见杨蕾挪动身子,令他的铁棍从濡湿的甬道内滑了出来,迅速将提到胸口的裙摆放了下去。
"愣着干嘛?把裤子穿好,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