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怎么做?"乔磊正喘着粗气,猴急的想要扒掉冯妍的裤子呢,听到她的话,动作不由一顿。
正纳闷穿着短裤怎么插进去的时候,冯妍的手忽然伸到自己的胯下,捏住短裤的拉链后,竟然从身前一直拉到了屁股后面!"这样就好了。
"乔磊惊讶的眨眨眼,原本看起来很正常的牛仔短裤转眼就变成了两半,敞开的双腿之间,一条白色镂空的开档内裤映入他的眼帘。
那剃得一片光滑的花蕊早已经变得泛滥不堪,溢出的爱液甚至已经染湿了旁边的内裤,正当乔磊看得出神时,冯妍的双手绕到身后,当着他的面将那发亮的花蕊朝两侧掰开……"愣着干嘛?快来啊"乔磊顿时回过神来,口干舌燥的咽了下唾沫,声音沙哑的道:"等一下,我、我带个套。
"他迫不及待的从兜里拿出早已准备的安全套,匆匆套上之后便扶着铁棍抵了上去……"啊就是这个感觉"铁棍仅仅只是沿着那泛滥的花蕊厮磨了下,就让冯妍浪荡的叫出了声,听的乔磊兽血沸腾,磨蹭几下后,便迫不及待的一挺腰身。
滋爱液被挤压的淫靡声音从冯妍身下传出,粗大的龙头撑开了她的花瓣,朝着甬道深处挤去,感受着身下那强烈的充实感,冯妍放浪的喘叫起来。
"唔!嘶爽!用力,我想死你的大鸡巴了"乔磊挺腰的动作不由一顿,恍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可当冯妍再次叫出声时,他顿时欲火焚身。
"怎么停了,快、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干、干死我"乔磊不知道妍姐怎么突然浪荡那么多倍,也没心思去猜,此刻他早就被妍姐那浪荡的叫声刺激的头脑一片空白,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啪!他喘着粗气猛地一挺腰,铁棍瞬间齐根没入,他的小腹重重撞到冯妍的臀瓣上,发出一身沉闷的声音。
冯妍顿时娇躯紧绷,张口发出一声爽到极点似的闷哼,只觉得下面像是要被贯穿一样,那硕大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又烫又硬,令她身下的甬道不自觉的蠕缩夹动,泛滥的水渍随着铁棍的抽插咕叽咕叽的流出……"啊好爽就、就是这样,奥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冯妍的叫声愈发淫靡放浪,完全不顾忌什么矜持,张口就是让人听着都脸红的淫声乱语。
可她叫的越是淫荡,乔磊就越是兴奋的头脑发热,腰腹像是装了发动机一样,捧着冯妍的腰肢急促有力的抽插,频率都没有减慢的意思。
粘稠晶莹的爱液不仅从冯妍的花蕊之间滴落,更是顺着他的铁棍和下面的口袋一起滴落,可没过多久,那晶莹的爱液就被粘稠的浆白色液体取代,好像射出来的精华一样。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片刻之后,冯妍的叫声陡然尖锐起来,颤声尖叫中,她身下突然一阵痉挛,濡湿的甬道紧紧吮吸住乔磊的铁棍,从中爆发出的吸力像是要将那东西吞进最深处一样。
而在她失神大叫的时候,一股澄澈的水流从她身下喷溅而出,淅沥沥的流了满地,而她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了一样,无力的抽动几下后,不安趴在餐桌上一动不动,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好爽!"她双眼翻白的喃喃道,口水都从嘴角流到了餐桌上,整个人仿佛飘到了云端。
然而还没等她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乔磊便突然扒掉了她的牛仔短裤,只留那如薄纱一般的白色开档内裤,旋即便抬起手来,啪的用力一拍,将那臀肉都拍的一荡。
"啊"冯妍恍惚的叫出声来,身下都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还泡在甬道里的铁棍。
"还想要么?"乔磊伏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要给我"冯妍气喘吁吁的呢喃道,话音刚落,她的双手就被乔磊从后面拉住,像是牵着缰绳一样令她上半身都悬在了半空,两团硕大的峰峦坠下,挣脱了内衣的束缚,随着乔磊蛮横的冲撞,那两团乳肉也跟着前后荡漾不断。
啪啪啪……肉体激烈撞击的脆响在餐厅内回荡,夹杂着黏腻的咕叽水声,冯妍张大嘴巴放浪大叫,被乔磊冲撞的声音都颤抖不已。
"呃啊啊啊"那爽到极点的声音如同强力春药一样,听的乔磊越插越是兴奋,好一会儿后,等到冯妍忽然没了声音,身下却喷溅出大片水渍时,他才放开手歇口气。
没了他的拉拽,冯妍像是泄了气的娃娃一样,软踏踏的趴到了餐桌上,泛起一片粉红的娇躯时不时痉挛一下,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完全沉浸在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之中。
"还行么?"乔磊擦了下额头的汗,再次俯身在冯妍耳边问道。
可这次她却没有回答,像是没听到乔磊的话一样,翻着白眼急促喘息。
乔磊见状,成就感简直爆棚,不等她回过神,便将她拦腰抱起,朝客厅而去。
等到将她放下时,她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然后便看到了正在对着自己的结婚照。
冯妍顿时目光一凝,照片之中的她笑的很是灿烂,紧紧依偎在李正的怀里,看起来一副幸福的模样,旁边的李正也盯着镜头,但跟她相比,笑容就淡了许多……眼见她看着照片发呆,乔磊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
在人家的结婚照前面做,好像是不大合适……"咳,妍姐,我们换个地方吧。
"乔磊低声说完,就想将冯妍抱起。
结果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冯妍竟然一把推开了他。
"不,就在这!"乔磊顿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妍姐站起身来,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在地上后,便岔开双腿骑到了他身上,脸上挂着比刚才还要浪荡几分的媚态。
"额,你认真的么妍姐?""当然了,多刺激啊。
"冯妍舔着嘴唇笑道,将乔磊的裤子脱掉扔到一旁后,便面朝婚纱照,扶着那根铁棍抵到自己满是狼藉的花蕊之间,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