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妍有些着急的蹙起了眉头,她知道乔磊这臭小子那方面强的跟牲口一样,可再怎么强也该有个限度啊!这次他又没喝酒,怎么被自己又吸又舔的,愣是不射呢!难道……他吃药了?不可能,他要是吃药,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冯妍想不通之时,乔磊的声音响起:"继续啊妍姐,想耍赖啊?""谁、谁要耍赖了,我就是累了,歇一下而已。
"冯妍白了乔磊一眼,妩媚顿生,说完她舌尖从唇瓣上一扫而过,然后抬手一扯,一根卷曲的毛发被她从嘴里抽了出来,看着那黝黑的毛发,她不禁暗啐了句,然后便活动了下酸胀的下巴,原本盘揉那口袋的手握住那根铁棍继续上下套弄,而原本用来套弄的手,则揉弄那满是皱着的口袋,调换岗位轮休……"嘶奥!"乔磊享受的枕着胳膊喘息道,虽然妍姐两只手的侍弄也很舒服,不过跟之前又是口又是手的相比,刺激性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原本他还有些要绷不住的趋势,但现在这种程度就好说了,照这个刺激程度继续下去,他自信可以再忍上许久,不过相比之下,妍姐就不知道能不能按捺得住了……他眯起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朝跪伏在自己双腿间的冯妍看去。
她温婉的脸上满是诱人的春色,凌乱的发丝被细碎的汗珠黏在脸侧和脖颈,别有风韵,随着双手的动作,胸襟下露出的乳肉微微颤动个不停,看得乔磊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扒光,肆意玩弄那两团有诱人的大白兔,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暂时忍耐。
传言说,吃过人的老虎,哪怕是保护动物也要打死,因为它尝过之后,就将人列入了食谱。
乔磊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感觉,偷情尝过欲仙欲死那滋味的少妇,肯定会食髓知味!要是从此相敬如宾,保持距离,他还会觉得妍姐能忍得住,可现在,她先是用手套弄,接着又毫无抗拒的用上了嘴,想必要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动摇吧?所以乔磊不急,时间还长呢!"你看什么呢!"似乎是察觉到乔磊的视线有些不怀好意,冯妍套弄的动作突然一顿,故意板起俏脸来,瞪了他一眼。
乔磊刚想说"没看什么’,可话到嘴边,却突然一变。
"看你啊,我怕以后看不到了,只能趁现在多看看了。
"冯妍顿时心头一颤,水汪汪的眼睛里顿时仿佛能滴出水来,情不自禁的咬了下嘴唇,那不经意间流露的美妇风韵,看得乔磊更加心头火热。
"怎、怎么就看不到了?难不成不能上床,你就不打算认我这个姐姐了?""那倒不是,不过……我看到你就想跟你上床,这就太折磨人了。
"乔磊声音有些发干的道,换做以前,他肯定说不出这种话来,可现在,他却有种信手拈来的意思。
只要脸皮厚,肉麻一点又怎么样,好话谁不爱听啊!不过他的"好话’太过露骨,说的冯妍心跳都漏了一拍。
看见我就想跟我上床?!她呼吸都隐隐急促起来,这话对她来说,无异于最好听的情话之一,是对她魅力的肯定,令她浑身都有些酥软。
听起来好像很夸张,但换个角度的话,男人要是听见女人说"看见你,下面就湿了’,肯定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冯妍此刻的感觉也差不多,甚至更加冲动,想要直接骑到乔磊身上,把那根东西塞到下面,做到天昏地暗,做到下面被插坏……可就在她有些蠢蠢欲动的时候,一家人齐聚在餐桌前的画面浮现,令她赶紧打消了心中的冲动,把头偏向了一旁。
"别胡说!你把眼睛闭上,赶紧射出来。
""不,我就要看你,你要是想让我快点儿射的话,不如想想怎么样更刺激一些。
""什么更刺激?"冯妍下意识的问道,话音刚落,就见乔磊目光火热的盯着自己的胸口,目光有如实质一般,好像一根鹅毛在骚动自己的胸前一样,领她头皮都一阵酥麻,她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臭小子,竟然想让我用胸去夹他那根东西!明白了这点,冯妍一阵羞恼,可转念一想,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不就是用胸么?用就用!就当分别礼物了!安慰自己一句,冯妍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说着她将手收了回来,托住自己那沉甸甸的丰满巨乳,身子朝乔磊胯下挪动,凑得更近了些后,便将他那根东西夹进了峰峦之中,然后便托着巨乳上下夹动摩挲起来……"嘶"乔磊享受的吸了口气,正沉浸在乳肉的绵软之中时,他忽然发现妍姐的脑袋垂到胸前,然后便从口中滴落一缕口水落到了他的铁棍上,再用双乳夹动时,顿时变得顺滑了许多,更能体会到那对乳肉的软嫩。
那刺激的画面看得乔磊心头更加炽热,呼吸都粗重起来,暗暗咽了下唾沫后,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妍姐,再、再快一点。
"冯妍水汪汪的眼睛白了他一下,好像在说你哪那么多的要求,不过她托夹双峰的动作还是一下子快了起来,绵软的乳肉和坚挺的铁棍摩擦,时不时发出一声叽叽的声音,听起来旖旎无比。
视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令乔磊不禁有些欲罢不能,占有欲更是强烈到了极点。
"这么言听计从的人妻,就这么还回去吗?"他越想越是不甘心,咬着牙沉默几秒,他忽然又开了口。
"妍姐你头再低点儿呗,含住它。
"冯妍动作一顿,羞臊的瞪了乔磊一眼:"你别要求太多了!我……""最后一次了,你就满足我一下吧妍姐。
"乔磊打断了她的话,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冯妍一听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是啊,最后一次了……反正也不是那个,就满足他好了!一念至此,冯妍也不再坚持,或许她心中本来也没想坚持,应了一声后,脑袋便缓缓垂了下去,身子伏的更低,以至于那根铁棍从她双峰之间的乳沟中顶出来时,刚好被她啊呜一口含进了嘴里。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