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聚在一起吗?”
林阳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必须谨慎处理。
那些富商如果心存顾虑,投资力度必然不会大。
也不会认真。
大概率,会随便投点钱,就当喂给狗了,让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想要真正发展好宁江县的经济,自然不能让那些富商怀着这种心态去考察。
“都在楼上的宴会大厅,顾老板让人给我们安排了糕点和饮品。
”
凤玉凰回答。
“走。
”
林阳闻言,当即和凤玉凰上了楼。
大厅内,三十六名富商正在议论,但当看到林阳走进来后,纷纷打住话题,向他问好。
不得不说,这些富商都是老狐狸,演技一流。
分明心存顾虑,但见面后,一个个那热情的模样,压根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我明白大家都在担心什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在宁江县经济发展起来之前,我不会离开,而当经济发展起来后,接替我的下一任县委书记,必然也将是一个有能力,政治前途光明的新秀。
”
“到了那个时候,宁江县不再是穷乡僻壤,上面会时刻关注着这里的情况,新任县委书记必然也不会做自毁前途之事。
”
“而且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我林阳还在体制内一天,就会时刻关注宁江县这边的事,如果你们真的是被无辜刁难针对,那么我即便不在宁江县了,也会动用关系为你们解决麻烦。
”
林阳并未与众人过多客套,接过凤玉凰递来的酒杯,与众人喝了一杯酒后,走上舞台,看向众人,神色郑重地承诺道。
“林书记,有您这句话,即便不相信其他官员,我也愿意无条件相信您!”
“我也相信书记,明天下去考察的时候,会认真权衡该如何投资,不会敷衍了事。
”
一众富商在听到林阳的话后,心里都安定了不少。
他们本就觉得林阳值得信任,若不然也不会跟着来到宁江县。
而现在,他做出这等保证后,自然也就没了那么多顾虑。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林阳和楚诗曼关系亲密,由此可见,和市长关系应该也不差。
最为明确的就是,市委书记都极为看重他。
由此,他们自然相信,即便林阳不在宁江县了,也有能力为他们讨回公道。
“我待会还要见一见那些作家和导演,就先失陪了,和文娱有关,凤总也会和我一起过去接见他们,大家吃好喝好,然后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可能一整天都得在外面奔波。
”
林阳走下舞台,自己添了一杯酒,向众人致意后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相送。
林阳和凤玉凰却并没有直接前往,准备接待那些作家、编剧、导演和历史专家的包厢宴会厅。
那些人最近的也在县城,最快得三四十分钟才能赶过来。
远的那些,可能得两三个小时,所以一时半会人到不起。
林阳原本是打算,让凤玉凰先去休息一会的。
没想到,她在看到林阳所在楼层,没有监控之后,居然跟着他走进了房间。
“还有什么事吗?”
林阳已经意识到,凤玉凰这是想要和自己缠绵一场。
毕竟,类似的情景,他已经经历过不少次了。
但他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魅力迷倒了凤玉凰。
如果他没有权力,在她眼中没有更大的潜力,她必然不会主动投怀送抱。
因此,在和她相处的时候,他并没有体会到和楚诗曼或者郑晓云相处时的那种感觉。
“书记,我在您面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一身皮囊了,我也不说那些虚伪的话,直白的说,我希望能一直跟在您身边。
”
凤玉凰说着,已经搂住了林阳的脖子。
她的个子比楚诗曼还要高上些许。
在女人中,绝对是鹤立鸡群的那人,接近一米八,和林阳的身高相差不大。
因此,用不着垫起脚尖,只是稍微昂起下巴,便将红唇吻在了林阳的嘴上。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便不会始乱终弃,虽然给不了你名分,却也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辱,同样也会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
热吻过后,林阳捧起她的脸,开口说道。
“我相信您,但我清楚您身边不缺美人,我的姿色或许不差,可在您眼中或许算不得惊艳,因此我只能尽可能多和您接触,心底才能有安全感。
”
凤玉凰喘着粗气,眉目含情,吐气如兰,缓缓开口。
句句没有提到权色,但句句都是这意思。
在面见楚诗曼时,即便觉得对方比自己更有气势,容貌身段也不逊色于她,且身居高位,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只不过,由于知道楚诗曼是市长夫人,而且她听说林阳似乎在和市长的女儿谈恋爱。
因此她并未因为楚诗曼比她更出众,从而感到有什么紧迫感。
可刚才,来到酒店,看到祝旭丹等人后,她变惊愕地发现,几女的姿色身段都不比她差,可谓是各有千秋。
即便容貌略微逊色于她的杨玉婷,那两座峰峦。
也绝对是可以让男人欲罢不能的资本。
何况,杨玉婷只是与祝旭丹几人相比时,才会显得容貌不是那么出众。
但要是和其他女人相比,绝对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她很难想象,一个小县城,一个县委书记身边,是如何能够出现那么多国色天香的女子的。
即便是那些她见过的那些正厅级,乃至于是有幸见过几面的副部级高官,身边的女伴,也几乎比不上祝旭丹几人中的任何一人。
也就有那么一两个,勉强能与祝旭丹几人相比较一番。
若不然,她又怎么会,只是想找一个靠山,愿意出钱的情况下,还被那几个官员惦记上了身体?
面对祝旭丹几人,向来对自身的容貌、身段极为自信的她。
变得不是那么自信了。
“这样啊。
”
林阳闻言,有些话想说,但思量片刻,那些话说出来,很容易被误解,破坏氛围,便略显木讷地随意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