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的教养与风骨,让他在待人处事上挑不出半分毛病。
沈南初忍不住想,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叶桐呢?他若是知道叶桐的本性,又会不会继续接受她呢?
但这话,她是绝不会问出口的。
快接近居民楼的时候,路上的减速带便多了起来,哪怕陆时砚放缓了速度,车子仍旧颠簸得厉害。
沈南初紧紧抓着车架,她艰难地后仰着身体,避免自己碰到他。
然而这根本不是她能控制住的,颠动的胸口几次蹭到他的背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胸衣烫进来。
奶头在衣服里被他烫得又硬又麻。
沈南初在半&遮&面车后座胀得脸色通红,她咬着唇,不敢说话,只希望他并不知道刚刚蹭上去的是什么。
大概是为了稳住车子,陆时砚也不说话了,他控制着车子,尽量从减速带的旁边绕行。
车子又逐渐平稳下来,沈南初松了一口气。
刚刚手抓得太紧,汗都出来了,她松开车架打算先擦擦汗,没想到车子却突然一个个重重颠起。
沈南初毫无准备,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扑去。
撞上去的一瞬,脑袋有一瞬间的怔懵,只觉得一阵晕眩。
头顶传来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她全然没反应过来,鼻端嗅到那股带着消毒水与洗衣液的洁净味道,洁净到一瞬间让她想起冬日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温暖洁净到让人心动。
待那阵晕眩感过去,沈南初才注意到自己不仅是脸埋在男人背上,她的手也在惊惶之下往前伸过去。
此刻被她抓在手里的东西,正鼓囊囊的剧烈弹动着,充气似的快速胀起。
她恍惚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在包裹的那团鼓胀上捏了捏。
0027
被她抓硬了
“唔...”
这回的闷哼声,隔着男人宽大的后背震荡着钻进她的耳朵里,声音低沉而沙哑,磨得人耳朵酥痒。
刹车声猛然响起,车子一顿,瞬间停了下来。
陆时砚一条腿撑着地,背对着她没有回头,视线落在前方无人的马路尽头,声音低沉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事?”
沈南初懵了一下,才将脸从他背上挪开,鼻子撞得有些发酸,她却下意识回答:“没有。”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松开一边扶手,指尖在她握着他的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语气轻了几分:“这里,可以拿开吗?”
沈南初闻言视线下移,她此刻正一只手扶在他腰上,另一只侧从他腰侧伸过去,那位置明显是落到了他的裆部,并且在情急之下,还抓住了什么东西。
手里的那团越发鼓胀,将她的手心全塞满了,隔着裤子,热热地烫出来,还在蓬勃跳动着。
沈南初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干了什么蠢事!
她仓惶松手,赶紧从车上挪下去,一张脸早已胀得通红,
“抱歉,陆医生,我刚刚没注意。”沈南初连声道歉,她低着头站在车下,完全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其实她也搞不懂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切好像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陆时砚盯着她从发丝里露出的发红的耳朵,竟觉得那两小朵有些莫名的可爱。
“别放在心上,只是个意外。”
他放缓了语气,温声安慰,语气平淡得仿佛是真的没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
刚刚被她握住的性器已经不受意志控制的膨胀起来,他刻意忽略身下的反应,抬腿从车上下来。
把车子停在路旁边,男人提着菜便率先走过去,拿卡刷开了门禁,他撑着门板,态度自然的招呼她:“上去吧。”
沈南初应了一声,余光悄悄往他胯下扫去。
他穿着一条黑色西裤,但此刻西裤的胯部已经被撑得绷紧,黑色底下透出鼓胀的一团巨大的痕迹。
陆时砚被她抓硬了。
她心口一跳,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挪着腿进了门,还有好长几级台阶要爬,城中村的居民楼是没有电梯的,沈南初只能撑着扶手一步步往上挪。
可刚刚下楼还容易,上楼抬腿的时候就辛苦了。
左腿刚抬起,昨天被砸到的位置就一阵刺疼,可陆时砚还跟在身后,沈南初不想让他发现,只能咬牙硬撑着,加快了脚步想走得快一点。
“别太勉强,不然容易让患处二次损伤。”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缓缓,语气全然是科学的理性。
对待她的态度,就像他每天坐在诊室里面对的那些病人一样,温声嘱咐。
?
沈南初僵在那里,却不敢回头,只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楼道外有阳光照进来,他的影子刚好落在她身前。
沈南初盯着那道颀长的影子,慢慢抬腿,往上踏了一阶。
地上的影子也跟着她的动作往上,轻慢地落在她身前的地板上,连跟随也是淡淡的,不带一点压迫感。
两人一前一后往上走,楼道里,只听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脚步声。
男人的呼吸轻轻浅浅跟在身后,她走得慢,他也丝毫不催,只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跟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不远不近。
0028
被她蹭到的时候,他就已经硬了(1200珠加更
终于爬到四楼,陆时砚走上前开门。
打开灯,看清客厅此时的状态,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客厅里干净得过分,东西摆放得比昨天更加整齐,就连老旧的地板都擦得光可鉴人。
显然刚刚被人仔细整理过。
这些当然不可能是叶桐做的。
陆时砚跟叶桐同居这么久,她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
那就只可能是身边的这个女孩。
意识到这点,陆时砚有些过意不去,虽然沈南初是来这边暂住的,但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工作,这几天让她又是做饭,又是整理家务的,属实是不应该。
她毕竟是叶桐的朋友,而不是保姆,并没有义务做这些。
陆时砚把菜放进厨房,出来便对沈南初说:“你休息一下,菜先放在那里,我换个衣服出来做。”
说完,他便开门进了卧室。
房间里没开灯,叶桐还在睡,他刚把灯打开,她便开始闹腾。
“别开灯啊,我草...哪个贱人把灯给我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把叶桐弄醒了,被酒精泡了一晚的脑子还不甚清楚,脏话习惯性就飙了出来。
陆时砚皱了下眉,原本胀了一整晚的心口突然就瘪了下去,急切想见她的冲动陡然消失,反而是那股熟悉的不耐又涌了上来。
但想到昨天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想到她躺在他身下软糯乖巧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
她只是睡懵了,更何况她这样累也是他弄的。
这么一想,那股厌烦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
陆时砚在床边坐下,抬手帮她遮住眼睛,低声给她解释回来晚的原因:“刚刚下班的时候,主任刚好有台手术缺人,我就过去帮了下忙,这才回来晚了...还很困吗?”
叶桐闭着眼没吭声,只十分不耐地蹬了几下腿,明显是嫌他烦。
陆时砚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只起身去换衣服。
身下很胀,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被勒得发疼。
其实刚刚在自行车上被沈南初的胸口无意间蹭到的时候,他就不可遏制的硬了。
他知道她是无意的,因为每一次不小心蹭上来,她都会急切地往后挪回去。
陆时砚不想让她尴尬,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好在有后来那重重一下。
她突然失控抓上来,倒让他不道德的反应变得理所当然了。
虽然是有了遮掩,陆时砚却仍旧为自己刚刚反应感觉到奇怪。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不过是轻轻一碰,怎么就硬成这样?
难道是因为昨天,他第一次完整的尝到了性爱的滋味,所以身体也变得敏感了?敏感到只是无意间蹭了一下背,就受不了了?
陆时砚不太确定,但他知道,这不是个好现象。
他向来不能接受这种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
在他看来,人之所以比其他动物高级,就是因为人类能自主的掌控自己的身体,控制自身的欲望。
陆时砚一直也是这么做的。
但现在,他的性器明显还在眷恋被沈南初握住的感觉,以至于那根阴茎到现在还激动的没有和缓下去的迹象。
这真是太糟糕了。
0029
龟头被她咬住了(1400珠加更)
内裤是没法穿了,陆时砚找了条深色的休闲裤,才勉强把那根肿大的阴茎塞了进去。
转身时,视线落在床尾放着的那张椅子上。
他昨天收拾的那堆床单,没来得及处理,全卷了放在那张椅子上。
本打算今天回来再清洗,但现在那上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床单?
陆时砚在房间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
他感觉有些不对,叶桐是绝不会主动做家务的,那床单为什么不见了?
她该不会让沈南初把那些床单洗了吧?
一想到那上头糊满的是什么东西,还被沈南初看到,陆时砚就觉得额角跳得厉害。
但现在找不到,他就只能问这房间里唯一的活人:“叶桐,昨天放在这里的那堆脏床单呢?怎么不见了?”
叶桐昨天在外面浪了一天,喝酒又蹦迪,回来得那样晚,现在困得眼睛都不想睁,根本没注意听他在问什么,只觉得很烦,烦他不让她好好睡觉。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别吵我了行不行?!你烦不烦呀?!”
又来了。
那股无力又心累的感觉。
陆时砚揉了揉剧烈跳动的额角。
他昨天白天没得休息,还上了一整晚的夜班,白天半&遮&面又跟了一台手术,现在听她一闹,只觉得更加窒息。
陆时砚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他惊奇地发现叶桐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没有昨天那么可爱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关了灯,才让他对叶桐产生了错觉吗?她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
陆时砚不确定,但这房间再待下去他怕是要窒息了。
快步走出卧室,关上门的一瞬,陆时砚发现自己的心率极高,眼压也高得离谱,甚至有种即将猝死的错觉。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缓过一口气,抬眼才注意到厨房里传来的水声。
隔着透明的玻璃门,能看到女孩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水槽前,她正低头清洗着什么。
大约是因为太热,沈南初换了一条睡裙,俯身时裙摆微微抬高,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几缕发丝从额前垂下,大约是有些影响到她,她停下动作,插了插湿掉了手指,抬手将那几缕恼人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又重新低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很普通的动作,却透出一股恬静的气质。
轻缓的水流声也让眼前的画面显得格外安静而美好。
看到这一幕,奇异的,陆时砚刚刚还烦闷的情绪突然就和缓了下来。
想到沈南初脚上还有伤,他抬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倾身往前看了一眼,发现她正清洗买回来的蔬菜,他开口道:“还是让我来吧。”
很轻的一声,她却似乎是吓到了,整个人都惊跳起来,身子更是重重往后一撞,撅起的屁股刚好撞到了他的下腹。
陆时砚只感觉身下一紧,刚刚被他刻意忽视的性器陡然胀麻,前端的龟头似被什么东西突然咬住,还在又软又热地吸着他。
男人喉咙一窒,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
他扶着沈南初的腰垂目往下一看,却见她的屁股竟卡进了他的胯间,而他肿胀的阴茎也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进了她的裙摆底下。
这个姿势和位置,不需要细看,陆时砚也知道他的龟头卡到哪里去了。
0030
胀得更大了
陆时砚进卧室之后,沈南初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隔着门板,隐约能听到卧室里两人的说话声,模模糊糊,并不真切,却莫名透出一股暧昧的意味。
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陆时砚昨天哄她的画面。
他哄人时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语气会变得特别温柔,压低的嗓音略有些沙哑,若是贴在女人耳边,瞬间便能酥进骨头缝里,整个人都能湿出水来。
沈南初在想,他现在是不是正是用那样的嗓音语气跟叶桐说话的。
他哄着她起床?
或者不起床,而是被她带到床上。
就像昨天他跟她在一起时那样,很轻易就被挑起情欲,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想法非常合理又十分有依据,但就是让她隐隐感觉不适。
沈南初皱了下眉,她在不适什么?
陆时砚本来就是叶桐的男朋友,昨天只是阴差阳错。
他无意间给她的所有,在他眼里其实都是给叶桐的,是她无意间偷拿了叶桐的东西。
卧室里的声音又听不到了,不知道他们是不说话了,还是在干别的。
他们俩是在接吻,还是已经压到床上去了?是不是扣墙声又要响起来了?
原来他们不讲话,她想的还要多。
沈南初咬了咬唇,还是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厨房走去。
找点事情干,总比坐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强。
她是这么想的,但做起来却不是那回事。
即便手上在忙,意识也可以自动脱离出去,摇摇晃晃,不受控制的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想起刚刚坐在自行车后座,风从他身上穿过,又落进她鼻端,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
又想起刚刚上楼,男人的呼吸轻轻浅浅,脚步声却跟她亦步亦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