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驸马也不怎么样嘛,长得还没有谢流筝的十分之一好看,你眼瞎也不能瞎成这样吧,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此话一出,就像是戳到了骆芊雪的痛处,她直接怒了!
“骆轻歌,你给本公主闭嘴!”
“谢流筝长得好看又如何,还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他除了那张脸之外,也没有其他半点优势了,凭什么跟我的薛郎去比!?”
骆轻歌懒得再跟骆芊雪争辩,她嗤笑了一声。
“哦,那就祝你们恩爱如初,白头偕老,本公主可没兴趣看蛤蟆点评人类。”
她说完坐着马车走了,骆芊雪在后面脸都气歪了,还是薛城拉住了她。
“好了雪儿,你何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呢?”
“以后你嫁给了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让人羡慕的婚后生活,到了那个时候,她嫉妒你还来不及,又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呢?”
骆芊雪被他撩拨的脸一红,羞涩的看了薛城一眼,“薛郎,你讨厌~”
翌日,除夕。
纪云棠今日并没有去烤肉店里,而是在府里陪骆君鹤。
按照东辰国的风俗,除夕夜是要贴年画和吃年夜饭的。
除此之外,还有发红包和守岁。
年画是骆君鹤亲手画的,对联和福字也是他亲笔写的,纪云棠则是负责往门上贴。
贴完之后,她便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红包,挨个给府里的人发。
陈虎悄悄打开看了一眼,竟然有五百两银票,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么多银子,相当于下人做工五年的月俸了,没想到纪云棠竟然额外给他们发成了红包。
发完下人的,纪云棠将一个红包塞到了骆君鹤的怀里。
“阿鹤,这是给你的。”
骆君鹤微微一愣,“本王也有红包?”
纪云棠点头道:“当然有了,这可是习俗,钱多钱少的不算什么,主要是讨个好彩头。”
他的红包,和其他人的都不太一样,里面足足有五万两千两银票。
纪云棠笑道:“我知你手头略紧,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了,不够了再跟我说,我有的是钱养你。”
骆君鹤眸光一暖,拉住了她的手,“阿棠,本王也有礼物想要送给你。”
他说完,从怀里取出了一串珠子,戴到了纪云棠的手腕上。
棕色的黄花梨珠串圆滚滚的,中间还串着一个通体碧绿的玉如意,衬的女子的手腕更加的白皙。
纪云棠看到手上的手串,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阿鹤,这不会是你自己雕刻打磨的吧?”
骆君鹤还没说话,陈虎就凑上来道:“王妃,你还真是慧眼如炬,这还真是王爷亲手做的。”
“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做好了,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纪云棠恍然大悟,难怪她前段时间,总是在地上发现一些木屑。
现在想想,竟然他刚坐上轮椅的时候,骆君鹤就开始瞒着她雕刻手串了!
骆君鹤看着纪云棠的神色,心里有些打鼓,“阿棠是不喜欢吗?”
“不,我很喜欢,我以后会天天戴着它的。”
夜幕将至,繁星点点。
纪云棠准备了一桌子的年夜饭,招呼府里的人一同来吃。
突然,一道烟花从空中炸燃,绚烂的色彩染红了半边天,如同一片璀璨夺目的星河。
桃枝满脸兴奋道:“王妃,花灯节要开始了!”
纪云棠勾唇,“今天给你们放一晚上假,你们谁若是想出去看灯会就去吧!”
陈虎立马道:“属下不去,属下要留下来保护王爷王妃。”
钥娘怀里抱着孩子,也道:“那都是小情侣们约会的地方,奴婢和小七月就不去凑热闹了。”
他们一说,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去了,就留在王府挺好。
纪云棠哪里不知道,因为骆君鹤不便出门的原因,所以他们才纷纷表示不去了!
她微微一笑,“既然你们都不去,那我们就在王府举办一场烟花晚会吧!”
第385章
定情之吻
她回到房间,闪身就进了空间,从里面拿出了很多烟花爆竹。
其中有一些仙女棒是可以拿在手上放的,纪云棠便用火点燃,亲自示范,教他们手把手玩。
红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烟花,她在旁边激动的鼓掌道:“王妃,你这烟花也太好看了,比外面放的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五光十色的烟花在空中绽开,衬得女子精致的侧脸更加的明艳动人,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院子里。
骆君鹤不由得看入神了!
就在这时,纪云棠挑了一个手腕粗的烟花,递到了骆君鹤的手上。
她莞尔一笑,“阿鹤,你要一起试试吗?”
骆君鹤几乎没有犹豫,就伸手接了过来,“好。”
烟花点燃,金灿灿的花火直窜九霄,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阿鹤,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我们一起许个愿吧!”
纪云棠心里默念着倒计时,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
骆君鹤也学着她的样子照做。
睁开眼,纪云棠问骆君鹤,“阿鹤,你许了什么愿望?”
骆君鹤眼眸微暖,轻声道:“我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希望以后每年的除夕夜,都有你陪在我身边。”
纪云棠勾唇一笑,“你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骆君鹤心生欢喜,他满脸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阿棠,你呢?”
纪云棠道:“我希望能快点拿到龙鳞草,让你站起来。”
说到龙鳞草,纪云棠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调查的一些事情。
龙鳞草是西蜀国的国宝,百年才长了那么一株,功效可解百毒。
它存放在西蜀国的皇宫之中,被重兵把守着,一般人很难靠近。
听闻现在的西蜀国,老皇帝病重,太子失踪,元太后把控着整个朝堂,外戚干政,内忧外患,形势极其复杂。
在这种局面之下,想要拿到龙鳞草,无疑是难如登天。
纪云棠有想过去跟元太后谈判,但对方是个极其狠辣的人,谈判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若是去偷,那就更不可能了!
且不说西蜀国皇宫很难进去,就是放置龙鳞草的位置,也设的有高级阵法。
只有西蜀正统皇室的嫡亲血脉,且必须是纯阳之体,才能打开阵法。
问题就是,太子失踪了,西蜀国的其他皇子,基本上都被元太后给杀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元太后本人都无法打开阵法。
这也使得龙鳞草被完整的保存了下来,看得见却摸不着,想要龙鳞草的人只能暂时歇了心思。
纪云棠宽心的同时也有些不安,骆君鹤的病拖得时间越长,后面恢复起来就越慢。
且龙鳞草在别人的地盘,就相当于他们的命脉被人拿捏在手里,这种感觉让纪云棠很不爽。
纪云棠想到这些,心里呢喃道:“看来,我得再想想办法了!”
实在不行,她只能抽时间亲自去西蜀国走一趟了!
与此同时,京城里最大的祈福河下,骆轻歌和谢流筝将自己的愿望也写在了荷灯上,放入了水中。
灯火明明灭灭,倒映着河面波光粼粼,上面漂浮的全都是五颜六色的花灯,为今夜增添了几分浪漫。
谢流筝突然扭头问骆轻歌,“九公主,你许了什么愿望?”
骆轻歌蹲在了河边,明亮的眼神里充满了憧憬。
“我希望三皇兄的身体能早起好起来,三嫂一个人打理整个王府太累了,不仅如此,她还要应对外面的那些牛鬼蛇神,我就想让三皇兄站起来,跟三嫂一起并肩而行。”
岂料,谢流筝嘴角漾起浅浅弧度,立马道:“巧了,本世子的愿望是,希望云棠妹妹能早日将妹夫治好,让他重振雄风,然后他们再生一对龙凤胎,供我爹娘把玩。”
骆轻歌:“……”
骆轻歌:“!!!”
听了谢流筝的话,她差点没一头栽进湖里。
骆轻歌站了起来,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你这愿望,未免也太那啥了吧?”
她知道谢流筝离谱,但没想到他这么离谱,许的愿望竟然是希望三嫂生孩子。
还有让三皇兄重振雄风那句话,是个男人估计都忍不了!
要是他敢在夜王府说,保不准会被骆君鹤给轰出来。
丢人,真是丢人,骆轻歌都不想说她认识谢流筝了!
谢流筝见女子一脸嫌弃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可爱。
他低笑了一声,悠哉悠哉的开腔,“你若是觉得本世子的愿望许的不太好,你自己想生的话,那本世子也是很乐意效劳的。”
“生几个,你来定。”
骆轻歌待听清楚后,她慕然瞪大了眼睛,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也可耻的红了。
她不自在的扭过头,转身就往前走,“切,谁要跟你生孩子?”
谢流筝看见她走,瞬间急了,他也跟着一起走。
“当然是你了,你可别忘了,本世子可是你未来的驸马。”
“不,应该说你是本世子未来的世子妃,这可是你亲口答应了的。”
见骆轻歌的脚步越走越快,都不搭理自己,谢流筝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骆轻歌,反正这辈子本世子是赖上你了,你就算反悔也没用了,本世子一定会把你娶回来的。”
他说完,伸出大掌,直接按住了骆轻歌的后脑勺,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骆轻歌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眼前俊逸张扬的男子。
唇上柔软的触感告诉她,她竟然被谢流筝给强吻了?
刚这么想着,谢流筝就放开了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上次你亲了我,这次我又亲了你,这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定情之吻了!”
“骆轻歌,你是本世子的,别想从本世子身边跑掉。”
男子直勾勾的看着她,黑眸中泛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骆轻歌的心都狂跳了起来,她头一次发现,谢流筝这么会撩人。
不仅如此,他还把“脸皮厚”这三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骆轻歌却并不讨厌就是了!
她伸手勾起谢流筝的下巴,露出媚笑,“本公主才不会跑。”
“本公主要让骆芊雪看看,她的驸马比不上本公主驸马的千分之一。”
两人在月树下相偎相依,形成了一幅美好的画卷。
三日后,永宁侯府。
一辆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口,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脸色憔悴的少年。
他头发凌乱,满脸胡茬,布满血丝的眼底恍惚得看着眼前耀眼的烫金牌匾。
半个月了,他终于回来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纪梓杭。
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就如同做梦一般不可思议。
第386章
养女
大门打开,纪老夫人杵着拐杖,在嬷嬷的搀扶下从里面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看见纪梓杭的那一刻,她直接扑了上去,将人抱在了怀里。
纪老夫人哭的肝肠寸断,“杭儿,祖母的好孙子,你终于回来了,你在外面受苦了!”
“看看你,在大理寺才几天,脸都饿瘦了,可心疼死祖母了,等会回去后一定要多喝点鸡汤,好好补补。”
孟氏,纪南川和纪箐箐跟在后面,看见纪梓杭的时候,孟氏的眼眶也红了!
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那最引以为傲的小儿子,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现在的纪梓杭,哪还有之前月明风清的样子,脸上全都是青色的胡茬。
纪南川见这两妇人在门口就哭了起来,他皱了一下眉头。
“好了母亲,杭儿回来了就好,咱们有话先进去吧,在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孟老夫人没有反对,她上前拉着纪梓杭的手,回到了如意堂。
刚一站定,纪梓杭立马就跪了下来,少年声音哽咽。
“祖母,父亲,母亲,是孩儿不孝,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纪老夫人心下一紧,立马冷声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本就是被人陷害的。”
她把纪梓杭扶起来,心里越想越气,竟然当着一众人的面开始骂了起来。
“都怪纪云棠那个杀千刀的东西,为了不让杭儿参加沧浪诗话,竟然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把他逼出局。”
“这次要不是箐箐当上太子妃,去求了太子殿下帮忙,我们杭儿还不知道要在大理寺吃多少的苦,受多少的罪。”
实际上,纪梓杭在大理寺并没吃苦受罪。
除了他住的环境差了一点,在大理寺吃的每顿饭,基本上都有酒有肉。
纪怀澈不允许狱卒亏待他,更不允许他们对纪梓杭动用私刑。
因此,出来的时候,纪梓杭除了样子狼狈了一点,身上基本上没有一点伤。
尽管如此,纪老夫人还是觉得纪梓杭在天牢里受了大罪。
而这一切,全都是拜纪云棠所赐。
“纪云棠那个白眼狼,畜生不如,我们侯府当初就不应该把她找回来帮箐箐替嫁,就应该让她被她的养父母虐待折磨,死在小山村里。”
“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啊,纪云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你怎么不降道雷来劈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