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她就要跟花非雪一起去西蜀国了,夜王府没人保护她根本就不放心。
找别人来又太过扎眼,纪云棠也信不过。
刚好有这个机会,让骆斯年留下来保护夜王府,她也就放心了!
华清宫,这里是骆景深没开府之前住的地方。
他没敢来政事堂,生怕自己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做的不对,就被纪云棠给发现了端倪。
因此,骆景深一直在派人打探政事堂的消息,但凡有一点消息,就要第一时间过去给他汇报。
这时,有太监来报,“太子殿下,皇上给辰王殿下升了官,把他提到了巡捕统领的位置。”
骆景深皱眉,“再探再报,重点打探跟夜王妃有关的消息,孤要知道她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不一会儿,又有太监来报,“太子殿下,这次是有关夜王妃的。”
“快说。”骆景深迫不及待的就问。
“她说想让辰王殿下派兵保护夜王府一个月,皇上同意了!”
骆景深闻言,大怒,“废物,你就不能打听点有用的消息?”
辰王升不升官和夜王府要不要被保护,这是他关心的事情吗?
他只想知道,纪云棠到底有没有把他供出来?
这话,骆景深不敢直接说,他问的稍微委婉了一些。
“你可有听见,他们是否查到了刺客背后的罪魁祸首是谁?”
小太监摇了摇头,“这个属下没有听见,夜王妃和辰王殿下好像也没有说,太子殿下为何突然问这个?”
骆景深眯了眯眼,眼底晦暗光芒一闪而过。
“没什么,你下去吧,出去后别跟任何人说今日见过孤。”
小太监领命,“是,太子殿下,奴才告退。”
可他刚转过身去,一把利剑就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小太监看着胸前的血窟窿,难以置信的倒在了地上。
骆景深拔出剑,鲜血喷洒了一地,他面色阴冷道:“别怪孤狠心,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
哪怕小太监是他安插在宫里的人,但在这个节骨眼上,骆景深不信任任何人。
他看了临川一眼,吩咐道:“把他的尸体带下去处理掉,动作干净点,别让人看见了。”
临川恭敬应下,“是,太子殿下。”
纪云棠在政事堂里面待了多长时间,骆景深便坐在华清宫等了多久。
他内心也从最初的惶恐,变成了淡定。
骆景深觉得,若是纪云棠真的把他供了出来,那景阳帝早就派人来抓他了!
这么长时间没来,就说明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是他安排的。
而他的身边,也没有出奸细。
纪云棠和骆斯年从政事堂出来后,两人便各自回了家,骆景深的心也彻底安定了下来。
他坐在马车里,让临川去给南萧王送消息。
“你去告诉四皇叔,就说孤暂且没事,让他的人都撤了吧,不用再等着了!”
临川领命,立马就去了。
骆景深心情好转,直接哼着小曲回到了东宫。
他刚下马车,恰好看见花非雪在门口站着四处张望,他误以为对方是在等他,上前就将花非雪搂在了怀里。
“小雪花,你在这儿等很久了吧?”
花非雪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道骆景深可真自恋。
她是在等人,但却不是在等他,而是在等给她去买冷锅串串的丫鬟红桃。
红桃都已经去了小半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
花非雪实在太馋那一口了!
心里吐槽归吐槽,花非雪脸上却挂着绝美的笑,她撒了一下娇道:“是啊,奴家都已经等太子殿下很久了。”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最近在忙些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奴家想找殿下都找不到。”
昨夜骆景深回来的很晚,还带着一身刺鼻的酒气。
今天天一亮,他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花非雪猜到可能是跟刺杀一事有关,看他这个样子,多半是没有成功。
骆景深今天心情不错,得知没有人怀疑自己之后,他整个人很是松松。
他拉着花非雪的手往府里走。
第468章
怀孕
“这两天孤确实很忙,不过都已经忙完了,今天孤就能在府里好好陪你了!”
两人刚一走进内院,柳青涯就迎了上来,他满脸急色道:“太子殿下,不好了,又出事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花非雪,眼神示意她退下,可花非雪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柳青涯在心里暗骂,不愧是从青楼里出来的,真是个没有眼见力的女人。
没看见他要跟太子殿下说事吗,她竟然连动都不动一下。
他无奈,只能提议道:“太子殿下,这事事关你的名誉,要不咱们借一步说话?”
一听事关骆景深的名誉,花非雪眼睛微微一亮。
换作其他的她可能还不感兴趣,但若是与狗太子的名声相关,那她可得听听了!
想到这,花非雪腰肢一扭,直接抱住了骆景深,她趴在他的胸前,魅眼水雾朦胧的看着他,可怜巴巴的说道:
“太子殿下,你刚刚说好今天要陪奴家的,难道你又要食言,丢下奴家一个人了吗?”
骆景深被撩拨的心头火热,他看着花非雪那双媚意横生又水雾一般的眸子,瞬间就败下了阵来。
他以前还觉得女人是玩物,如衣服,玩物全凭自己喜好对待,衣服穿完就可以换可以丢。
但现在,骆景深总算明白,英雄难过美人关是什么意思了?
在花非雪的面前,他总是情难自禁,控制不住心里对她的欲望。
他觉得,他大概是爱上花非雪了,所以才会不忍心看她难过。
思及至此,骆景深深情款款的对她说道:“孤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呢,孤刚刚说要陪你,就一定会陪你,有什么事能大的过陪孤的雪花呢?”
柳青涯:“……”
柳青涯:“!!!”
这两人,当着他的面秀恩爱,他们当自己是个死的吗?
可怜他为了太子的大业,光棍了一辈子,至今还没娶过妻。
太子倒好,左一个纪箐箐右一个花非雪,后院里还养了十几个侍妾。
他换衣服都不敢这么勤。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柳青涯心含怨气,他觉得花非雪就是个狐狸精,太子称帝路上的绊脚石。
而太子也是丝毫不长记性,上次差点都做不成男人了,还喜欢沉迷这种情情爱爱,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正这么想着,骆景深突然扭头看向了他。
柳青涯浑身一震,难道他的吐槽被骆景深听见了?
他莫名有些心虚,却听骆景深对他道:“雪花是自己人,柳先生刚刚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们谈话没必要避开她。”
柳青涯嘴角抽了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太子殿下,你确定要让属下当着雪花姑娘的面说吗?”
这种话题,他觉得当着骆景深其他女人的面说,不太好。
骆景深却是丝毫没放在心上,他皱着眉头道:“你何时也开始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让你说你就说,孤相信雪花。”
柳青涯:“……”
“好,那属下就说了。”
他开口道:“刚刚衙门的知府大人派人传来消息,说纪二小姐怀孕了,她扬言说怀的是您的骨肉,吵着闹着要见您。”
“但她毕竟身上背着命案,还是一个囚犯,所以赵大人希望殿下能亲自去一趟衙门,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骆景深:“……”
骆景深:“!!!”
此话犹如平地惊雷,在他的耳边炸响,把骆景深给惊吓了一跳。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花非雪,看看她脸上的表情是哭还是笑。
毕竟,正常的女人听到这种事情,心里或多或少都是会介意的。
他坚信花非雪深爱自己,所以她一定会生气和吃醋。
结果,骆景深看过去的时候,就见花非雪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那张妖颜惑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表情比有表情更危险,骆景深瞬间心里就慌了,他赶忙过去给花非雪解释道:
“小雪花,刚刚都是柳先生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孤连碰都没碰过那个恶毒恶心的侯府假千金一下,她又怎么可能会怀上孤的孩子?”
“一定是她在牢里想见孤,所以故意找的借口,想让孤把她救出去。”
话虽这么说,骆景深心里却打起了鼓。
算算时间,他和纪箐箐上次睡觉,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
之后纪箐箐因为冒充侯府真千金的身份,以及当众杀死自己的亲弟弟一案,被衙门关进了牢房。
而他却因为那晚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不举了小半个月,直到遇见了花非雪。
骆景深不由得在心里思考,他和纪箐箐就睡了一次觉而已,难不成她就有了?
天底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花非雪看着骆景深一脸紧张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他们的事情,她可全都知道的,连骆景深哪天跟纪箐箐上的床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这样的解释,何尝不是在打自己的脸,把她当成傻子一样在糊弄?
对上骆景深期盼的目光,花非雪迟疑了片刻,开口问道:“太子殿下,你口中的侯府假千金,就是永宁侯府的纪二小姐纪箐箐吧?”
“奴家早在花满楼的时候,就经常听里面的客人们提起她,奴家对她的事迹也有所耳闻。”
“在这件事情上面,奴家觉得太子殿下才是那个被她欺骗的受害者,殿下当初在千秋楼高调跟纪二小姐示爱,让她做你的太子妃,惹得京城里无数女子都羡慕不已。”
她说着,转过了身去,目光柔情温婉。
“不瞒殿下说,奴家其实也是当中羡慕纪二小姐的女子之一。”
“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隐瞒身份欺骗太子殿下,或许连上天都在帮殿下,所以才让纪二小姐的亲生父母出现,揭露了这一桩丑事,同时也让殿下看清了纪二小姐的为人。”
“殿下没娶她,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骆景深听她这么说,内心有些感动,他问道:“雪花,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第469章
违心话
花非雪转过身来对他道:“奴家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太子殿下你并没有错,错的只是纪二小姐,就算她真的怀了殿下的孩子,那也只能说明她自己不检点,跟殿下无关。”
花非雪说到这里,心里已经想吐了!
她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了这么一番违心的话。
要不是她知道狗太子和纪箐箐之间的悲剧,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都要佩服自己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了!
可花非雪没想到的是,她这么说,骆景深还就真信了。
他私心里觉得花非雪这是在帮他开脱,他也没必要隐瞒了,上前就抓住了花非雪的手。
骆景深面色不善的道:“小雪花你说的没错,这事的确是纪箐箐的错,她都已经是准太子妃了,还跑到东宫来不知廉耻的勾引孤。”
“孤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她自己送上门来,孤又如何能忍得住,你推我搡之间便跟她圆了房。”
“但是她说她怀了孤的孩子,孤是不信的,孤觉得这又是她搞出来哄骗孤的把戏。”
“你放心,孤今天就在府里陪你,哪里都不去,也不会去衙门见她。”
骆景深说完便要带着花非雪往房间走,却被花非雪给一把拉住了袖子。
“太子殿下且慢。”
骆景深转过头来,便听她继续说道:“殿下何不听听奴家的看法?”
“纪二小姐怀了太子殿下的孩子,这事不管是真是假,奴家觉得殿下都应该亲自去确认一下这件事情。”
“她如今身上背负着命案,若是真怀了殿下的孩子,那衙门的人势必不敢轻易动她,万一这件事情闹大了,或者纪二小姐将孩子生下来了,那殿下觉得这个孩子该如何处置?”
骆景深微微凝眉,开口问她,“那小雪花,你觉得孤该怎么做?”
花非雪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红唇勾起道:“这还不简单,若是纪二小姐真的怀了殿下的骨肉,就让她把这个孩子打掉。”
“反正太子殿下现在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何必要留下一个还没出生就浑身污点的嫡子呢?”
“以后出了门,殿下又如何在那些兄弟姐妹面前抬得起头来?”
骆景深想了想,竟然觉得她分析的不无道理。
纪箐箐肚子里好歹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又是皇家的骨肉,搞不好这事传到宫里,景阳帝真的会让纪箐箐把孩子生下来。
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纪南川,又怎么可能愿意和永宁侯府再扯上关系?
他们那一大家子作死程度太高了,骆景深也怕自己会受牵连。
再者,他的孩子,绝对不能是冒牌货生下来的。
纪箐箐已经是冒牌货了,骆景深心知自己也是个冒牌货,若是再生个冒牌货的孩子,那一家三口的冒牌货,真就在错误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骆景深觉得,趁此事还没有闹大之前,必须要把这个孩子扼杀在摇篮里。
反正他现在一夜七次,以后还能和花非雪生很多很多的孩子,谁又会稀罕纪箐箐肚子里的这个?
骆景深打定主意,便对花非雪说道:“小雪花,孤现在有事要赶去衙门一趟,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了,你要不就留在府里等孤?”
花非雪闻言,一下就不乐意了!
狗太子不让她去,她还怎么看热闹?
她扯着骆景深的袖子撒娇道:“太子殿下带奴家一起去吧,奴家不想和殿下分开。”
“再说了,奴家去了也是能帮上殿下忙的,奴家是女子,还是从花满楼里面出来的,肯定比太子殿下更了解女子,有些话殿下你不方便跟纪二小姐说,奴家便可以帮你转达。”
被花非雪这么一撒娇,骆景深一下子就心软了。
他抓着她的手道:“好好好,孤都依你,想来你还没有去过衙门,孤这就带你去衙门里见见世面。”
花非雪翻了个白眼,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