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发现男友是怪物之后 > 1 你吸得太紧了

方应游的身体还在细细地打着颤,他伸手打开床头柜,顺利摸到之前自己放在床头柜的烟和打火机,果然,东西还在那里。
伊竺不抽烟。方应游从烟盒取出一根,点上,白色的烟雾悠悠飘起来。他还在不应期,能清晰地感受到还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方应游不自在地动了动下腿,屄穴在刚刚的性事中磨的有些酸涨。精液混杂着淫水从穴里流出,黏糊糊的,让方应游生出古怪倒错的感觉。
一条莹白修长的手臂横了过来,搂住了方应游紧窄的腰。伊竺的体温向来很凉,即使是在夏日也像冷冷的玉石一般。伊竺撒娇似的靠过来,略长的头发划过裸露出来的肌肤,让方应游感到细碎的痒意,神经末梢传递出的感觉让他错觉心都在发痒。
哥哥,再来一次好吗?伊竺问。方应游垂眸,吐出口烟,在烟雾中伊竺的脸不甚明晰,但是方应游几乎能想象到他的神情,楚楚可怜,像小葵撒娇讨要零食的样子。
小葵是方应游养的猫,一只声音又软又嗲的大橘,不过现在是他们共同抚养的了。
方应游仍能感觉精液从屄里往外涌的感觉,拒绝的话语到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好。
他几乎是纵容地,无奈地想:快两个月没见了,就满足他的愿望吧。他任着伊竺伏身而上,取走他含在嘴里的烟。
伊竺黏黏糊糊地,如同抱怨似的:别抽了,抽烟对身体不好。说着,却把还湿润的烟嘴含入口,吸了一口然后伸手把烟摁熄在一旁的水晶烟灰缸中,方应游没有阻止,两个人交换了个带着烟味儿的吻。
硕大的龟头分开两瓣湿漉漉的肉唇,插回湿软的穴中。方应游轻轻吸了口气,手拽了一下伊竺脑后的头发。伊竺也感受到湿热的甬道一下收紧了,他状似诚恳地说:你太紧了。
唔…方应游没回答,又喘得急促了些,圆硕的龟头一点一点拓开穴道,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堵了回去。
肉道被插满的感觉很鲜明,软热的肉壁被性器上的青筋剐蹭过,复苏一般开始颤抖发骚,女穴上面的阴茎也缓缓竖了起来。鸡巴一点一点插到了深处,圆硕冠头磨到柔嫩湿滑的肉心。
方应游被这下插得浑身颤抖,本能地想并紧双腿,却被伊竺不动声色地分开。大腿根被掐着分开,大腿内侧肌肉柔韧又光滑,手感很好,伊竺垂眸就能看见那个嫩粉色的屄口被鸡巴撑得发白,像绷紧的橡皮筋一样束着鸡巴。他掐着方应游的大腿肉,把性器抽出来一点又狠狠地撞回去,再一次揉到汁水四溢的穴心。
这一下肏得淫水从交合处漫出,把交合处染得水光淋漓,阴茎抽插间清透的淫汁被拍打成白沫。硕大的冠头陷入汁水丰沛的嫩肉,每次都顶到柔软的骚心。方应游抿着嘴,他在床上都尽量不出声,只是时不时从鼻腔里溢出带着气音的喘息。
伊竺却总是看不得他隐忍的模样,坏心眼地用骨节去蹭那鼓圆的阴蒂,把那肉粒揉圆压扁。
别…方应游的声音抖着,手抖着去握伊竺的手腕妄图阻止,虽然他知道根本无济于事。阴蒂传来尖锐的酸胀感和快感,伴随着在体内抽插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整个下体又酥又麻,又漫出了一大股淫水,坏掉似地收紧吸吮勃动的性器。
啊…方应游终于失控地叫出声,屄穴被干得汁水淋漓,淫水顺着屄口往外淌,拍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灼热的硬物次次往里顶,湿热的花心经过一次性爱后明显变得松软,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微微敞开个小口。
方应游错觉间感觉自己的内脏要被顶到了,最深处都要被入侵,他抖着手去搂伊竺的脖子,手被顶撞得摇摇晃晃,好几次才搂上。伊竺专注地看着他,眼尾上翘,眼尾仿佛因为性爱洇出浅浅的红,细细密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阴影,黑色的眼眸只能倒映出方应游。
方应游急匆匆地垂下眼,他仿佛要被这专注的眼神灼伤了。体内的性器还在往里插,宫颈守不住那强势的攻势,啵地一声打开小口。
呃…方应游猛得仰起头,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他像被人扼住了脖颈,只能无法自控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长串重重的喘息,他能感觉到硕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宫颈口,插进了他的子宫,茎身上的青筋像热铁一样烙得他内壁发热,每一寸骚痒的媚肉都被碾过,活泛地谄媚舔吮鸡巴。
伊竺的性器以要插到最深处的力道操屄,肥厚的阴唇都被压的扁扁的,水流从交合处喷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方应游被插得脑里混沌一片,热浪一股一股浮上来,他不住地喘,手还颤颤巍巍搭在伊竺的肩膀上,线条漂亮的手臂都绷出青筋,根本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娇小的宫腔被肉刃插透了,揉的整个宫胞滴滴答答流水,肥厚肉壁的每一寸都被结结实实地碾过。子宫嫩肉苏醒般谄媚舔舐着冠头,肉褶媚肉吸吮着茎身上的青筋。
方应游颤着身体承受着直侵灵魂的侵犯,腹肌因为难耐的快感而绷紧,他甚至错觉腹部都被顶起来一块,他不敢低头去看,只得从鼻腔里发出崩溃的喘息:啊…!挺立着的阴茎吐出精液,全部射在了伊竺的小腹上,糊得白皙精窄的腰一片狼藉。
射过之后方应游如脱力一般,手虚虚地垂下,半掩住眼,任由性器在体内插出下流的黏糊糊声响。平时冷淡英俊的脸染上了欲望,薄唇微张,涎水从合不拢的唇角流下。
肉刃在体内进进出出,熨得整个肉壁都要化了,穴内媚肉不知廉耻地黏糊糊吸吮鸡巴,任肉冠一次次破开子宫环口,陷入汁水丰沛的子宫。整个肉腔都麻了,子宫开始习惯这淫邪的对待,像肉套子一样包裹肉棒。鸡巴插到底,阴囊次次都会拍打在肥软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
呃…手臂遮盖下的眼睛已经翻白,泪水无法自控地流出来,把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方应游从喉咙里发出爽得崩溃的泣音,大腿内侧都在痉挛,臀肌收得紧紧的。整腔屄肉猛得抽搐绞紧,乱了套一样从屄口喷出一大串淫水啊…呜…
方应游眼神涣散,勃起的红肿肉珠重新被捏住,他的眼神聚焦了一瞬:不要…高潮后,阴蒂被淫玩浮起一阵酸麻,像过电一般流到腹腔,难耐地挺腰。
阴茎还在体内缓缓地磨着,这一下挺腰直接把粗大性器吃了回去,上面的脉络刮过肉壁上的敏感点,重重地陷入肉子宫,激得方应游抓着床单,挺着腰又一次失禁般从雌穴里喷出淫汁。
啊啊啊啊啊…!方应游发出崩溃的喘叫,肉刃再一次在体内抽插起来,明明高潮了那么多次,屄却还不知疲倦,插一下方应游的整个屄就像坏掉一样痉挛,抖着腰喷出淫水,淅淅沥沥地流。
伊竺低下头,黏黏糊糊地去亲他,把方应游的喘息都含进嘴里,上下两张嘴都被侵犯,都弄出了黏黏糊糊的水声。最终方应游浑身无力,感受着热流射进湿腻的甬道。
阴茎一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穴根本夹不住,淫水混合着精液往外流。这场性爱太漫长了,方应游只觉得迷迷糊糊,没过一会儿就陷入沉眠。
直到10点,方应游才从床上起来。
昨夜好几次的性爱让他的大腿韧带有些酸麻,合拢腿时都觉得屄有些肿了,有些并不拢腿。
还好伊竺替他清理过了,方应游起身走出房间,就看到伊竺在厨房里做饭,伊竺像脑袋后长了眼睛一样,在灶台前转身,对方应游微微笑了下。
小葵从沙发里跑出来,亲昵地围着方应游的脚打转,用耳朵和身体蹭方应游的裤腿,毛茸茸的。方应游蹲下身摸了摸小葵的背,小葵凑上来主动用脸蹭方应游的手。
早晨看到这种场景,方应游觉得像梦一样,这就是他曾经想象中的家。
伊竺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放到了餐桌上:可以吃饭了。
方应游站起身,坐到了餐桌前。
盘子里是蒸的剔透玲珑的蒸饺,两人面前都有一碗面,细长的面条,汤汁炖得莹白,上面码着薄薄的牛肉和周围煎得微焦的煎蛋,点缀着一点翠绿的葱花,让人食指大动。
他挑了一缕面往嘴里送,带着汤汁的面条滑入胃让他感觉浑身都暖了起来。伊竺看着他吃,一只手撑着脸:你之后还要出差吗?
方应游把那口面咽了下去,抬起眼:应该不用吧。他想了想:这几天休了假,你想去哪里玩吗?
他这次的任务是跨省追捕一只逃逸的s+危险级别的特殊生物押送回总部。
你想去游乐园吗?伊竺问他。
嗯…可以。方应游怔了一下,最终还是这样回答。
伊竺展开了一个笑容,他看起来真的很开心:那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他之前对游乐园的记忆说不上愉快。
他小时候最希望的,就是父母可以带他去一次游乐园,他听过别的同学的作文是爸爸妈妈带他去游乐园玩。
但是方父方母都太忙了,他们忙于做生意,经常忙的半个月家都不回一次。
8岁生日那天,父母提前告诉了他要去游乐场玩,那天他兴奋地一晚没睡,他在背包里装满了零食,满怀期待地坐在后座,等父母开车去游乐园。
可是开到中途父母就吵了起来,越吵越尖锐,刺耳的词往外蹦,爸爸一拍方向盘:不去了!说着就往回开。
不去就不去!两个人剑拔弩张的,他们似乎忘了后座的儿子,现在他还记得心里一阵发冷的感觉。
其实父母的矛盾存在已久,特别是方应游这个怪胎的出生让他们更有理由指责埋怨对方。
最后这次生日还是没去成游乐园,父母一气之下都去扯了离婚证,摇摇欲坠总是气氛紧张的家庭终于分崩离析。
虽然这也算是好事,他们两不用一回家就气氛紧张横眉冷对。
然后他们迅速做了财产分割,然后很快就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方应游在其中好像成为一个局外人。
他们的创业越发成功,给方应游的钱也不吝惜,但是方应再也没去过游乐园。
两人吃完了早饭,下楼开车,游乐园并不远,伊竺坐在车上提前订好了票,十几分钟就到了。
方应游在刷码进园的时候还有些愣怔,莫名有些类似近乡情怯的心绪,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想了。
悠扬的音乐在园内播放,伊竺牵着方应游的手在里左看右看,叽叽喳喳地和方应游说他这两个月做的事情:你知道吗?我这两个月过了律所的实习…他兴高采烈地和方应游说这这两个月的事情,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方应游的脸:你呢?出差这两个月干了什么?
方应游看着伊竺的脸,一股愧疚浮了上来,他有保密协议,不能对外透露工作内容。
伊竺轻轻地啊了一声,露出了带着歉意的表情:我不该问的,对吗?
伊竺看似没在意这个插曲,注意力很快就被分散了。
啊!那个是…伊竺兴奋地睁大眼睛,我想玩!路边有一大排娃娃机,里面有各种各样毛绒娃娃躺在透明的柜子里。
他兴致勃勃地买了二十块钱的游戏币,然后开始抓。可是抓夹太松,明明看着抓到了,但在提起来的一瞬间,娃娃就会掉下去。
方应游看着他好几次都抓不到,最后可怜兮兮瘪着嘴,转过脸对着方应游撒娇:我抓不到…
方应游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下:我来吧。他放下抱着的双臂走了过来,伊竺又投了两个币,弯下腰开始认真操控操控。虽然抓钩被调的很松,但是方应游让抓钩勾住了娃娃缠在一起的四肢,长手长脚的娃娃掉落在出物口,伊竺俯下身去拿,欢呼一下抱紧了方应游:哦耶!爱死你了!
方应游被这下熊抱抱的微微后退一步,感觉很多人都注视了过来,他感觉到心里像有颗熟透的桃子被手指握得爆开,充盈的甜腻汁水盈满了心尖:这就是恋爱吗?他简直飘飘然起来。
伊竺看起来真的很喜欢那个娃娃,他振振有词的:这是你给我抓的!一直抱着它。
两人坐旋转木马时伊竺还抱着它,坐旋转木马的很多都是小朋友,方应游在起起伏伏的木马上,对伊竺露出一个笑。
下了旋转木马,伊竺把玩偶塞到方应游的怀里,跑去买了两支冰淇淋,把那只漂亮的冰淇淋递给了方应游。
打的冰淇淋很漂亮,冰淇淋上面插着漂亮的奥利奥饼干,做成了熊猫的模样,憨态可掬。太阳照射下,不一会儿冰淇淋球上汁液就开始往下流。
伊竺把自己那个抹茶的凑到他的嘴边:快点吃吧。
方应游眨了眨眼,把那点酸涩的感觉眨了回去,他轻轻地呼了口气,舔了一口伊竺的,然后啃掉了自己那只小熊猫的奥利奥耳朵。
两人一个下午玩了很多项目,风吹起方应游的头发,他恍然觉得无比畅快,那些不快乐的,好像都在这一瞬间随风而逝了。
很快夜幕就降临了。
两人也玩累了刺激项目,就牵着手在两边点上花灯的道路上慢慢走。
我想去坐摩天轮,我们一起去吧!伊竺拉着方应游的手,说:听说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可以长长久久。
方应游看着伊竺亮晶晶的眼,情绪涌到了嗓子眼里,梗得他有些说不出话,就算这只是个烂俗的美好期盼,他也希望,这个天真美好的结局能降临到他们两人身上。
两人坐上了摩天轮。摩天轮慢悠悠地往上升,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转到最高点时,突然有烟花接二连三砰地炸响,开出一朵朵绚丽斑斓的花。
喜欢吗?伊竺问。
什么?烟花的动静很大,方应游也不免被吸引住,他有些惊讶地转过头。
烟花的景象都倒映在伊竺的眼里,那一刻方应游觉得他美的不似凡人。伊竺轻轻地凑过来,樱粉色的唇贴上方应游的唇,然后轻轻移开:我预订的哦,这样我们在最高点可以看到最漂亮的烟花。
然后伊竺又将唇贴了回去。
烟花的声音还在接二连三地响,方应游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个吻堵得他根本说不出话,可能就算放开他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两人就在透明的轿厢里安静地接吻。
方应游的心在疯狂悸动,这场烟花大概半个游乐园的人都看到了,但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是隐秘的情话。
下了摩天轮方应游仍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在27岁这年,有人和他一起玩了游乐园所有设施,还为他专门燃了一场烟花,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过速,握着对方的手都在出汗颤抖,他急需一个宣泄口来表达他快溢出的喜悦,他像幼稚的恋爱中的傻瓜一样,孩子气一般趴在伊竺耳边:我们去酒店吧。
游乐园的票包含了主题酒店,两人上了楼,进了房间。
去洗澡吧。方应游对伊竺说,语气中有些急不可耐,他急切地想通过一场性爱来抒发他的爱欲。
伊竺没过多久就洗完了,方应游也进了浴室。
方应游一出浴室门就一甩手脱掉了浴衣,可怜的浴衣在主人身上还没超过1分钟就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露出了结实的上身,胸肌流畅又饱满,乳尖好像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挺立起来,鲨鱼肌到腰的位置渐渐收窄,臀肌紧窄饱满,小腿修长,整个躯体流畅而健美。
他跨坐到伊竺身上,脸上晕出了淡红的红晕,不知道是热水熏地还是羞耻:今天我来好吗?
好。伊竺抱住方应游的腰,眼神灼灼。
方应游感觉自己的脸都有点烧,主动坐上伊竺的腿后他又有些古怪的羞耻和退却。他不去看伊竺的脸,不敢去看伊竺脸上可能会出现的表情,这可能会让他的勇气像水蒸气一样蒸发掉,他低头解开伊竺的浴衣。
浴衣带子很松,一解就散开了,露出伊竺白皙细窄的腰腹,薄肌很漂亮,是少年人的美感,肤色白得透亮,他的手滑下去,握住伊竺的性器。
伊竺轻轻地一抽气,用着带有情欲意味的眼神看着方应游的手握住他的性器,开始撸动。那根性器在方应游坐上他大腿时就半硬了,被方应游摸到的瞬间就挺立涨大起来。这根阴茎颜色浅淡,但是模样却有些狰狞,青筋虬结。方应游用手去撸动硬挺的柱身,低头掩盖脸上的热意。
真的好大…热气腾腾地在他手心滑动。方应游很少在灯光下这么直接地看见这根性器,龟头顶端的裂缝流出滑腻的液体,显得硕大而狰狞,他感到细微的羞耻浮上来,更多的却是直抵腹腔的热意。他咽了咽口水,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现在正坐在一个比他小6岁的男孩身上,逼穴差一点点就会贴到对方带着热气的大腿。
他的穴肉像是能想象起这根鸡巴抵进他的逼的触感,开始发骚一样痉挛,屄口翕张着,淌出一股淫汁,藕断丝连地滴到伊竺的大腿上。
方应游有些羞耻地想并起腿,但是他忘了这个姿势只能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反而让潮热的屄洞又挤出一大股淫汁。
伊竺的感受到腿上湿热的液体时变得目光沉沉,他支起腿,大腿皮肤直接贴到湿软的肉花。
方应游被那贴到屄上的滑嫩触感惊到,手一抖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像有生命一样勃动,他能听到伊竺低低的喘气,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的胸膛上,激得肉豆都缓缓地挺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腿虚跪着往上坐了坐。
呃…方应游发出一声气喘,龟头分开两瓣黏哒哒黏在一起的阴唇,刮过圆鼓的肉粒,甚至把肉粒都压扁回蚌肉里,激起一阵酸痒难耐的电流,呼吸都乱了。
冠头陷入湿润的内里,磨得方应游呼吸一阵急促,更别说伊竺还主动挺着腰去故意磨那软嫩的肉唇。
别…灼热坚硬的肉头磨得方应游险点腰都挺不直了,逼口像烧着了一样痒,阴蒂又酸又麻,穴里溢出的汁液顺着阴蒂尖往下流。伊竺倒是听了他的话,不再主动挺腰入磨,而是小声在方应游的颈窝可怜地喘:我想进去…喘的方应游耳朵都麻了,阴道抽搐着汩汩流汁。
方应游定了定神,用手掰开两瓣沾满滑腻汁水的肥阴唇,敞开嫩生生的内里,把还在翕张的屄口对准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坐。
插进去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逼肉因为昨晚才做过,还有些饱胀感,但是性器侵入的感觉很鲜明,热腾腾地杵进逼里,分开绞缠的媚肉,直抵到骚心。肉棒上的青筋毫不留情地碾过肉壁上的敏感点,快感伴随着酸痒的感觉涌上来。
方应游只觉得这结合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他低头就能看到伊竺情欲灼灼的眼睛:快点动呀,哥哥。
伊竺抬头亲他,先是像小狗一样舔吮唇,然后渐渐深入到口腔。唇舌交缠,分开时拉出细细的银丝。
方应游被这句哥哥激得眉心一跳,屄穴涌出一大股淫汁。他适应了体内的肉棒后,深吸一口气环着伊竺的肩膀上下动着腰。性器被肉穴裹得湿淋淋地,吐出一小段又吞了回去。淫水湿淋淋地从逼眼往外流,交合处一片水光。
啊…肉刃一次次蹭过肉壁上的敏感点,一股股过电似的酸麻感直往上蹿,他自己做把握不好力道,穴心被硕大的肉头碾过,一阵阵痒意从那隐秘花心漫开,一顶一股水儿往外流,让他止不住闷闷喘息。
昨天才撬开的宫口显然意志薄弱,只插了几十下就怯怯咧开个口,从环口溢出温热的水来,喷到在体内抽插的阴茎。
方应游只觉得爽得要晕了,整个下体都一阵酸麻,他们在做爱,黏糊糊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他天然恐惧被插进子宫被操得神志全无的感受,但是又渴望更深的结合,他把腿支起来,再一次重重地往下坐。
湿软的蚌肉被压扁,肉肉的子宫环口被彻底攻陷,他亲自把子宫献上,硕大的龟头陷入湿热的巢穴,龟棱刮的整个子宫颈都在发痒,方应游被操得啊…地叫出声,像是承受不住一般昂起头,喉结上下滑动,不停地咽着口水。他动不了了,他整个人像被穿在鸡巴上一样,整个肉腔彻彻底底被男人的鸡巴插满了。
这时伊竺却开始动了,他握住方应游的腰,以这个从下往上的姿势肏弄起来,阴茎抽出底下的冠状沟卡住子宫下端,逼得方应游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他整个人都精神涣散了,只感觉灼热的鸡巴在他体内一个劲地插,子宫像变成了廉价的肉套,谄媚地舔吮鸡巴上的青筋,一腔媚肉都在抽搐着流水,烫的他止不住地发颤:唔…!啊啊啊啊啊…伊竺握着他的腰,把鸡巴抽出只剩个龟头留在里面,正当满腔嫩肉都在欲求不满地吸吮时,伊竺让他落下来,肉刃势如破竹般插开软热潮湿的肉壁,阴茎再一次狠狠插到底,插到了宫壁底端。
这个姿势本就让人安全感不足,这一下混杂着过电般的快感,屄里疯狂地抽搐痉挛,烂熟的逼肉绞得紧紧地吞吃青筋虬结的鸡巴,两三秒后,屄口像坏掉一样敞开,胡乱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汁。
方应游浑身酥软,胳膊无力搂着伊竺的脖子,胡乱地哭泣哀叫,面色潮红,瞳孔上翻,舌头探出来。方应游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他大概说了我真的好爱你…还胡乱说着让伊竺把自己肏坏肏尿…
伊竺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伊竺还握着他的腰像使用肉套子一样进进出出,磨的穴内一片酸胀,淫水流出来被拍打成银丝,糊在拍成深粉色的穴口上,淫靡得要命。
方应游觉得自己被捅穿了,肥厚的子宫舔舐着鸡巴,他又被压在床上掰开腿操干,水好像流不完一样,他只记得最后温热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小小的子宫,错觉腹肌都被灌得摸平了一点,伊竺轻轻地亲吻他说:我真的很爱你。
短暂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方应游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伊竺起身搂住他的腰,冰冰凉凉的手贴在没有扣好扣子的腹肌上,凉的人一激灵。
方应游把衬衫扣子扣好,回头垂下眼睫,搂了搂伊竺。
伊竺埋在他胸前,听着方应游的心跳,声音闷闷: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方应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去上班了。
他出房门前看到跪坐在床上的伊竺,略长的头发因为晨起软软地落下去,眼睛水汪汪的,显得有些可怜,像等待他回家的小猫。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去亲了亲伊竺。
伊竺的眼睛好像因为这一下亮了起来,白皙的颊边浮上粉色,显得很羞涩似的。
特殊生物研究所离他们住的房子不远,方应游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走进高大的建筑,七拐八拐才到了真正电梯前,id卡在机器前发出滴的声响,方应游按完密码,机器发出机械的声音:请将面部对准摄像头。
瞳孔测试通过。
特殊生物研究所外面上看着平平无奇,在外面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栋写字楼,实际上重要的部分是在地下,关押着134只特殊生物。
特殊生物研究所的职责是捕捉关押负责区域的造成影响的危险生物。会对区域造成影响的生物是近年才被发现的,许多看似的天灾又或者是人祸,实际上是由于特殊生物的磁场影响而成。
政府经过秘密讨论后,决定对大众隐瞒这一事实,秘密建造了特殊生物研究所,寻找并关押特殊生物以进行研究。
方应游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都熙熙攘攘的,没个正形。
楚葶首先和他打招呼:休完假回来了?
方应游坐下,伸直了腿:是啊。
楚葶是方应游最早一批的同事,和方应游算得上熟,她的目光暧昧地落在方应游衬衫上的脖颈,她的手对着自己的脖子点了点,对着方应游挤了挤眼睛:这几天和你对象一起过的?
方应游摸了下脖子,无奈地笑了下,算是默认了。
你们的感情真好啊。楚葶撑着脸感叹,假睫毛一眨一眨的,你们交往这么久,什么时候结婚啊?
方应游一怔,心想着:一年也算久吗?
楚葶看到他怔住的反应怪叫了一声:你不会没想过要结婚吧?还是等他向你求婚啊?
…不是。方应游说。
这天方应游都在整理数据,在楚葶提起结婚的话题后,他颇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或许真的像楚葶说的一样,应该求婚?他们交往一年,很稳定。
他记得自己地以性格不合为理由分手了。
但怎么都不至于忘了她这个人吧。
蒋元碧想到这,皱了皱眉,给方应游发了条微信【我今天在x氏珠宝好像看到你了?】
信息发出去后立刻变成了一个红色感叹号,显示着你已不是对方好友。
伊竺静静地侧身看着方应游呼吸沉静的睡颜,描摹着方应游脸上的轮廓。
它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方应游了,它开始只是想在他身边呆一会而已,就一会,光明正大的。
但是方应游真的太好了,它真的…真的很舍不得。
伊竺轻轻地把头靠在方应游的胸膛上,听着胸膛里的心跳,它没有和方应游一样的心脏,但此时一种奇怪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他不想方应游把他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实验品,忘了他,讨厌他。
也不想方应游成为别人的男朋友,也对那个人这么好,和他这么亲密。
床头方应游的手机亮了起来,锁屏上显示着【19xxxxxxx】我是蒋元碧…剩下的被手机系统屏蔽了。
伊竺坐起来,看到这条信息的一瞬瞳孔急剧缩小,它起身,几乎是像幽灵一样飘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它滑开方应游的手机,看都不看就把这条信息删掉,并拉黑了手机号。
它把手机放到一旁,歪头看着方应游的脸,它很不高兴,为这个人——它知道那个人是方应游的前女友。
想到这个词它委屈了起来,咻地一下变成了本体,触手一点一点环住方应游的手,整个身体都抱住了方应游的手。
戒指订做需要十几天,这几天方应游总琢磨着,要去哪求婚。没想到还没计划好,工作就找上门来了。
今天是周一,大家都懒懒散散窝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打个哈欠。陆局长走出了自己专属的办公室,拍了拍手,咳了几声。
同事们齐刷刷地望过去。
同志们,最近c市发生了一场小型案件,看案情初步判定可能和特殊生物有关,需要我们去侦查一趟。陆局说。
办公室立刻传来一阵长吁短叹:又得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