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游拍拍楚葶的肩膀:应该就在庙那里。
楚葶有些讶异地转过头,在她的眼里,此时方应游的脸白得像纸,摇摇欲坠的样子。
你怎么了?!随着楚葶的惊声呼喊,方应游的眼前随着一阵白光,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下去。
方应游醒时,看见了眼前郁郁葱葱的树木,有人在掐他胳膊,有人在往他额头上放湿巾,看到他睁开眼睛大家都松了口气:还好你醒了。
陆局上来:小方啊,怎么会这样啊?要不你先在这儿坐坐?待会下山去医院看看。
能出外务的人员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不受特殊生物造成的磁场影响或受的影响较小,之前出外务,方应游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方应游点了点头,同事们七嘴八舌地说:你先在这坐会哈。
方应游坐在树下小口小口喝着同事给的热水,看同事们搬着仪器在范围内测确定准确的区域。
是这里!同事们喊。方应游莫名有种意料之内的感觉,他闭着眼呼出口气。
回a城的路上,大巴后面装了一只特殊生物。那东西在特制材料做成的柜子里,这种特制材料可以阻挡特殊生物造成的磁场影响。
当时勘测出特殊生物就在假庙那儿,陆局立马联系了施工队,让施工队上山把这个假庙砸掉,然后他们从底下的泥土挖出这只庞大无比的土系特殊生物,还得压缩后才能关进了带过来的特制箱子里。
建造假庙时,这只土系特殊生物的一些组织被压在假庙底下,受伤后,散发出强烈的磁场,影响了上山的人的内部磁场。
这只生物现在被压缩在透明的柜子里,像一团普通的泥土一样。
当时一行人把这只生物带下山之后,方应游就去镇上的医院挂了号,也没查出什么,描述的症状也与受影响的普通人不太一样。
几十人带着这只土系怪物回到特殊生物研究所已经是第四天下午了,研究员们把它带到地下关押的地方。
办公室内陆局拍拍手掌:好了,大家各回各家,休息两天哈!你们的工作由二组接替两天。
尽管大家都很累了,还是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欢呼。
方应游正在收拾着东西,楚葶突然拉住他:咦,元碧姐给我发微信,问你为什么拉黑了她?
楚葶之前见过一两次蒋元碧在门外等方应游,她知道蒋元碧是方应游的女朋友后,厚着脸皮去和美女姐姐要了微信,但一直只是朋友圈点赞之交的关系。
方应游有些讶异地抬起眼:谁?
楚葶眼睛一下就瞪得像铜铃:你和元碧姐吵架了?
真不是,你说的…是谁?方应游停顿了片刻,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告。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唾沫,紧盯着楚葶让她继续往下说。
楚葶瞪大了眼睛,甚至反射性地像伸手去摸方应游的额头:你烧糊涂了?你女朋友啊!
方应游第一反应是混乱,脑子里一片惊涛骇浪。他深吸了一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那好,你把她微信给我吧。
这些天的奇怪之处好像有了一点缺口,方应游隐隐感觉自己隐隐摸到了这团迷雾的边缘。
奇奇怪怪的。楚葶嘟哝着,把蒋元碧的微信推给了方应游。
方应游点了好友申请,申请一下就通过了。
方应游边下楼边发信息【您好。】
没一会对面的备注框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我是蒋元碧。上次在珠宝店好像看到你了,我和你打招呼,你怎么看起来一副不认识我的表情。】
【抱歉…我们可以见面谈吗?】方应游无意识地捏紧了手机,手指骨节都因为用力有些发痛。
蒋元碧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立刻发过来:
【正好我现在有空,你来中山路这边的十月咖啡馆等我吧】
方应游开着车到了中山路,蒋元碧已经坐在那儿了,她穿着西装,一副干练的样子。
她抬头看到坐下来的方应游,问: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要见面一定是有什么情况。
方应游不用别人说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不怎么好看,他现在急需一个口子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恐慌:蒋小姐,抱歉,我在记忆里寻找不到您这个人。
方应游有些心神不定,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起来。
蒋元碧缓缓蹙眉,她低头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把自己的手机推到方应游那边。
上面有些她和方应游的聊天记录,她还调出一两张合照,两人站在一起,不亲密,但显然是认识的。
方应游一瞬间觉得遍体生寒,他的印象中根本没有…
他强行定了定神,仔细看了看照片。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记忆真的出现了问题?
蒋元碧把手交叠在一起,凝视着他:你做那个方面的工作,我也稍有耳闻,会不会是那个造成的呢?
方应游谢过蒋元碧,出了咖啡馆的门。天已经轰隆隆地响,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和蒋元碧的假交往关系是在几个月前结束的,而他对此毫无印象,那那些关于伊竺的呢?从一年前开始交往是真的还是假的,会只剔除一部分记忆吗?
自己的记忆如果真的是因为外力出问题了,那伊竺呢?他亲手摸过伊竺,感受过他的体温。
方应游强行定了定心神,决定先回家看看,再去医院挂个精神科的号。
方应游开着车,手机上收到了电话,是珠宝店的:
喂,先生,您之前定制的戒指做好了,请问您现在方便过来拿吗?珠宝店店员温柔的声音响起。
方应游虽然有些魂不守舍,还是答应了对面的店员待会过去取。
天气似乎也映照着他的心情,乌云密布,轰隆隆的仿佛要下起雨来。
方应游去珠宝店拿到了戒指,他看到了那个戒指。戒指真的很漂亮,上面镶嵌的钻石流光溢彩。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盒子合上了,无论是哪个可能,都让他心慌。
回家的路上乌云终于变成雨落下,噼啦啪啦打在车前窗上,方应游回到家时,灯是关了的。
他随手按开了灯,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伊竺。
方应游见到伊竺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他张了张口,嘴里蔓延出一股苦涩,一时说不出话了来。他看着伊竺垂下眸,心里也有些了然了。
伊竺抬起眼,用一种略微带着哭腔的音调:对不起…哥哥…
然后方应游只觉得一阵重压袭来,他昏了过去。
方应游醒来时,他感到浑身都是酸痛的,他动了动手,发现手被束缚住了,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哥哥…伊竺的声音响起。
方应游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一时竟有些语塞,不知该怎么面对伊竺。
那些恋爱的过程,都是假的,过去的记忆被伊竺覆盖篡改,再加上完全的精神压制,得是s+的生物才有的能力。
伊竺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的小腹上,唇贴着他赤裸的小腹,双手搂住方应游的腰:哥哥…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他的声音轻轻的,像之前每次撒娇的时候,但这次带着点心虚的味道。
方应游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心乱如麻,咳了咳干渴的嗓子:我想喝水。
他感觉自己得半天没喝水了,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不算很大,没有窗户,判断不出这是在哪儿,手上拷着的链子尽头是床头,长度还不算特别短,起码可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
伊竺有些惊喜地跳起来,忙不迭给他倒来了水,把方应游半扶起来,一点一点的喂他。
他看着方应游的嘴逐渐润湿起来,有些雀跃,又有些惴惴不安:方应游…还愿意理他吗…他身体里的器官神经质的搅动起来,让他有点想吐,身体的一小部分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小小的触手动来动去。
他真的冲动了…可是那是他当下唯一的想法,他不能接受方应游离开他,他好像也只能用这种方法留住方应游…
好了。方应游的嗓子逐渐润了起来,让伊竺把水杯拿开。
方应游沉默了一会,室内安静得可怕,他张开了口:你是…
伊竺感到自己像被吊起来,要迎接审判,他感觉到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只得柔顺而安静地低着头,一副做错事情挨训的模样。
方应游的声音逐渐消散在空气中,你是什么呢?其实不用问大概也知道。这样能影响人记忆的特殊生物不在少数,但是,他在心里苦笑一声,只影响一个人的还真是少见。
他到底要干嘛呢…他也不知道。他疲惫地闭上眼。
伊竺好像有些慌乱,他抱住方应游:哥哥…他像说不出话一样,只会沉默地喃喃。
他不知道如何说,索性扒开方应游两条修长的腿,两瓣肥软粉嫩的阴唇几天没肏又闭合在一起,把逼口藏的严严实实,显出一种及其清纯的粉色,简直跟处子屄一样了。
伊竺直接用舌头舔上那肉鼓鼓的阴阜,方应游被这动作吓了一跳,激得浑身一颤,一时又气又想笑:你干嘛呢?
伊竺飞快地抬头瞟了方应游一眼,眼神可怜巴巴跟小狗似的,重新低下头去舔舐丰满的肉缝。两瓣湿润的阴瓣被越舔越湿,终于啵地一声分开,还分出黏连的几缕银丝,露出嫩色的内里。
伊竺顺着嫩肉往上舔,舔到阴蒂根部。几天没玩,阴蒂重新缩回成黄豆大小,伊竺用舌头反复弹动,那可怜的小肉粒被玩得簌簌发抖,整个饱满肥嫩的肉鲍都因为这阴蒂带来快感在抖。
呃…被舔舐阴蒂的快感太强烈,酸麻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柱蹿上来,方应游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伊竺好像因为这声喘叫更受鼓励了,他舔开了阴蒂包皮,嫩生生的阴蒂被舔得艳红,呆头呆脑地探出来,阴蒂包皮堆在根部,舌头直接刺激阴蒂还是太超过了,尖锐的快感浮上来,整个肉屄都在抽搐,逼口夹了夹,涌出一大股水。
别…别舔了…直接剥开包皮舔还是太刺激了,整个屄被舔得发热瘙痒,阴蒂经不起刺激,肿了起来,风骚地在两瓣肥嫩的肉唇间探出头。
伊竺很听话地将脸离开他的腿间,凉风吹到沾满淫液的逼激起一片凉意,肉屄失去了唇舌的安慰,肉壁内只能无助地绞弄收紧,肉粒翘在两瓣肥逼唇外,湿淋淋地传出一阵阵痒意。
方应游没好气地并紧腿,两瓣肥厚的肉唇经过玩弄回不去了,鼓鼓囊囊挤在腿间,阴蒂鼓出两瓣肥阴唇,这样一夹,整个阴蒂都在颤抖着发酸,淫贱的逼口被刺激得又吐出一小口淫水。
伊竺又凑了上去,眨着眼睛看着方应游的眼睛,讨好似的用手捏住那外翘的阴蒂揉了揉,手比不上舌头那么柔软,但是快感适宜,方应游舒服地轻轻喘出声。
啊啊啊…这是什么?!突然一阵及其酸涩的感觉从阴蒂尖冒上来,方应游的腿猛得一弹,然后被伊竺的双臂压住了,直直敞开腿心的柔嫩的逼,被按压着玩弄。
哥哥,舒服吗?伊竺问他。
伊竺捏着他肉球的手指变成了柔软的吸盘,强力又柔软的吸吮把可怜的艳红肉粒吸得变形,娇嫩的阴蒂哪里受得了这样残忍淫虐的玩弄,方应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叫声,大腿肌肉都在痉挛,逼口翕张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整个屄都被玩得肥鼓鼓的,肿得跟馒头似的,已经不复十几分钟前清纯的粉色。
舒服吗?伊竺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方应游根本分不出精力来回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热意的喘息。
真的是…漂亮得要命,伊竺痴迷地盯着还在一缩一缩的屄口,手指幻化成触手,顺着翕张的逼口往里探,整腔淫肉都在骚浪地抖,触手比手指粗一点,探进去也没有什么阻力,只是谄媚地吸吮着入侵者。
带着凸起的触手进入肉道,伊竺用着触手明显比手指更得心应手,g点一下触手寻到,触手尖准确无误地摁在那块肥厚的肉壁上,肉道一下就溢出了更多的淫水。
呃…什么…方应游也感受到与众不同的触感,柱体上有些凸起的吸盘,在体内模仿手指一样抽插,吸盘磨得整个肉壁都在发酸,细细的尖甚至能探到花心底部的宫颈口,蹭得那可怜的宫颈口不断发颤发麻,恐惧地缩紧。
酸胀的快感从体腔一股一股漫上来,方应游整个身体过电般抽搐,他不住地喘,不自觉挺着腰把那口湿润的淫屄往触手上送。
然后,那些温和无害的吸盘像同时上了强力的发条一般,同时吸吮。
方应游发出一声惨媚的尖叫,他拼命摇着头:不不不不不…!,整个屄像被反向的飞机杯吮住了,每一寸淫肉都在被吸盘往里吸,要把淫汁全部榨出来一样。整个屄酸的简直要尿了,事实上,淫汁顺着绷得紧紧的逼口往外冒,流到了颤抖不堪的大腿内侧。
那些吸盘终于停止了吸吮,方应游抖着腿,他的整个穴腔都是酸的,一腔淫肉被吸得发麻。
但好歹停下了…穴里坏掉一样抽搐,方应游的气松到一半,那根在他体内的东西突然流出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方应游还没缓过来,过了几秒他简直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弹了起来,那流入肉腔的液体简直热得让人崩溃到极点。他紧实的腰肢不停扭动,腹肌都崩出了漂亮紧实的形状,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馒头屄都变成熟红色,好痒!好痒…!
整腔媚肉像活泛一样开始疯狂蠕动绞紧里面的触手,呃呃呃呃咿呀啊啊啊…方应游无法自控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长串气泡音,整个屄都像熟了一样,热的让人难受,阴蒂涨得跟个小枣子一样,急需在什么粗糙的东西上磨一磨,能把他磨喷水更好…
热…烫…整个屄像真正被灼伤了一般,热的他根本受不住,方应游胡乱扭着腰,一股一股淫汁溢出来,他受不了,根本受不了,他几乎理智全失,想伸手去抠挖他的屄,就让他那灼热的屄缓解一下那杀人的热意…
方应游崩溃地并紧腿,夹紧体内的触手,用两瓣肉包挤在一起缓解他那灼人的痒意,但是不够,还是不够…他用那冰冰凉凉的铁链去碰他的肉蒂,铁链很重,压在娇嫩的肉蒂上冰得他一哆嗦。
伊竺也不知道这些液体有这么大效用,只见方应游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喘:用你的他自动省去了尾音…操我…
伊竺没有听话,垂眸重新去吻那湿腻的肉唇,两瓣肉唇又肥又肿,像脆弱的蚌被迫敞开,逼口像呼吸一般翕张着流水,肉缝被舔上的一瞬方应游崩溃地哭喘了一声。
被舔逼的快感隔靴搔痒,软软的舌头覆上瘙痒得让人发疯的逼只会让他抽搐着又喷出一股水,整口逼像坏掉一样抽搐,欲求不满的感觉从腹腔蔓延开来,子宫,穴心,再到肿大的阴蒂尖,都像坏掉一样漫出一种及其艳丽的红色。
方应游感觉自己的神志都随着这口逼的快感消失了,舌头覆在逼上只能短暂地缓解一下过分的灼热感:别用舌头了…他的大腿痉挛了一下,又溢出一小股水。
伊竺重新用触手探入了嫩滑的肉道,撑满整个肿烫的穴道,冰冰凉凉的触手让整个屄舒服了一点。明明它就是罪魁祸首,却让方应游不由自主舒喘出声。
有凸起吸盘的触手在穴道里抽插,古怪倒错的感觉仍让方应游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柔腻湿滑的软肉热情地推挤缠绕而上,伊竺的触手触感很灵敏,他也被这湿嫩软肉吮得微微喘息。
细长的触手尖探到敞开个小眼儿的柔嫩宫颈口,方应游猛地呻吟一声,睁大了眼睛。体内最脆弱的地方被试探性地戳弄,体内抽插的东西太古怪了,酸麻的感觉一股一股溢上来,花心抽搐着,热烫淫液顺着触手缝隙溢出。
方应游的泪顺着眼尾流了出来,他的整个腹腔都因为酸胀的快感在苦痛地抽搐,下体的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热,他从不知道这个女性器官会这么…他闭上眼睛,哭喘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滑出来,喃喃呻吟:伊竺…
就算这些过往都是假的,可这十几日,就这十几天,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开始全身心地信赖伊竺了。
方应游的大腿敞着,阴茎一寸寸压入高热湿濡的肉洞,湿软的肉穴在插入的一瞬,就缠绵地绞紧,生理性的泪水从方应游的眼尾流了出来,绵长的呻吟从他的嘴角流出。伊竺不安地抱紧方应游,抿了抿唇去亲他的锁骨。
感受到阴茎停住了,刚刚被玩弄过的穴心难耐地痉挛,屄肉疯狂地抽搐:继续…插进来…方应游忍不住偏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硕硬的性器在他的体内开始动了…体内难耐的痒好像因为阴茎的插入而缓解了。真正的插入好像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寸一寸淫媚绞缠的媚肉都被插开,g点被戳到,流淌的欲望好像因为阴茎的插入才找到发泄口,整口逼都在一抽一抽流水,紧紧地谄媚地吸附上体内抽插的鸡巴。
伊竺有些着迷地望着方应游,在它眼里方应游就是最好看的,因为快感皱起的英气的眉,微微张开发出气喘的嘴,他低头想去亲方应游,又有些踌躇不前。
方应游看着他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他被快感冲昏了头,忘了现在是什么处境,主动抬起脸去亲伊竺,唇瓣贴在一起,带来湿润的触感,然后微微分开,他皱起眉:味道好怪…完全不提伊竺嘴巴里全是他的淫水。伊竺因为这亲吻有些方寸大乱:哥哥…一股难言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身体。
别废话,快做…方应游被快感折磨得浑身潮红,抬头奖励一般亲了亲伊竺。屄穴还是饥渴得要命,一缩一缩地含吮灼热狰狞的鸡巴,企图吸吮上面的青筋来缓解恼人的灼热。肉刃越插越深,硕大的伞冠每次深入都能蹭到发麻的g点,然后直抵被戳出小口的宫颈,把宫颈口插得一阵痉挛。
刚刚溢出的液体也被宫颈口含进去了一点,整个子宫腔都在发热发麻,恨不得让鸡巴好好插进来揉一揉,把整个肥厚宫腔都堵的严严实实…宫颈口勾引似的,噗呲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硕硬的伞冠上。
哥哥…你好多水…伊竺也有些呼吸不稳,被勾引得方寸大乱,方应游是他的欲望之源,一脸意乱情迷的样子,穴里湿的要把他烫化了。他把阴茎在往里顶了顶,肉头破开了那处温热窄小的环口,一下陷入温暖柔腻的子宫。
整个龟头像泡在温水里,伊竺呼出口气,方应游此刻已经陷入狂乱的高潮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他的音调陡然升高,腿无助地抬高夹紧伊竺的腰,大腿绷出流畅的线条,从穴心喷出一大股淫水,整个肥屄像烂掉一样胡乱舔舐鸡巴上的青筋。
鸡巴全干进去了,子宫被性器不断贯穿,肉壁一次一次被插得颤抖,似乎能插到腹腔深处,方应游结实的腹肌都在抖,绷得紧紧的,他的腰猛地抬起,紧实的臀肌收紧又猛然放松,从交合处喷出一大股淫水。
嗯嗯…呃…方应游翻着白眼潮吹了,他的阴茎早就射精了,肉洞被撑得大大的,从交合间隙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从臀肉蜿蜒而下,一部分流到身下那张柔软的床单上,一部分被硕硬性器捣回肉穴中,插成白沫堆叠在穴口。
方应游大口大口地粗喘,整个下体都在剧烈震颤,完全不受控制,坏掉一样,他的眼前雾蒙蒙一片,眼睛都翻白了,嘴巴合不上,涎水从嘴角流出来,一副爽到崩溃的样子。
两瓣肥肿的蚌肉被拍得像红肿过熟的桃子,阴蒂艳红地挺在肉花上,看起来凄惨得狠,但是方应游好像感觉不到疼了,哆哆嗦嗦地从逼眼一股一股喷汁,子宫烂掉一样谄媚地含吮鸡巴,像要将精液全部留在体内一样…
方应游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难以承受过分的快感一般,修长的小腿不断痉挛,逼里烂了一般乱绞。
伊竺握住方应游抬高的腿,喘着往里面插,抽出一点又重重插回去,穴道又软又湿,柔媚地吸吮着,肉逼都成了个肉馒头似的。
呃…啊啊啊啊…方应游目光发直,整个穴腔都像肉套子一样,伊竺在里面重重的狠凿了几百下,把他那瘙痒的穴心彻底插透,肥厚的子宫内壁都被寸寸碾压过,才把温热的精液全部射进谄媚含嘬的宫腔内壁。
……在剧烈的高潮中方应游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瞳孔翻白,腰胯僵直着,宫腔猛地泄出一大股水,到达了高潮。
方应游这段日子就被囚禁在这个地方,每天伊竺都安静地蹲在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吃饭的时候才敢凑近,一勺一勺喂他。
它似乎很享受照顾方应游的感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方应游把食物吞下去,这时方应游才会觉得伊竺真的是个怪物,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真的有点非人感。
但是…还是很漂亮,黑色的长睫在白皙的眼下打出阴影,瞳孔是深黑色的,像潭水一般。方应游不觉在心中感叹。
伊竺给方应游准备了一堆书,方应游闲着无聊,也开始静心看书,工作后,他好像很久没这么认真看书了。有时伊竺看方应游的注意力全在书上,会鼓起勇气凑到方应游身边,感觉方应游没有生气或者额外推拒的意思,才轻轻用手摸方应游的衣服,再到裸露出来的皮肤,然后越来越多,渐渐整个身体像水一样黏到方应游身上。
方应游有时觉得好笑,他甚至感觉自己逐渐生不起气来,又好气又怜,因为伊竺看起来…太可怜了,方应游一动他就受惊般不安地抬起眼睛,像被雨临湿的小狗。
方应游仍不怎么想开口,任伊竺黏着他,他被绑在这也没法拒绝。时而垂下眼睛,就像摸小狗一样摸伊竺的头,伊竺也配合地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太温情了,就像某个普通的午后,两个人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度过一样。
伊竺趴在方应游的腿上,感觉浑身都被包裹方应游的气息里,它感觉飘飘然,浑身都要展开了,可能这种感觉在人类的词典中叫幸福。
伊竺有时又有些伤心,它好像没有东西可以留住方应游,它很恐慌,每一分每一秒它都觉得是偷来的。它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只有这样,它才能稍稍接近方应游一点,再一点。
它逃出来后很认真地汲取人类的知识,也知道了喜欢的含义,它大概是…真的喜欢方应游。
它被抓起来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的,它被压在柜子里运送到特殊生物研究所,疼得喘不过气。
然后它被转移到一个更大的圆柱形容器中,里面的水含盐量太高,痛的它觉得皮肤都要灼烧起来,它只能看见外面白白的灯光,和走来走去的研究员。
有的研究员时不时粗暴地敲着柜子,把它吓了一跳。
它被放在这里根本传不出信息也改变不了自己的身体去适应这个密度,它只能恹恹地蜷缩在角落,把身体蜷到最小。
这时方应游走过来,他登记了037的生物数值,然后在电脑上捣鼓了很久。
然后它觉得身体渐渐变得舒服起来,身上的皮肤不再有灼烧般的痛感,它透过圆形的容器能看到方应游的脸,它轻轻的把腕足贴在透明的材质上,挥舞着,像感谢一样。
它再一次见到方应游,是要来取它的样本研究,它懂了,它自己断掉一只腕足,任由断掉的腕足轻轻悠悠飘到出口。
它把那个难看的断口藏起来,有点欢快地在水里飘来飘去,它能帮上方应游的忙了,它想:一点都不痛。
它总是能见到方应游,方应游负责研究030~040的生物数据,它每次能见到方应游…都很高兴。
然后,在一次研究所的水系统崩坏后,那个柜子居然受不了过大的压力崩坏了,它落到冰凉的地面还有些懵,但出于求生本能,它趁乱头也不回地顺着缝隙溜掉了。
它从前生活在大海里,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接触人类知识,摆脱了研究所特制的仪器压制,它成长地很快,几乎有点反弹的意思,甚至能变换出人形逃窜。
在这期间,它好像有一点点懂了,原来这种一看到对方就很欣喜的情绪,是喜欢。
不过好景不长,研究院很快就派人来把它追捕回去。
它好几次差点被捉到,靠着人形逃过一劫,才发现第一次抓捕它的时候,研究员们就往它身上植入了定位器。它忍着痛,把定位器从体内抠挖出来,用自己14的组织做成了一个和原来身体相似的形态。
离开营养液,磁场以及质地本身就会有区别,仪器也测不出。研究所的人果然被骗过了,带着它的复制体回了研究所。
在抓捕它的时候,伊竺藏在一旁,他看到里面抓捕他的人里有方应游的身影。那时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那些还没长出来的部分有些闷闷的痛。
他当时运用自己的能力已经很熟练了,他用自己的磁场影响了方应游的记忆。
方应游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一顿,仿佛自己忘记了什么,他有些疑惑,转头看了一下周围。
同事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方应游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方应游又高兴了起来,完成了这个任务,他就可以回家见他的男朋友了,这个任务也够久的。
方应游叹了口气,他摸了摸伊竺的头发,有些不忍一样: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