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我方要求查收冻结林海的全部遗产,并按照遗产继承法,分出一半交予我的当事人。」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没有异议?」
法官询问。
「有。」
我点头,都没让律师开口。
「我爸跟她确实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这事我知道。」
「我抗议,被告恶意侮辱我当事人!」
「抗议无效,被告继续。」
我带着冷笑,注视着对方律师。
「在明知道有家室的情况下跟人同居,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被告所言不实,我当事人是在林海妻子死后,才跟他同居的!」
「孩子也是同居后生出来的?」
我反问。
那律师支支吾吾半天,「我抗议,此话题与本案无关!」
「抗议无效,原告律师请正面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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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发话了:「法官先生,张开定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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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头,而林海的妻子,过世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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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对方律师支支吾吾,看着怕也只是个二把刀:「是,应该是同居前生下来的。
「但是这与继承没有冲突,我们已经做了亲子鉴定。」
我笑了。
我那个年薪百万的律师也笑了:
「你们怎么证明,你们拿去做鉴定的头发是已去世的林海的?」
我表情夸张,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对,谁主张谁举证,就算毛发是张开定亲爸的,但怎么证明,这是我爸林海的?你说是就是啊?」
张开凤母子俩和律师登时傻眼了。
对方的二把刀律师有些急了,「法官先生,我方当事人可以保证,送去的样品就是林海本人的!」
张开凤大叫:「对啊法官大人,我敢发誓,那毛发就是林海的!你相信我们!」
法官敲了敲槌,「肃静。」
然后看了会文件,询问我道:「林海先生,已经火化了是吧?」
没等我回答,张开凤就接过话:
「对,是他恶意火化的,刚从手术室出来就被拉到火葬场了!
「另外我还有他同意放弃治疗的签字!」
他们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激动地把我同意放弃治疗的签字证明举了起来。
「作为亲生儿子,他连治疗的机会都不给,我十分怀疑他有杀人动机,就是故意想害死林海,好达到霸占财产的目的!
「还有,到现在为止,林海的骨灰盒还在他汽车后备箱里!
「咱们中国人都讲究入土为安,有他这样的儿子吗!」
张开凤对我展开狂轰滥炸。
那表情简直狰狞,如果不是在法庭上,估计她会直接当场暴走。
反过来,我却镇定自若。
我的律师也非常淡定地反击道:
「法官先生,如果原告再对我当事人进行人身攻击,我方将保留追究的权利。
「我没有人身攻击,他跟他爸的关系本来就不好,我的怀疑都是有迹可循的!」
「法官先生,请容我陈述一句。」
我迎着张开凤的证词而上。
「我和我爸的关系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原告说了这么多,跟我继承遗产有关系吗?
「我家家业,是当年用我妈的嫁妆换来的,是我妈和我爸共同打拼下来的,我作为他们唯一的儿子,我怎么就不能继承了?!
「另外,我们父子关系降至冰点的直接原因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