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弱小得让我恶心的怪兽,不要靠近我!”从手中抽出一张卡片,天马夜行将其打出,“对方怪兽的直接攻击宣言时才能发动,从我的手牌中特殊召唤【消战者】,在那之后战斗阶段结束!”
  眼看【捕食植物-猪笼草翼龙】已经吐出了一口酸液、想要糊刚才说他是杂鱼怪兽的天马夜行一脸,只见在天马夜行手牌中突然飞出了一只形如推杆的怪兽、将【猪笼草翼龙】的攻击全部挡下的同时,钟摆似的身体发出一阵噪音。
  【消战者】【1☆/暗】
  【恶魔族/效果】
  【0/0】
  在噪音的干涉下,隼人场上的怪兽们失去了攻击的能力,连隼人的战斗阶段也被强制地结束了。
  至于为什么一帮植物会受噪音影响?
  决斗怪兽,很奇妙吧~
  “嘁,居然是【消战者】?虽然一直只关注怪兽的攻击力,但你这不是连自己也在用着攻0守0的怪兽嘛。”隼人看了眼天马夜行场上的恶魔族怪兽,颇有些遗憾地说道,“你捡了一条命啊,天马夜行。”
  天马夜行本来还未自己挡下了隼人攻击而有些得意,可是听到他说起自己也在用着攻击力0守备力0的【消战者】时,却皱起了眉,看了眼自己决斗盘上的【消战者】。
  自己在卡组里,应该是尽可能地放入了具有高攻击力的怪兽、并将攻击力较低的怪兽给剔除了没有错,但是按照顺序来看,攻击力0的【消战者】不应该是第一个被踢出卡组构筑的怪兽吗,为什么它还在卡组中?
  自己确实有着将这张卡片放入卡组中的印象,甚至在记忆里,自己还是笑着将这张卡片加入卡组之中的。与自己一同交流着卡组构筑方式的,是天马月行,还有贝卡斯先生也在边上?
  但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多大的印象了?
  天马夜行恍惚了一下,甩甩头,将脑中莫名浮现的画面甩去。
  不,只不过是错觉罢了,自己什么时候跟天马月行那家伙相处融洽过了,自己可不记得跟他有什么感情,况且自己向来不喜欢攻击力不高的怪兽,还有贝卡斯先生明明也早就已经……
  想到这里,天马夜行看向隼人的眼神中,充斥着仇恨。
  隼人不知道天马夜行所想,被【消战者】挡下攻势的他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卡片,将其中三张在后场上盖下:“主要阶段二中,我将三张卡片盖放,回合结束。”
  【隼人:3000LP,手卡1】
  【暴君海王星】【ATK2600】
  【捕食植物-凤梨食虫谷精游走鲸】【ATK1000】
  【捕食植物-猪笼草翼龙】【ATK300】
  【捕食植物-蜂兰蝎】【ATK1200】
  【捕食植物-蛇瓶草眼镜蛇】【ATK1000】
  【噩梦之蜃气楼】【盖卡】X4
  前后场全满,什么叫顶级豪华阵容啊(战术后仰)
  虽然在回合结束的下一刻,因为【简易融合】的副作用,【凤梨食虫谷精游走鲸】就自爆从隼人场上消失了,但是隼人场上的怪兽依旧有足足四只存在。
  手里捏着一张【捕食植物】怪兽卡,隼人在天马夜行开始自己的回合前,开口道:“说起来有些好笑,我明明都快要杀死你了,可是到现在,我却还不知道你这家伙一直都是因为什么而那么仇视我,还有游戏。”
  “呵,你难不成是想让我细数你的罪恶吗,小林隼人?事到如今还数得清吗?”天马夜行嘴角勾起,轻蔑地说道,“你最大的恶,就是你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毫无自知之明!”
  “有到那个程度吗?我感觉我除了喜欢NTR和毛别人怪兽外,还是挺阳光的啊?”隼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是没想起有什么得罪天马夜行让他那么记恨自己的地方。
  隼人腰间的卡盒里,【扰乱·黄】探出头来搭话道:“当然还有啦阿尼给,你不是经常一边说着我们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一边毫不留情地把我们送去墓地嘛,这是何等罄竹难书的罪———唔唔唔!”
  话说到一半,【扰乱·黄】就被一只金色的爪子摁回了盒子里去,隼人坚定的狗腿子【拉】哪里听得了有人说隼人坏话,根本不需要隼人的示意就自行行动起来。
  “你之前对我进行过调查,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会是天马夜行吧。”也不急着开始回合,天马夜行那怪物的脸庞上露出了回忆着什么的表情,“天马Pegasus,即‘贝卡斯’,没有自己名字的我与天马月行被贝卡斯先生收养,并且得到了贝卡斯先生赠予的他的名字作为自己的姓氏。”
  “月行、夜行这两个名字也是贝卡斯先生给我们取的,听说过《疯狂的奥兰多》吗?故事中月亮上可以找到地球上丢失的一切,包括奥兰多的理智,于是骑士阿斯托尔福前往了月亮寻回理性。”
  “天马月行那家伙,其实是个相当聪明的家伙,无论是哪方面都有着出色的才能,更是因为能够果断地权衡利弊通过取舍做出最正确的答案、而被贝卡斯称为‘完美的决斗者’过。不过,这份才能早就已经被我用【特拉戈迪亚】的力量抹除了。”
  冷冷地一笑,天马夜行继续说道,“而与其相比,我的才能却是永远比他差上那么一点,这里输一点那里输一点,我都不介意,因为我比天马月行年纪小、有追上他的可能。但是唯独在决斗怪兽之中,我却无法做到像他那样的理性,一次又一次地因为情感而落败于他。”
  “他是理性的月亮,我是疯狂的夜晚。”
  “也是因为决斗怪兽才能的差异,渐渐的,他站在了台前成为贝卡斯先生的助手、成为公司的指挥者,而我隐于幕后,将自己的才能作为齿轮嵌入国际幻象社中。就好像是人们在抬头时,第一眼往往只会看向月亮而不是漆黑的夜空一样。”
  “但我依旧觉得无所谓,因为我不在乎那些,但是很快,我唯一在意的———收养了我的贝卡斯先生还有我要为之奉献一生的东西,却被夺走了,我最后的东西也被夺走了!”
  怒视着隼人,天马夜行的眼中满是疯狂:“小林隼人,你和武藤游戏一起杀死了贝卡斯先生、夺走了国际幻象社!”
  第895章 群英荟萃
  “我看看身份说我是阳光开朗大男孩~阳光开朗大男孩~”
  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马利克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姐夫”,接通了电话:“歪,姐夫?”
  “啊,贝卡斯吗?他在我边上,你等一下。”转过身看向后排,趁着停车等红灯的功夫,贝卡斯正拿着一本漫画书看得津津有味,马利克对其说道:“贝卡斯,姐夫让我问下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原本沉浸在漫画世界中的贝卡斯因为被人打断、嘴角下意识露出的微笑消失,皱着眉头抬头看向马利克:“谁说me死了?”
  “不是我,是姐夫那边有人这么说来着。”马利克一摊手表示跟自己无关。
  坐在一旁的貘良听到马利克提起隼人,抬头看了看正说话的两人,想了想那似乎与自己无关,又低下头去继续翻阅手中那本言情刊物。
  “Fuck,me根本没死,你就这么告诉隼人boy。”凭白无故被别人说已经死了,贝卡斯也没给好脸色,对马利克如此说道,而马利克也是点点头、对电话那头说道,“姐夫,贝卡斯说他根本没死。”
  “Fuck呢?Fuck怎么没说?”
  “他还说Fuck。”
  听到贝卡斯都说脏话了,听上去确实有些生气了,隼人也是点点头,说了两句后便挂断了电话,看向对面的天马夜行道:“贝卡斯让我跟你说,放他妈的屁,谁说老子死了。”
  虽然贝卡斯的原句不是这样的,但是意思到位了就差不多了。
  不过,听到隼人的话,天马夜行却露出讥讽的笑容:“哈?你在当我是白痴吗?明明就是你杀死的贝卡斯先生、却跟我说你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我分明就只听见了两个人的声音。”
  隼人刚才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