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你们这次要面对的可不是踏马的普通人!”(求月票)
夜晚。
天空飘着蒙蒙细雨。
北区街头,一座立交桥上。
一个披着破旧大衣、头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肩挎着一只沉甸甸的背包,在雨中稳步前行。
此时正值下班晚高峰,路中央车水马龙,一辆辆汽车来回穿梭。
这时,一辆汽车忽然停在路边。
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地下了车,迈着小步子急匆匆地跑到桥边,身后传来车里父母无奈的催促声。
等靠到桥壁后,男孩解开拉链,新泵顿时冲出了一条高高拱起的银色弧线。
正当男孩扭着腰甩着银线玩闹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咔哒”声,穿过雨幕传到了他的耳中。
男孩扭头看去,嘴巴顿时不受控制地张大了。
只见一个形似流浪汉的男人正从怀里举着一只粗壮的枪口,看也不看地将两个黑色的东西发射到了下方道路两旁的路灯上。
等做完这一切后,罗夏缓缓扭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微笑着看向这个尿急的小男孩。
“嘘”
凌乱的散发,杂乱的胡茬,再加上那冰冷的笑容。
男孩尿到一半直接被吓哭,逃回了车里,引来家人的一顿谩骂。
等汽车开远后,罗夏笑了笑,挎着枪包,再次寻找着目标地点。
此时,距离此处十几公里外的道路上。
一排由六辆凯迪拉克“野兽”组成的车队,正在雨中疾驰。
前后各两辆战术suv护卫,中间则是议长座驾。
“诱饵那边是什么情况?”
“三只诱惑车队,目前都没有出现任何状况。”
“联邦保护局的人呢?”
“正在去往安全屋的路上,大概还有十分钟到达。”
“人质救援队的人到了没?”
“正在后方,他们的速度很快就能赶到。”
“很好,你们也都将警惕心放到最大,等到了安全屋,以我的权利立马调动国会警察封锁附近三条街,一定要将那个该死的罪犯给我挖出来!”
前座正在汇报信息的特勤闻言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封锁街道需要提前与市正府”
“现在哪还有时间去走那些流程!”佩拉里不耐烦地打断道:“这是紧急状态!在今晚天亮之前,我必须要见到罗夏·布彻的尸体被塞进裹尸袋!”
“明白!”
特勤不再多言,专心地看向四周,努力排除任何突发情况。
而在他们身后,佩拉里却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她紧握着扶手,急躁地看着手表。
她现在突然有些后悔没有乘坐直升机直接去安全屋。
不过,恐怕就算上了直升机,自己也会担心遭遇到地面上的手持防空武器。
“不过就一个好运的贫民窟的杂种而已”
佩拉里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她的漫长政治生涯中,见过太多的血腥与惊悚了,但像今天这样,被一个越狱犯提前宣告着要来杀害自己的场景。
还真踏马是头一遭!
这时,前方的传呼机忽然响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佩拉里连忙急声问道。
特勤眉头微皱,“前方五公里处发生了车祸,道路正在改流。”
“哈,车祸?我看是故意想引我们到他的陷阱,这小子怕不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
佩拉里冷笑一声,沉声道:“继续朝前开,不要更改路线!”
特勤点头,在传呼机中下达了议长的指示。
其实不仅是佩拉里,作为这次护卫行动的特勤队长,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应该更改路线。
首先,他们这次一共派出了三支诱惑车队,对方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提前锁定真实路线。
其次,他们所搭乘的都是仅次于总统座驾的高标准防弹车,就算被识破了,他也自信对方不会有快速的攻坚手段能够拦下他们。
车队继续行驶。
前方的道路上,车流量却越来越少。
因为车祸的问题,大部分的车都从前方的立交桥上改道了。
此时透过车窗看去,蒙蒙的细雨中,几乎只有他们这一排车队在道路上疾驰。
佩拉里心中愈发焦躁不安。
她再次抬手看了眼手表,此刻秒针已跨过零点,时间粗壮地往前推进了一格——
八点了!
“砰——!!!”
一阵剧烈的爆燃声忽然从车外炸响!
两只路灯如被巨人掰断的树枝般,从中间炸裂成两截,上半截耷拉下来,钢筋却仍藕断丝连。
特勤队长目光迅速扫过,待看清断裂口的情况后,瞬间明白了过来。
铝热剂+微型爆破装置!!!
“目标出现了!”
他朝着传呼机高喊道:“小心预备,警惕四周!”
然而,即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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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砰——!
一道枪声骤然响起!
前方,立交桥的桥冠拱顶上,一个身影正趴在上面,架着狙击枪,一发又一发的子弹朝着目标连射!
不是轮胎,防爆胎即便打爆也可照常行驶。
也不是玻璃,多层加厚的防弹玻璃即便是穿甲弹也难以快速贯穿。
罗夏的目标中,只有这几辆防弹车的引擎散热盖!
“砰砰砰!!!”
338拉普马格南穿甲弹接连地轰向同一个目标。
他的目的是是打穿前盖,目的是让发动机过热停车。
“该死的,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行车路线的?!”
特勤咒骂了一声,瞥了眼后座已经弯腰躲在座椅后的佩拉里,指示驾驶员别管子弹,直接快速冲过前方的立交桥。
此时,前方的三辆防弹车几乎全部丧失了行动能力,正歪歪扭扭地停在路中央。
车上的特勤们神色一个比一个紧张,但因为有狙击手的存在,没有一个敢下车。
汽车掠过被拖拽了十几米的灯杆,快速驶向前方。
就在这时,顶上的狙击枪在连续几次都没能击中防御驾驶的防弹车引擎盖后,忽然停了!
此刻雨势渐大,挡风玻璃上已很难观察到桥上的动静。
特勤见状,将车窗稍稍打开一丝,细细倾听着。
紧接着,一股剧烈摩擦的“嘶嘶”声忽然传到他的耳中。
桥冠拱顶上,罗夏猛地往下一跃!
身后一根提前布置好,用液压锚钉死在混凝土中的高强度凯夫拉钢丝绳正在速降器中嘶嘶疯转!
借着惯性,罗夏双腿一蜷,整个人像钟摆般甩向车队中央。
防弹车的天窗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在距离车顶两米时,罗夏突然松开速降器,凭借腰腹力量硬生生扭转姿态。
“嘭——!”
他双膝重重砸在佩拉里座驾的引擎盖上,防弹钢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等特勤察觉到这一切时,已经为时已晚。
钢丝绳仍在罗夏身后摇晃,就像是一条悬吊处决的绞索。
他注视着正弯腰蜷缩在后座的佩拉里,嘴角缓缓咧起。
至于怎么找到对方的?
诱饵车队的轮胎磨损轻微,车底没有防地雷悬挂系统的加固痕迹,防弹镀膜的批次也略有不同
不仅如此。
在【痕迹分析大师】的加持下,罗夏甚至能从那些在雨伞遮掩下只露出半个身体的替身身上,找出三个以上与佩拉里本人不符的细微破绽。
“法克!!!”
当佩拉里见到罗夏后,内心的愤怒仇恨再也压抑不住。
她歇斯底里地捶打着座椅怒吼:“撞死他!把他碾成肉酱!”
防弹车猛地加速前冲,但罗夏紧扣后视镜的手掌纹丝不动。
不,他不仅没被甩开,反而借力一个侧翻,灵巧地跃至车身侧面。
在佩拉里惊恐的注视下,罗夏拉开战术挎包,取出预先备好的铝热剂与镁条引信,以熟练的手法将它们分别粘贴在车底、车窗和车顶。
铝热反应能产生2500°c高温,当年在战场上,美军拆解废弃坦克时,用的便是铝热剂。
三十秒。
只需三十秒,高温就能烧穿十厘米厚的钢板。
而防弹玻璃虽耐冲击,但持续800°c以上的局部加热会引发分层爆裂。
很快,这辆“野兽”防弹车就会变成个四面漏风的铁棺材。
融化的铁水在地上拉出一条长线,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罗夏透过正在高温中不断剧烈震动的防弹玻璃,死死盯着紧贴在对侧车门的佩拉里。
“开始忏悔吧,祈祷你的忏悔能比我的怒火更快抵达天堂。不然的话”
罗夏的拳头重重砸在玻璃上,咬牙低吼:
“等警察们从灰烬里扒出你碳化的脑袋时他们得用显微镜才能分清,哪块是烧焦的头骨,哪块是你腐烂的良心!”
在爆燃的火光映照下,他的面孔狰狞的宛如审判的恶魔。
佩拉里崩溃地尖叫着,颤抖的手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把定制手枪,对准窗外的罗夏就要扣动扳机。
但紧要关头,她还是咬牙忍下了这股冲动。
此时子弹不仅打不穿玻璃,而且只会弹进车内。
“砰!”
突如其来的枪响。
罗夏猛地偏头,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耳边掠过。
后方三辆护卫车上的特勤已全部探出车窗,密集的火力网瞬间笼罩而来。
而此时他正抓着的这俩佩拉里座驾速度已经慢了极致,显然在高温中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不能再继续行驶。
罗夏果断松手翻滚落地,在弹雨中灵活闪转的同时,右手已探入腰间的枪包。
下一秒,他手持一把步枪,精准地连续点射,枪枪爆头,瞬间将最近一辆车上的特勤击毙。
他不再躲闪。
直起身。
单手下压。
扣动扳机。
特勤射出的子弹打在他身上,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就被防弹衣牢牢抵住。
而那些射向他脑袋的子弹,在半空中就已被他快速侧头躲过!
他大步狂奔,一步跃起,踩在前车的引擎盖上后,枪口死死对准着下方从车里只露出脑袋的特勤人员。
“砰砰砰——”
在高熟练度的枪斗术加持下,每一发子弹都仿佛本就长在这些家伙的脑门上一般。
从枪口射出,精准地定位并贯穿!
很快,这些特勤人员就只剩下一人。
当他企图将脑袋缩回车内时,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不不要。”
特勤颤抖着举起双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还有孩子,还有妻子,我父母还
“巧了。”罗夏扣下扳机,“我也是。”
嘭!
颅骨碎片混合着脑浆在车窗上猛地炸开。
罗夏面无表情地退下空弹匣,不紧不慢地走向前方已经停在原地毫无动弹的佩拉里的座驾。
突然,一阵剧烈急促的引擎声猛地从后方传来。
伴随着的还有密密麻麻的防爆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罗夏扭头看去,五辆全黑涂装的fbi专用福特explorer正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