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个秘密所在,刀疤脸被推下来,然后进入地下室。
没过多久,刀疤脸醒来,面前依然站着两个白大褂。
“这是哪里?”刀疤脸惊恐地问。
“来给你治病的。老疤,你病得不轻了,再不治疗,病入骨髓,不是截肢的问题,是要截脑袋的。”
“你们是什么人?我已经手术过了,感觉恢复得很好,赶紧把我送回去。”
“不光是你屁股上的手术,你脑子也该手术了。”
“我脑袋没有一点毛病。”
“那好,我问你,认识这个人吗?”
白大褂拿出手机,手机上是垂头丧气的赵明利。
“他是樱花公司的保安,跟着我上班,当然认识他了。”
“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在以医院里,手机都没有开,谁知道他在哪里?”
“我告诉你他在哪里,他进去了,现在号子里反省。”
刀疤脸愣了一下,眼前的白大褂不是医生,却真是给他治病的。难道是赵明利的事情被查出来了?这小子,做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当时没有失手,才过几天就被查出来,遇上了神探?
“他进号子和我什么关系?”
“关系当然大了,他为什么进去,你不清楚吗?老疤,你的事情多了,往下一直挖,会要了你的命,争取好态度是你唯一的出路。不然在号子里关上三个月,你屁股上的伤口感染,然后给你截肢,溃烂一节给你截肢一截,信不信不久你就是一个瘫子,一个只能吃和睡的废物,那样比死都难受,想吧,说清楚给你送到更好的医院治疗,说不好,只有把你送进去了。”
老疤也不觉得屁股疼痛了,坐了起来。
“你们是哪里的?是道上的朋友还是局子里的人?”
“警察!这是证件。”一个白大褂掏出证件,在老疤面前晃了一下。
老疤脸上立即有了汗水。
“你们让我想想,这个赵明利在厂里表现不怎么样?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为此我不少训斥他,还扣罚过他的工资,他恼恨我,肯定胡说了什么。你们给我提醒一下-----”
“老疤,不要玩花招了,赵明利把什么都交代了,你能抵赖过去吗?”
······
林恒的办公室,环保局副局长牛新高毕恭毕敬地把几页纸递到林恒面前。
翻开看看,鉴定结果和上次的基本一样,只是浓度更高一些,污染程度更严重一些。
这是一份正式报告,上面有鉴定单位的大红印章。
“很好,你亲自去的?”
“是,林书记。前天晚上从樱花公司回来后,我叫了一辆车,直奔省城,在那里等着鉴定报告,报告一出来,马上就来到了这里。”
“不错,回去后注意自己的安全,李江涛局长的伤情咋样?”
“没有大问题,在恢复。”
“我不希望再有类似事件发生,不管是你,你的家人,都要做好安全防护,必要情况下,我派警员给你提供安保。”
牛新高一笑:“没事的,林书记,李局长在医院里,我还要招呼好局里的工作,随时听侯您的调遣。”
“好,你先回去!有事咱们再联系。”
牛新高走后,巴扎打来电话,说是已经抓到了老疤。
“供了没有?”林恒急切的问。
“还没有。这家伙是个老油条,顾左右而言他,一直不愿意交代自己的问题。我看这家伙的神态,坚持不了多久,估计后半夜会供。”
“尽快,马新强如果知道老疤不见了,肯定会采取措施,咱们要抢占先机,先发制人。环保局的鉴定结果拿出来了,和上次的一样,只是污染程度更高,浓度更大,咱们拿到樱花公司确凿的违法证据了,拿下老疤的口供,就可以收网。”
“这么快?”
“必选要快,估计副省长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他如果知道了,在背后动作,咱们的工作很难做。”
“是,林书记,不行了我们上手段。”
“一定注意安全。”
······
给巴扎通话没有多久,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林恒本来不想接,电话一直响。
接听后,对方焦急的说:“是林书记吗?”
“我是林恒。”
“报告你一个情况,铁柱不见了。”
“在哪里不见的?”林恒吃惊的问,几个小时前两人还在通话。
“铁柱从医院出来后,在街上溜达,一直没有回旅馆,打他手机关机,我们几个在附近找了好久,都这时候了,还是没有他的消息,我们担心他出事,所以给你打了电话。”
“你们不要慌,再找找。我联系人帮你们查找。”
铁柱不见了,会不会是樱花公司报复的,前天晚上,几人被樱花公司的保安堵住,铁柱下车了,一定是被樱花公司的人认了出来。他们抓铁柱的目的是什么?一是报复他,再就是想从铁柱嘴里知道那天晚上都谁去了樱花公司,目的是干什么。
马新强很快知道那天晚上的情况,说不定报告给了副省长。
真的该采取行动了。
给巴扎打电话。
“铁柱不见了。”
“咋回事?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我怀疑也是,他在临县一家医院里出来后失踪,工友找了他很久,没有踪迹,刚才给我打电话。你和临县警局熟不熟悉?”
“和他们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熟悉,我们一起搞过案子。”
“给他联系,让他帮助寻找一下铁柱。”
“好。”
不能再耽搁了,林恒收拾了一些东西,叫上和松,两人一起往红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