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官道奇缘 > 第1742章 大律师
  边小春大大方方的坐下,作了自我介绍,然后伸出手。
  眼镜男拉着细嫩的小手,晃了又晃,好久不愿意松开。
  饭菜上来,多是硬菜,服务员打开酒瓶。
  眼镜男连忙摆手:“不喝酒,不喝酒,喝酒误事,喝酒乱性,一会儿我还要去红山。”
  “大律师,怎么能不喝酒呢?酒逢知己千杯少,酒壮英雄胆。历史上哪段佳话不是酒后所谓,温酒斩华雄,酒后诗百篇,酒后十八盘。”
  “温酒斩华雄,酒后诗百篇听说过,酒后十八盘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什么典故,十八盘好像不在彩南吧?”
  边小春抿嘴一笑:“大律师,法律方面你是专家,民间逸闻趣事你就懂得少了,喝酒,喝了酒我给你讲讲十八盘的故事。”
  酒杯满上,陈茂才端起来:“大律师,难得一见,也是缘分,一杯泯恩仇,咱们各为其主,私下里我是你哥,咱们弟兄干一杯,以后谁打官司,给你推荐,你不要不接啊!”
  “既然陈书记说到这份上,我就干了。”
  几杯酒下肚,眼镜男面红耳赤。话也多了,先是吹嘘自己的成功案例,然后说在京城和某某大佬熟悉,某某大佬的女儿是合伙人。
  “大律师,难得一见,今天受益颇多,敬你一杯,咱们不说县里的事,以后去京城找你,你不要不接见啊!”
  “放心吧,陈书记,我来地方上办案,一般两个目的,首先是交朋友,其次才是案子。国内的案子我很少接,没有意思,打赢了也没有意思,地方上的案子有两种途径包赢,一是证据,我有充分证据能使我的请托人胜诉。如果实在找不出对自己有利的证据,给高法高检中委的朋友打个招呼,朋友一句话,案子得翻转。这是特色,没有挑战性,我办过的案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老美总统的拉链门事件知道吧?”
  “知道,知道,是你代理的?”陈茂才故意惊诧地问。
  “不是我代理的,是我老师代理的。那个案子,不是我老师名望高,有影响力,老美的历史得改写,总统得下台。还有------”
  这家伙吹到天上了,反正无从考证,吹就吹呗。
  “可惜我年龄大了,不然想办法拿一本律师证,跟你当徒弟。”陈茂才谦恭地说。
  “老陈,你当律师不行,还是当你的官,有四十岁吧?”
  “四十出头了。”
  “四十岁才混上副处级,有点屈才,得赶紧进步。三年以内必须得混上县委书记,不然在仕途没意思。”
  “我倒是想啊,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从来没有平安过,谁会看上我?”
  “真想进步?”
  “龟孙不想。”陈茂才装醉。
  “要是想进步,咱们找个时间详谈。”
  “是不是要这个?”陈茂才三根手指捻捻。
  “不用,不用,我不让你花一分钱,年底正处。”
  “那我先敬大律师一杯了。”
  又几杯酒下肚,陈茂才装作醉酒,走出包间。
  陈茂才一出去,眼镜男金牛不老实起来,一把抓住陈小春的手,陈主任,我会看相,给你看看?”
  “你是大律师,看案子眼睛准,看相,我不信。”往外抽,眼镜男抓的更紧。
  “我会看手相。你想知道什么?感情还是事业还是健康。”
  “我很健康,感情嘛,就那么回事。你给我看看事业。”
  眼镜男抓着陈小春的手,摩挲好久,眼镜片都抵在陈小春的胸部了,迟迟说道:“你的事业线很长,很有力,是做大事的人。现在有人在背后托举你。”
  陈小春的脸微微一红,几年前艺校毕业,在一家酒店当迎宾,被石崇看上,给签了事业编安排在一家二级机构上班,然后以县政府招聘干部的名义,调到了接待办,不久提拔为副主任,由事业编变成了公务员,能走上这一步,在县里出人头地了,背后有人,肯定是石崇。
  “不过,这个人的托举能力有限。想继续攀登,必须挪位置,到更大的舞台。”
  “县里就这么大的舞台,挪挪地方,出了红山我就迷方向,不要说舞台了。你在取笑我。”
  石崇的能力确实有限,在县里,县长说一个副科级干部可以,正科级就不一定。重要岗位的正科必须县委书记点头。
  “看你愿意不愿挪地方了,故土难离,舒服的环境会慢慢磨灭一个人的斗志。我给你指个方向,一路向北,那里才有你展示自我的舞台。”
  “我倒是想去,可是谁能拉我?”
  “喝杯酒,喝了酒我给你说。”眼镜男猥琐地说道。
  “大律师,你不能这样让我喝酒,再喝酒醉了,书记会批评我的。”
  “心不诚不灵。”
  “我和大律师共同干一杯。”
  没过多久,陈小春就把眼镜男灌晕了,开了一个房间,让服务员把他扶进去。
  ······
  眼镜男走后,林恒给巴扎安排,让他查一查眼镜男的来历,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样牛逼。同时,查询他的通话记录,近期来往联系人等。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怎么应对?
  樱花公司怎么会突然爆炸,爆炸对樱花公司有好处,能把罗埠县委政府逼到尴尬的境地。会不会有人故意实施的爆炸?
  但洞口是完好的,封条还在。
  这个现场一般的技术员处理不了。
  他想到了苏畅,好久没有给苏畅联系了,平时没事的时候控制了欲望,现在有案件了,刚好有借口。
  给苏畅联系,苏畅没有接电话,很是落寞。
  下班的时候,苏畅的电话过来了。
  林恒把办公室门关上,接听。
  “啥事?”苏畅直接问道。
  “没事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吗?”
  “没事你不会给我打电话。”
  “你是让我忘了你呢?还是不忘了你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罗埠一个矿洞发生了爆炸,我想让你来看看是自燃还是人为。”
  “你们警局有技术员,他们可以判定。”
  “他们的水平有限,和我的水平差不多,得出的结论不敢苟同。”
  “那就让州里省里的专家去。”
  “我只相信你。”
  “我忙的掉头,脱不开身。”
  “北方寒冷,来我们这里过冬吧!这里的花开了。”
  “芬芳属于你,我去了不合适。”
  “你又来了。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我又要下台了。”
  “上台下台对于你来说家常便饭,下台以后会上更高的台阶,每次就是这样,凤凰涅盘,祝贺你又要跃升了。”
  “真的不管我了。”
  “我觉得没有必要去。”
  “我觉得很有必要。”
  “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苏畅迟疑着说。
  “这和案件有关系吗?”
  “我真的不想去打扰你。”
  “真的脱不开,那就算了。”林恒无奈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