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官道奇缘 > 第1777章 我是流氓我怕谁
  物色去西陵的人选,两人都有点犯难,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明天市里有个会议,不知县委办通知林恒了没有。
  石崇拿起电话,拨了林恒的号码。
  林恒正在看守所监控室里,看着巴扎两人审讯马新强,决定什么时候接替巴扎审讯。
  手机响了,石崇打来的。
  “林书记,明天州里有会议,办公室通知你了没有?”
  林恒想起白天的时候接到过县委办的电话,州委的会议,县委书记必须参加,说道:“接到通知了。”
  “你回来了吧?”
  “能参加明天的会议。”
  “那就好,我想你要是不能赶回来,我就替你去参会。”
  “不必了,明天我直接去红山。”
  “家里是不是有要紧事?如果有要紧事,让胡桑带几个人过去。”
  “不用,我来罗埠两个多月,还没有回过老家,回老家看看,这就回去了。”
  “也是,你在这边工作,父母在千里之外,干脆把父母接过来,这边的环境好,还能陪老人。”石崇假惺惺的说。
  “没有必要,老人家在一个地方习惯了,故土难离。他们身体很好,没有牵挂。”
  挂了电话,石崇对安雄说:“林恒明天一早就回来,咱们刚才的计划以后再说吧!”
  “也行。”
  “你给巴扎或者局里的其他人打个电话,带几条烟亲自去办案现场看看,既是关心督导,也是去打探一下情况。”
  “今天太晚了,我们回去都半夜了,明天一早我去临县。”
  两人从会所出来,连夜返回罗埠。
  ······
  林恒决定正面接触马新强,虽然略微欠点火候,明天要去开会,今天晚上得有点收获。
  给巴扎发去信息。
  很快,巴扎从审讯室里过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气。
  “林书记,你感觉咋样?要不要亲自上。”
  “这家伙气焰嚣张的很,不过你们给他打掉的差不多,正常情况下,你们再磨几个小时,能炸出来几两油。明天上午我去州里开会,今天晚上会会他。估计不会倒出来多少。”
  “刚才他一直叫嚷着要见你,你小心点。”
  “脚镣都砸上去了,他还能咋样?”
  “要不,我陪着你吧,这时候我不瞌睡。”
  “好,审讯也要有连续性,瞌睡了让秦明上。”
  喝了两杯水,抽了两支烟,巴扎在前面走,林恒在后面跟,进了审讯室。
  马新强迷迷糊糊的,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审讯,这家伙到了崩溃的边缘,不过意志力让他强撑着,金满仓一定会救自己的,金满仓不救,石崇和安雄得救自己。耗下去对自己有利。
  见巴扎后面跟来一个年轻人,有点面熟,仔细看了,认出是林恒。
  林恒真的来了!
  巴扎挥挥手,年轻警员出去了。
  “马新强,你不是想见林书记吗?他来了,有什么话说吧!”
  林恒端坐在椅子上,隔着桌子冷冰冰的凝视着马新强。
  “你是林恒?”马新强微眯着眼睛,眼睛里满是杀机。
  “是。你要见我?”
  “想不到你真的来了。”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
  “咱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
  “咱们之间有有仇吗?”
  “没有。”
  “你为何对我下杀手,封了樱花公司,还把我拘禁在这里。”
  “马新强,你不要嘚瑟。我告诉你,你在罗埠胡作非为,就是与我为敌,与五十万群众为敌。你是罗埠的败类,是罗埠群众的仇人,更是我林恒的仇人。为什么查封樱花公司,你比谁都清楚。把你弄到这里来,不是最终的归属地。你的归宿从你踏进罗埠的第一天,从你规划在罗埠实施的种种不法行为,就注定了你的结局。
  听说你小子狂的不得了,你算什么东西?不是攫取罗埠的地下财富,不是有人罩着你,你屁都不是,把你放在任何一个地方,种地你不如农民,打工你不如民工,坐在办公室你不会写不会算,当了股东你会把公司搞破产。
  你唯一的强项是在风月场所混久了,会讨好女人,会吃软饭,会他妈的不顾一切的赚快钱,钻头不顾腚。扒了你的衣服你是个小丑,揭去你的伪装你是个流氓,冻结你所有的非法所得,去大街上要饭你不一定有老女人要的多。
  渣子,社会渣子。还他妈的冒充成功人士,冒充商界精英。你不过被人丢在了风口,连滚带爬跌跌撞撞不知云里雾里,别人叫你以上马总,你真的肿起来了。风停了,看看你身上,有一块好地方吗?喂狗是侮辱狗,喂猪猪都不啃,再叫一声试试。
  还级别,你想要什么级别的人审讯你?就你那熊样,在以前,问都不用问,直接炮崩,挫骨扬灰,一根毛都不能剩下,留一根毛是对这个世界的玷污······”
  林恒把马新强骂了个狗血喷头。
  马新强毕竟在社会上混了多年,林恒的一阵炮轰不会使他完全屈服。
  “林恒,你是县委书记,我了解你们体制内的人,头上有帽子,到哪里都有人抬举,时间长了,自以为无所不能,自以为怀才不遇,能做更大的事,当更大的官。真有一天,进来了,比谁尿的都快,尿的都干净。出去后像煽了卵子的猪,只会吃会睡。你当书记我不尿你,有本事你弄死我,弄不死出去我和你不共戴天,咱们真实较量一番,看谁没有蛋子,谁是渣子。你说的对,我是流氓我怕谁。”
  “哈哈哈----小子,有点个性。不过今天我来不是来听你南瓜叶话的,更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来,是要真货的。老老实实地坦白自己的问题,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没有资格讯问我?”
  “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党管一切,今天我管定你了。不老实坦白,以后坦白的机会都没有了。说吧!”
  “说什么?”
  “马新强,我比你还先来这里。实话告诉你,刀疤脸、刘北方、赵明利、黄皮等多人都在这里关押,你们团伙的一切我清清楚楚,之所以最后才讯问你,先杀杀你的气焰。机会不多,其他人都交代了,你到最后说不说差别不大,说了从宽,不说抗拒审讯加上袭警,不遵守监舍规定,按照其他人的供述给你定性,你小子的后果自己考虑。”
  林恒上来火力有点猛,马新强发懵。他不明白林恒一个县委书记会比办案警员还清楚他们团伙的情况。
  “除了公司正常的业务,我什么都没有做。”马新强嘟囔着。
  “哼,马新强,闲话不给你多磨。给你提示一点。黄皮跟着你都做了什么?”
  “他是个司机,偶尔帮我处理点杂事。”
  “什么杂事?”
  马新强的心里发紧,面色很不自然。
  “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扯,我直接给你敲明。去年这个时候,黄皮帮你做了什么?”
  闻听此言,马新强的脸色立即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