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秘密给他上手段,如果这家伙真是内鬼,我怀疑是受了安雄的指使。”巴扎说。
“查清以后再说。让参战警员稍微休息一下,过两天武装一下思想,继续审讯调查。”
“行。”
巴扎怀疑的对象是安雄,安雄和石崇穿一条裤子,他们巴不得案件的关键人员都死了。其实林恒还怀疑金家父女,马新强掌握金家很多秘密。金如玉前天打电话说马新强签了协议,名下的股份转让给她,金如玉得到了马新强的财产,马新强继续在这世上就是累赘,就是威胁,威胁到金家父女的安全。
让一个杀人犯把马新强砸死,这活儿有难度,首先物色人,阎王是个杀人犯,马上就要执行死刑,让他干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怎么接触到阎王,说服阎王,还让马新强和他一个号子,要把钢片送进去,难度很大,一个范红兵能操作了吗?
如果是金满仓幕后策划这件事,他能做到。
······
马新强死,很多人高兴,安雄和石崇自然不用说,金家父女肯定更高兴,还有他的团伙成员,少一个主要案犯,可以推卸责任,可以把水搅浑,可以逃避侦查。
金如玉又打来电话,林恒心里很是厌烦,感觉这个女人在利用自己,探听樱花公司的情况,攫取公司的股份,但是不敢不接,更不敢和她撕破脸。
打开接听键,里面传来金如玉喜滋滋的声音:“林书记,还在忙啊!”
“忙,县里的事情多。”
“给你说一件你们县里的大事,你肯定就不忙了。爸说了,你来省城,他想听听你们农业项目的规划情况。要是不来,明年的项目就没有了、”
“金省长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马上过去。”林恒忙不迭地说,省长给的项目,至少大几千万,甚至几个亿,不要是傻屌。
“下午吧,下午你过来,我安排个小饭局,你们边吃边谈。”
“好,好,我下午五点半之前一定赶到。”
“记着收拾一下自己,打扮利索点,别邋里邋遢,我爸是看客下菜碟,看不上人,说不定项目就没有了,看你顺眼,会在原计划基础上追加几千万的。”
“标准是什么?”
“你自己把握。”
挂了金如玉的电话,林恒找出来陈茂才给自己提供的农业项目规划书,这几天太忙,没有顾着细看。看了一阵,感觉陈茂才的规划不大胆,有点小脚老太的走势。
一条落差很大的河流,规划的是加固河堤,加固桥梁,消除泥石流潜在危险等自然灾害。林恒直接在河道上面圈定建水电站,这么大流量的河水,白白流走真是可惜了。
目前境内用电主要靠外面输送,如果建成水电站,能满足本县的用电,和国家电网连接后,能把用不完的电卖出去。
于是林恒在规划上加上了水电项目,所需资金在原有数字后面加了一个零。
规划的扩大茶叶种植面积,扩大花卉种植面积,林恒把规划亩数扩大了数倍。然后加上举办花卉节,茶叶采摘节等,发展会展经济,提高罗埠知名度,提高农民种植积极性。
这样一改,所需资金后面还得再加一个零。
打电话叫来陈茂才,让他立即进行修改规划。
陈茂才看了,笑着说:‘林书记,咱们是规划,伸手往上面要钱,不是许愿啊!’
“你看只管按照我的意见改,上面能给多少是上面的事,咱们敢不敢要是咱们的事,规划一定要大气,有前瞻性,有引领性,咱们觉得大,觉得资金多,在大领导的眼里就是毛毛雨。他们指头缝里漏一些,够咱们县吃好几年。”
“我马上去改。”
“下午三点钟之前送来,然后咱们一起去往省城,找金省长去。”
“约好了。”
“到了再说。”
······
下午,林恒和陈茂才带着修订了的规划,如约来到省城。
给金如玉打电话联系,金如玉问:“你们来了几个人?”
“我和副书记司机三人。”
“你一人来就可以了。”然后说了地点。
林恒看看陈茂才说:“大领导只让我一人去。”
“不会是鸿门宴吧,我不去可以,让和松跟着你。”
“也行。”
约定的地方是个小胡同,在省城,这样的小胡同不多。小胡同只能够一辆车子经过。
陈茂才下车,车子继续往小胡同里开。
“林书记,会不会有危险?你给我设定一个暗号,你一发暗号,我立即冲进你们的房间。”
“你担心过度了,咱们光天化日来了,谁敢对咱们下手,就是下手,不会选在这里,选在这个时候。”
胡同里有个较为宽敞的院子。林恒让和松找地方停车,给金如玉打电话。
金如玉说往里面走,有一栋小楼,她在小楼的211房间里。
七拐八拐,看到一栋小楼,推开门,里面有个年轻女子。林恒说明来意,女子领着林恒来到房间门口。
敲门,里面一声清脆的请进。
推开门,是个茶室,金如玉在里面坐,光彩照人,在自斟自饮。
“欢迎林书记。”金如玉站起来,伸出嫩白的小手。
林恒握了一下。
“想不到这里别有洞天,是个会所吧?”林恒没话找话说。
“一个朋友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有简单的饭菜,不对外营业。你来的很准时。我要是不说给你审批项目,你不会跑这么快吧?”
“忙的晕头转向,金省长还没有来吧?”
“他在开会,会议结束后过来。”
“大领导更忙,抽出时间专门研究一个县的项目,有点受宠若惊。”
“知道你占哪里的便宜就行了。”
“谢谢金教授对罗埠,对我本人的照顾。”林恒笑着说,然后道:“没有给你照顾好前夫,深表愧疚。”
“命该如此,马新强该吃吃了,该喝喝了,女人不少找。一辈子应该有的,他在短短三十年里全部享受了,走,是应该的。这世界很公平。”
马新强的后事刚刚办了,作为前妻,没有看出一点些许悲戚,反倒是更加的风韵润泽。
喝了两壶茶水,看看时间,六点多了,还是不见金满仓过来。
金如玉接了一个电话后走出房间,然后领着一份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进来,中年妇女看见林恒,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