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美了吗这。
就是···
以后如何自处啊这?
又日后,陆鸣唏嘘:“你放心,虽然因为你的胡思乱想、思想不纯洁导致了这次误会,但我也并非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禽兽。”
“此事,我会负责。”
季初彤顿时再度闹了个大红脸。
什么话!
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自己胡思乱想、还思想龌龊不纯洁?分明是你之前的行为让自己误会了,结果现在反倒是成自己的错了?
她当即便想理论。
但话到嘴边,却又强行将之憋了回去。
理论?若是理论,那不成吃亏的是自己了么?
那得多尴尬啊!
不能承认这一点!
她当即哼哼道:“胡说八道,什么提上裤子不认人、什么不负责?!”
“伱记住,今日,是本姑娘女票了你!”
“是本姑娘事后不认人,不是你!”
这话一出,哪怕是做了再多心理准备,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不仅仅是脸、就连脖子都通红一片。
好家伙!
陆鸣瞪眼,心中直呼好家伙。
这是真彪悍啊。
你女票我?!
你事后不认人、不负责?
我颜面何存呐?
他当即面露凶光。
原本没了半点力气的季初彤顿时浑身一颤,立刻翻身爬起,将衣物穿戴整齐,再不敢口出狂言。
怕了,真的怕了。
陆鸣却也不勉强,只是怪笑道:“呵呵呵,原来如此。”
“那你女票完了我,总得给钱吧?”
“钱呢?”
“···”
季初彤顿时窘迫无比,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竟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道:“我玩儿完了,不给钱就不算女票咯!”
“传出去你名声也好听些。”
陆鸣:“Σ(⊙▽⊙“惊讶!!!”
“好好好!事后不认人、不给钱就算了,你竟然还准备传出去?”
季初彤:“(ω)!!!”
“我,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她懵了。
双手揉着自己滚烫的脸庞,已然彻底语无伦次。
好在是陆鸣看穿她的窘迫,随即笑道:“罢了罢了,不逗你了,误会而已,但你我终究有过这一段露水姻缘,有这一段因。”
“至于果结在何方,又何时终结,却是要看你了。”
不再谈论这方面之时,季初彤也是逐渐冷静下来。
但此刻,她却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
自己方才的说辞,倒是霸气了,也不会显得自己吃亏、扭捏。
可这还怎么找他要功法啊?!
“···”
陆鸣饶有兴致的望向她,笑了。
“言归正传吧,你方才说我对你有所图,这虽然是误会,但我也可以理解。可是话说回来,你为何会如此主动献身呢?”
他穿上衣物,分析道:“或者说,是什么促使你如此主动?”
“没察觉错的话,在此之前,你还是完璧之身,如此说来,你应当是格外在乎这些才是,否则,以你的姿色,早就可以以此来换取许多你需要之物。”
“既然你之前没这么干,便证明你有属于自己的坚持。”
“而此刻,在我这里,你看到自己无法拒绝的条件了么?”
“换言之···”
已然不用多言。
显然,她是被故事吸引,也想开一万道,乃至亿万道玄门,成为最强第一境,成为可斩仙人的开玄境修士。
只是,陆鸣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歪到如此地步。
本想稍微忽悠忽悠,她就会主动拜师来着。
之前遇到类似情况不都是这么干的么。
早已轻车熟路。
结果这次自己却翻车了,搞得现在颇为尴尬。
真是···一言难尽。
不过好在,因为自己的一系列操作,倒是也能共享天赋。
因此,是否收下这个徒弟其实已然无所谓了,目的已经达到。就是季初彤自己这一关,怕是有些不好过。
现在,自己要做的,便是替她度过这一关。
免得日后尴尬。
咳。
你要功法?你得说啊~
说出来,不就没那么尴尬了么?
因此,陆鸣主动提及此事,并给她台阶,道:“你想要什么?”
“没关系,说出来。”
季初彤‘老脸一红’。
三百余岁的人了,对普通人而言,的确是属于‘老不死’。
但陆鸣却觉得挺好。
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
她红唇轻颤,一时间,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陆鸣见状,再添一把火,道:“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季初彤。虽然我们在此之前了解不多,但在我看来,她却是一个决绝果断、敢爱敢恨的女子。”
“何曾如此扭捏过?”
“···”
是啊。
自己何时这般扭捏过?!
她重新戴上面具,将自己涨红的俏脸藏在面具下,这才深吸一口气,恢复正常,道:“魂淡!”
“你分明已经猜到我需要什么。”
“给我。”
陆鸣笑了~
这才对嘛!
扭扭捏捏的,真的很难搞。
直接一些,霸气一些,这才舒坦。
也不用自己再花那么多小心思来处理此类事件。
“给你,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叫声好听的来听听?”
“···”
季初彤气的胸口接连起伏,但最后,却也不得不服软,都到这时候了,自己已然付出一切,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干···干爹。”
她声音极小,宛若小猫鸣叫。
“好好好,这个好听。”
陆鸣一乐,随即,却是板着脸道:“我呢,说到做到,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却也不能直接给你,有些事,我得说明白~”
其实,我还没创出来呢。
功法?
我也没有啊!
但这话不能直说,只能一边忽悠,一边尝试创法。
他心思急转。
共享了这么多主角模板与天骄之天赋,此刻的陆鸣,心思何其快?
几乎瞬间便想出完美答案。
“两件事。”
“其一,你得先重修到第一境九重,开九道玄门,直到进无可进的地步。”
“简单。”
季初彤点头:“给我十五日时间。”
“十五日,这么快?”
陆鸣暗暗吃惊,却也只能表示没毛病。
他估摸着,十五日时间,自己全力以赴,应该可以将功法初创才对。
“其二、咱们得仔细聊聊,你,对于此法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陆鸣一边聊,一边在思索。
或者说,创法,已然开始。
他问出目前困扰自己的问题,既是在考季初彤,也是在‘问自己’。
“我且问你。”
“世人皆知,人体内唯有九道玄门,尽皆开了,再进一步,便是凝元境,凝聚元灵之气入体,进一步加持己身,且可用元灵之气施展法术等。”
“那么,在你看来,第十,乃至第一万道玄门,在何处,又以何种形式呈现?”
“这···”
谈论起如此重要的正事,季初彤彻底恢复,不再被方才的尴尬而困扰。但她一时间,也给不出合适的答案。
她沉吟道:“听故事之时,我也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体内玄门唯有九道,对应人体九大穴道。”
“若是再放宽一些,算上奇经八脉与十二经脉的所有穴道,也不过三百六十二个,若真能当成玄门,也不过三百六十二道。”
“哪怕算上全身上下所有无关紧要的穴位,也不过一千出头。”
“距离一万,相去甚远,不过才十中之一。”
“剩下的···”
“我却是没有头绪了。”
她有些失落。
故事都已经听过,而且还是两个故事。
但自己甚至都想象不到剩下的玄门在何处···
陆鸣听在耳中,思绪却是格外活跃。
暗道:“这倒是与我所想别无二致。”
“九道玄门,乃是体内九处最为重要的大穴,那么再继续开,便应当是其他穴道了。”
“而当所有‘穴道’,也就是体内玄门开完之后···”
“又该如何?”
他一边思索,一边回道:“你说的很好。”
“这一千余道玄门,是为体内玄门,以穴道为主体!”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玄门。”
“如五脏洞天···”
“同样可以玄门形式存在。”
“除此之外,还有体外玄门!”
突然,福随心至般,陆鸣‘悟’了。
“何为体外玄门?”
季初彤急切询问。
陆鸣似笑非笑:“你且想想,人之体外,还有什么‘孔洞’,超越一万之数?”
“···”
季初彤愣住。
人之体表怎么可能有超过一万个孔洞?
总共也只有七窍而已吧?就算加上下三窍也不过十指之数而已。
何况,七窍总不能用来当成玄门吗?
除非···
等等!
她猛然一惊,瞪大双眼:“毛···毛孔?!”
嘶!!!
她不知自己体表究竟有多少毛孔,但必然远超一万也就是了!
而且,任何人都一样。
体表孔洞,唯有毛孔才能超过一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了。
“对,毛孔。”
陆鸣笑了:“毛孔同样是人体之窍,可连接内外!”
“于普通人而言,可排汗、排浊。”
“于咱们修士而言,却有更多妙用,但几乎所有修士,也几乎只是被动或本能使用毛孔而已。”
“如果,一个修士能将全身毛孔都进一步开发,使其成为玄门···”
“万道?并非极限。”
“且玄门,可比单纯毛孔的作用,要大上无数倍了,不提对肉身的滋养,仅仅是可当做内外之门、吸纳元灵之气这一点,便是妙用无穷。”
“且当你肉身强到一定程度,哪怕不入凝元境,也可用肉身之力强行捕捉元灵之气为己用,并强行约束于玄门之内,等同于玄元境!但,你却有过万道玄门!”
“若是能更进一步,将玄门转化为肉身洞天!”
“到那时···”
看似在闲聊,实则,却是在推衍。
虽然还没有确切功法,但理论,却是越发通顺了。
陆鸣的语速,也是越来越快。
“到那时,你所拥有的,便不仅仅是万道玄门而已了,而是拥有数以万计的肉身洞天!”
“且人之毛孔两百万有余···”
“你若是能将其尽皆打开、化为玄门,那便不是一万道玄门了。”
“我自会小心。”
季初彤白了他一眼,道:“三百余年来,我都只是第一境小修士,不也活下来了,还活的挺好?”
“也就是在你手中栽了跟头。”
“那不怪我,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
“你还说!”
“好好好,不说了。”
陆鸣哈哈一笑:“各自安好便是,期待再相见的那一天哦,乖女儿。”
“你又占我便宜是吧?”
“嗨,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那一声声干爹叫的那般真心。”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嗯,也对。”
陆鸣表示没毛病,随即,取出早已制作好的千变万化之术玉简扔给她,道:“你那面具虽然也有些不凡,但也仅此而已。”
“待日后玄门足够多,可以强行吸纳、约束元灵之气时,尝试修炼这一门秘法吧。”
“修炼成功之后,便不用担心暴露身份了。”
她接过,短暂查看之后,不由一惊,并以别样目光盯着陆鸣。
“我有一种直觉。”
“什么?”
“你···这并非本来面貌吧?”
“啊哈?本来面貌如何,重要么?”
陆鸣略有些尴尬,被发现了?
“重要与否,每个人的看法不同,但对我而言,很重要。”季初彤神情极为认真,道:“总不能我都不知道,自己唯一的男人,自己的···干爹究竟是何模样吧?”
“这倒也是。”
陆鸣觉着这话没啥毛病。
季初彤又道:“我在此立下道心誓言,绝不向第三人透露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否则,暴毙而亡!”
陆鸣无奈苦笑。
“你如此,倒是显得我有些扭捏了。”
他当即恢复本来面貌。
季初彤上前,伸出白嫩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
“原来···你长这样。”
“更喜欢哪个?”
林凡笑了笑。
“都好看,只是···有些怪异。”
“而且,我颇为好奇。”
“好奇什么?”
“你若是恢复本来面目与我双修,我···会不会觉得不适应?亦或是觉着自己背叛了干爹?”
“!!!”
林凡麻了。
好家伙,感情你就好奇这个?
当第二日太阳升起,两人都已恢复如常。
陆鸣轻声道:“若有意外寻不到我,可到西南域揽月宗寻我。”
“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不放。”季初彤表示自己不是那种人。
“我倒是不在乎这些,终究与我有这般因果,还叫我一声干爹,若是有事,自然是能帮则帮。”
“只是,给不了你名分。”
“我也不需要什么名分。”
季初彤翻着白眼:“而且,应该是我不会给你名分。”
“别忘了,是我女票了你。”
“啊对对对!”
陆鸣抬脚欲走,却又扭过头来:“万一有了···”
“有什么?”
季初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幽幽道:“有不了。”
“为什么?你不行?”
“呸!”
什么叫我不行?
会不会说话?
若不是这些日子让我醉生梦死,我指定得说一句你才不行好吧?
“脏东西,我会用实力逼出来!”
陆鸣竖起大拇指。
六!
“走了!”
陆鸣转身、挥手,一气呵成。
“慢···走?呸。你快走吧你。”
季初彤本想客气一下,但慢走二字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情况下,才会对离去之人说慢走啊?
呸!
“不过···”
“你也要保重啊。”
“可别死了,剩下的功法,你还没传给我呢。陆···”
“干爹。”
一声干爹,随风传来。
陆鸣笑了。
“各自珍重。”
“···”
······
温柔乡,英雄冢。
美女虽好,却也不至于让陆鸣走不动道。
偶尔沉沦一些几日不碍事,但却也绝不会因此而停下自己前行的脚步、放慢自己的计划。
否则~
怕是真有可能死呢!
“接下来,还得去一趟北域。”
“吞天魔功已然初创成功,得去找那小丫头传法了。”
······
皓月宗。
李长老等四位前往洪武仙城负责处理三大家族与揽月宗事务的长老,终于处理完后续事宜归来,但却很快便被召集开会。
——
批斗大会。
一时间,四位长老尽皆被喷到抬不起头来。
这让他们很是不忿。
李长老忍不住道:“是,此事算是我等办砸了,但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无论是我等,还是你们前去,谁敢保证不会办砸?”
“谁又能想到,那灵剑宗竟然一次性派出五位大能?”
“还有那,揽月宗竟然也有三位大能坐镇!”
“有着太多的想不到,才导致此次的失败。”
“此事,非我等之过、也非两大家族之罪,分明是情报不足!”
但其他长老却是抛开事实不谈,继续发难。
姬皓月见状,微微皱眉。
“够了!”
“此事,的确不能全怪李长老他们。”
“有着太多意外。”
“尤其是火德宗···”
他面色微沉:“那不知名黑袍大能者已然查出来了,北域秦王府之人,实力不弱,只是未曾想到,这揽月宗为何竟与那秦王府有了联系!”
“不过,一个秦王府倒是不足为惧,何况,其在北域。”
“但火德宗此举,却是过分了。”
“真以为他们拿捏着不少人情,便可高枕无忧不成?!”
“宗主。”有长老皱眉:“当前状态下,怕是不宜与火德宗大动干戈,他们虽然只是二流宗门,却已离一流不远了,且他们世代炼器,真要动手,动静会很大。”
“的确···”
不少长老附和。
“本宗主自然知晓。”姬皓月点头:“警告火德宗一番,若是他们还敢乱来,休要怪我皓月宗不讲情面。”
“除此之外,他揽月宗还想死灰复燃不成?!”
“前些年停下的计划,重启吧。”
“是,宗主!”
“另外,黄金大世已开,本宗序列弟子也要外出寻找机缘,告诉他们,若是有机会、有条件,遇到揽月宗之人时,记得下绊子,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做的隐秘些。”
“并且,让他们立下道心誓言,不得外传。”
“是!”
长老们连忙应下。
有人感慨:“谁都未曾想到,已到那般田地的揽月宗,竟然还真有死灰复燃之迹象,若是如此,当初就该···”
李长老怒道:“当初不停下又能如何?若是万花圣地真要查,岂能查不出来?”
“要怪,就怪万花圣地,揽月宗死活,与它万花圣地何干呐?!”
“···”
······
“咦?竟有这种命令下达?”
唐武正在修炼,只是,苦于没有第二魂环,进度不算快。
好在成为了序列弟子,靠着充足的资源供应,倒也能提升一些,且其义父冰皇也恢复了不少。
但突然接到宗门上层的命令,却还是让他颇为惊讶。
“揽月宗。”
他突然有些唏嘘:“还好当初耳聪目明,听到了那两人谈话未曾加入揽月宗,否则,岂能有我唐武的今天?”
“不仅得不到摩云捆仙藤,还会被皓月宗这种顶尖一流宗门针对,就是死了,都未必知道怎么死的。”
上面的命令,下达的非常清晰。
尽量不要自己动手···
暗中下绊子就行。
但有一点,遇到了、有机会,定要将他们往死里整~
就双方的实力、背景差距,皓月宗如此,揽月宗岂有活路?
还好。
还好自己当初机智啊~!
“此事···”
冰皇却是有些迟疑。
“义父可是有什么看法?”
“在老夫看来,此事你大可不必参与。”冰皇沉吟道:“以你的天赋、你的机缘,只需按部就班正常修炼便可。”
“早晚有一日可成圣做主证道神王。”
“这些琐事,反倒是会拖累你,而且会导致你因此而与人结仇。”
“若是揽月宗之人平平无奇倒也罢了,但如今,揽月宗既然能重新进入皓月宗眼帘、被他们记恨上,便代表他们之中也有能人。”
“随意与这等能人结仇,十分不智。”
“义父所言倒也不无道理。”唐武点头,随即却是话锋一转:“但义父,皓月宗待我极好,乃是我的宗门啊!”
“宗门之命,岂可不听?”
“若是不听宗门之令、不顾宗门发展与大局,只是想着个人荣辱与安危,与那忘恩负义的狗贼有什么区别?”
“何况,他区区揽月宗就算有能人,也不过如此罢了,那萧灵儿算的了什么?正好,我与晓珊已经约好不日外出。”
“到时,孩儿与她一同游历大好山河之余,也可找机会寻找其他武魂、让自己变得更强。”
“若是在此过程中遇到揽月宗之人,尤其是那萧灵儿,弟子自会让她知晓,谁才是绝世天骄、谁,才是真正的能人!”
冰皇闻言不语。
这番话···
乍一听,还很有道理。
甚至让冰皇感到欣慰。
毕竟,谁会希望自己的弟子是个忘恩负义的狗贼呢?
若弟子是忘恩负义之辈,那自己不就凉了么?
只是···
为何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让自己觉着有些古怪?
“···”
奇怪!
······
“宗主。”
火德宗。
三长老苦着脸递来一块玉简:“此玉简,乃是皓月宗遣人送来,说明由宗主亲启,但我看他们的面色,只怕不是好事。”
火昆仑接过玉简,面无表情,道:“自信一些,将只怕二字换成必然。”
“还用猜么?”
“大长老、二长老在揽月宗那是大发~神威啊!”
“将人家皓月宗新收那两个附属家族打的落花流水,甚至联手击杀了两位第七境大能,此举,换你我是皓月宗,可愿善了?!”
“也就咱们火德宗这些年来积累颇多、底蕴颇深,且如今正值黄金大世,他皓月宗也不愿随意大动干戈,否则···”
“只怕皓月宗都已经打上门来了!”
火昆仑很是无语,且愤怒。
这叫什么事儿啊?!
是,火德宗的确是顶尖二流宗门,二流之中的针尖尖,但人家皓月宗是一流顶尖啊!
也就是火德宗这些年来炼器,结交了不少大能、与好些一流宗门关系也好,否则···
换成一个没有拳头产业的顶尖二流宗门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