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我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厨房有动静,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我去看了看,堂嫂在厨房里揉面。
“醒啦?”
堂嫂笑呵呵地看着我,跟我说她一会儿就能做好面条,让我等会吃了面再去台球厅。
看她脸上的笑容,好像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我也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问了一下用不用我做什么。
堂嫂连说不用,就让我休息。
她还心疼我,跟我说什么时候和台球厅的老板商量一下,让我休息一下,不然每天晚上都是这么熬夜,身体吃不消。
说实话,确实累。
但是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么过日子,也习惯了。
真要让我晚上休息,我也不知道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堂哥也回来了。
看到我在家,他愣了一下,没跟我说一句话,直接在沙发上坐下,自顾自地抽烟。
我看出来,他的表情很不然。
不用问我都知道,就是之前大宽的那件事情吓着他了。
我没兴趣跟他说话,在另一边坐着,等着吃完饭就去台球厅。
过了一会儿,堂嫂做好了面条,招呼我们吃饭。
刚煮出来的面条,在凉水里过了一道,一点不烫,非常劲道。
拌点黄瓜丝、大酱,要多好吃就有多好吃!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吃了三碗面,肚子都鼓了起来!
吃饱喝足,我和堂嫂道别,准备出门。
堂哥突然说了一句:“你等会。”
嗯?
我有点意外,回头看了堂哥一眼。
但是,他没跟我说话,反而把堂嫂叫到屋里,不知道嘀咕什么。
过了两分钟,堂哥和堂嫂走了出来。
堂哥一直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说道:“我告诉你,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你要是惹出麻烦,我肯定不管你!”
“到时候你让警察抓起来,丢人的是你爸妈!”
“知不知道?”
槽!
你个shabi!
现在还跟我说这套屁话!
我真懒得搭理他,直接走人。
……
时间不长,我到了台球厅。
一进门,胜哥就把我喊进了办公室。
他和往常一样,先给我递了根烟,接着就带我去了办公桌的旁边。
胜哥又拿出一把钥匙交给我,跟我说这把钥匙就是保险箱的钥匙。
以后我收了钱,可以直接放进去。
说完,他还让我试了一下。
我打开保险箱看了一眼,里面一摞一摞的钱,至少也有几万块!
说真的,没有结束,请!
这么揣兜里,太容易丢了。
放鞋底虽然不怕丢,可是确实有点不太好。
我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弄根红绳挂脖子上最合适。
我直接出去,找台钱莲要了根红绳,栓好钥匙就挂在脖子上。
这一下,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我又看了看台球厅,生意挺好,口水全他们几个干活也没什么问题。
没有什么事,我就打算去办公室睡觉。
但是,正打算去睡觉的时候,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堂嫂之前说过,大宽是混帮派的。
琢磨了一下,我把口水全叫过来,问了他几句。
口水全倒是干脆,直接告诉我大宽就是帮派的。
不过,不是港城的帮派,是海对面的帮派。
严格说,他们那边不叫帮派,都叫社团。
大宽混的社团叫宏兴社,专门做“北姑”的生意。
大宽经常两头跑,在港城这边挑人,然后安排人送到海对面挣钱。
有时候,他也会从海对面把人送回来。
口水全还跟我说,大宽听起来挺厉害,其实就是一个小混混,在宏兴社里没什么地位。
从大宽对我的客气程度来讲,我觉得口水全说的倒是没什么问题。
他又告诉我,港城这边没有什么帮派。
社团什么的,都是在海对面。
不过,海对面那些社团最近好像对港城的生意有点想法。
除了宏兴社,好像还有其他社团的人在港城活动,打算开桑拿、洗浴。
我有点意外,口水全怎么了解得这么多?
口水全咧嘴一笑,跟我说这一段时间有一个社团在招兵买马,还有人找到了他,说是一个月给六百块。
他不想混社团,还是觉得留在台球厅挣钱踏实。
我们俩又聊了几句,有客人喊摆台,我就让口水全去忙活,自己在旁边思考社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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