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迟打
拓跋子浚刚接手城池,一来就开城门放粮,与一开始的策略有异,还得说服下头一帮兄弟。
占有加治理学习汉人才是长治久安之道,不如就拿太原来试验,琢磨一晚便有了决断。
次日,拓跋子浚便开始说服原来守城的一帮人,果然遭到了反对,但在拓跋子浚一番剖析说服之后大家便决定试试。
败局已定,不如做他们女真一族的试炼场。
一天时间果真开了城门,加上开仓放粮。
蛮夷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反而和颜悦色起来。
城里的老百姓不可置信,这些蛮夷怎么开始菩萨心肠开始放粮食了?
城门一开,有余粮的带着妻儿老小赶紧逃命,没有余粮跑不了的,去领粮食,刚开始汉人还有些畏畏缩缩,后头蛮夷看不惯,主动在汉人怀里塞了一抄米,还赶紧叫人走。
被欺压几个月,老百姓尤不可信,这般转变当真叫人以为在做梦,纵观以往蛮夷的作风,那定然是冲着饿死全城百姓去的,而今居然主动放粮,莫不是菩萨显灵了。
放粮一天,璃月终于喝到
放下迟打
似在撒娇。
拓跋子浚敛眸睨着璃月,阿浚?从她嘴里喊出来竟然有几分好听,总比什么拓跋郎君好听。
他见过的人也不少,仔细看了看她,也算摸清了她的几分性子,有求于你,什么话都会说,如今小命不保,怕不是天天跟你服软也不一定。想着便转头离开,对着下属吩咐,说了外邦话。
那老大夫被带来,鼻青脸肿不说,身上还有鞭痕,璃月眉心狠蹙,唤:“容生。”
容生忙进来。
璃月道:“你去给老人家弄点吃的。”
容生忙去办事。
老大夫对着璃月拱了拱手,道:“多谢姑娘,城里有粮了。”
“有粮就好,大夫给我下了什么毒?”
“七草毒,看着吓人,不会伤了姑娘元气,姑娘放心。”
“哦,就是有点难受,待我离开,您老人家给我备一点,我看谁不顺眼也给他吃吃苦头。”
老大夫笑:“我给你方子就成,这毒不难。”
“好。”
吉牧躲了两天雨,大军还在洛城,赶紧去找楚珩钰。
楚珩钰正在准备带兵出发,烙子便来了急报,“元帅,那几个蛮夷首领跑了。”
吴凛忙问:“跑了什么意思,太原,忻县,都撤走了?”
烙子道:“兵分两路,那几个首领跑了,璃月的意思是,那几个老头比城池重要,带兵去抓那几个老头要紧,应是往雁门关方向去了,如今已隔了三日,中间应当也有躲雨,估计差了两天路程,已派人追去,沿途有记号。”
楚珩钰问:“璃月在何处?”
“被人带去了太原。”
楚珩钰看了看手头的兵,若是差两天那再追,怕是得到雁门关抓人,若是绕过城池,往关隘方向,计划就得一变再变,得先拿下雁门关。
如今手头这点兵,兵分两路根本不够。
正纠结,便在这时,有大批人马紧赶慢赶赶到。
曹姓将军看了看洛城也已被收回,还是晚了一步,这太子收城池,就跟玩一样,他们紧赶慢赶都赶不上,如今就差两个城池加一个雁门关,再不跟着打就没机会了,忙去寻元帅表忠心要紧。
楚珩钰在城楼,看到稀稀拉拉没有规整跑来的队伍皱眉,这般军纪着实堪忧。
几个将领上城楼,见着楚珩钰忙拜见,“参见元帅。”
楚珩钰沉着脸问:“来了多少人马?”
“一万人马。”
楚珩钰看了看这几个将领,怎都来了,那虎威将军不就成了一人,问:“雁门关有多少人马?”
“禀将军,留守两万。”
如此兵分两路倒是可行,楚珩钰对着吴凛道:“你带吉牧,田中去抓人,吾以为他们会在雁门关停留,忻县那点蛮夷不必放心上。”
田中道:“为什么不绕过太原先收回忻县,以防偷袭。”
楚珩钰沉思,吉牧道:“那几个老头很重要,都是各部落首领,收忻县肯定要费好几天。”
楚珩钰点头,继而眉心深皱,要打太原,那是因为璃月在,若是先把太原先放放,那么可以先打忻县。
想着,纠结起来。
当下已经点兵好,出发在即,便叫吴凛带兵,带着吉牧,田中,先攻打雁门关,抓首领。
他再叫刚来的兵休整一日,之后去攻打忻县。
楚珩钰最终还是先放下太原,去往好打的忻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