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起义
陆翡南下到了自家师父坟头前祭拜,几个兄弟歃血为盟,发誓要掀了朝廷。
造反要银子,陆翡带着兄弟先打家劫舍,凑银子,每打劫一个地方就跑,朝廷要抓也抓不到,之后在各个地方茶馆散播朝廷的种种罪行。尤其是大皇子接过手的那三个县城,老百姓早怨声载道。
故而,造反之地选在武关附近。
老百姓本就苦不堪言,朝廷这般那般税早就受够了,反,大伙一块儿造反!
一月时间就莫名聚集了好几个村子,连着城里也有人匿名给银给钱粮,那都是恨透朝廷的人。
老百姓手里没有铁,唯一耕田的东西拿来打了铁。
天气渐渐入冬,大伙要过冬,那要起势的苗头因着冬天被压下,可老百姓不满的情绪越来越扩大,加入阵营的也越来越多,暗落落做了不少事。
吴凛带着人比七皇子先进了京城,将领十几个,连带着十几个蛮夷,周琪瑞也在队伍里。
太子不在迎接的人便随便安排了个礼部官员。
朝事结束,皇上在御书房,吴凛被安排
造反起义
周琪瑞一表人才,一身将领衣着气势凛凛,少年英雄,皇上见着周琪瑞就上下打量。
周琪瑞不卑不亢,先行跪礼:“参见皇上。”
气势铿锵,还年少有为,有点不舒服,想到朝廷这次损兵折将,正缺将帅之才,也就不计较他爷爷是周少卿的事,道:“起身。”
周琪瑞起身。
皇上语气温和了些:“早就想见见你,拿下城池你最英勇,乃是国之栋梁。”
周琪瑞忙拱手:“全是元帅指挥有方。”
“哦?你怎么看元帅?”优秀的儿子,皇上就想多听听别人怎么说的,当然这是他不经意间,这种情况朝堂上也不止一次。
周琪瑞对楚珩钰有崇拜之心,自然会从心说话,道:“元帅是属下见过最睿智的人,事事以民为先,亲民爱民,以民为本,他若出生贫寒也就罢了,却是出生在帝王家,不得不叫人佩服。”
皇上看了看周琪瑞,从他说话的样子,瞧出几分耿直来,问:“在帝王家又如何,以民为先本就是他该做的。”
“皇上有所不知,我去过大皇子的军营,那军营里建有亭帐,雕花斗拱,也有气派,好看是好看,也符合大皇子的身份,不过带兵打仗带着这么个东西不免费时费力还累赘,别的就更不用细说了,元帅作为属下见过最尊贵的人,就未见这般娇气习性,平日里与属下们同吃同睡,也从未有架子。属下这么说绝对没有打小报告的意思,就是实话实说。”
皇上尖锐的三角眼又上下打量周琪瑞,道:“我怎么这般不信,太子可是从小有洁癖的,一天衣裳有时候都得换好几身。”
“是这样吗?”周琪瑞疑惑,想到他们刚到蓟县的时候,便又道:“或许在边关改了习性,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他们穿的衣裳都不多,盖的铺盖还是身边的小姑娘去大县城做工换来的,之后更是身边的小姑娘在养家糊口。”
“你撒谎,吴凛不是跟着他去了边关。”
周琪瑞明显被老皇帝陡然的语气吓一跳,细想爷爷的话,开始小心应对,道:“吴凛是后头蛮夷进县城捣乱才带着人手来的,并不是一开始就跟着他。”
蛮夷是一开始就有折子,断断续续,早几年就有,皇上未当回事,而今看来这些个蛮夷不除不行,看了看周琪瑞倒是难得的将帅之才,也算是太子亲挑的人才。
想到太子,皇上这会儿心情又有些沉,看了看周琪瑞道:“退下吧,改日为你们庆功。”
“是。”
周琪瑞躬身退出。
老皇帝一直在说与太子有关的事,半点都没说跟他有关之事,还有战事有关之事,故而周琪瑞在猜想,皇上的皇位还是属于楚珩钰。
若是如此那就更好了。
几个将领在北门等候,见着周琪瑞来,围上去问:“皇上与你说了什么?”
周琪瑞走到吴凛身边,小声道:“没说战事相关的事,一直在问与太子有关的事,皇上一口一个太子,我看”
吴凛忙抬手,“我知道,先回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