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放血有利于身体健康’这个结果在统计学上真的有意义吗?总不能是自己体感上‘我放了血之后神清气爽’吧?”
  【少年,你发现了盲点——是的,根本就没有统计学意义,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是可以证明的是,主观感受很重要。如果小韩自己觉得神清气爽,那就一点问题没有。】
  “他当然没问题了,我给他用了不知道多少钱一瓶的金色粉末啊!”
  【所以,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如果你打算炼金的话,也得从这里入手。】
  “但我现在几乎没有时间慢慢深究炼金术的东西?有没有简单速成的?”
  【是药三分毒,简单速成的办法就是别吃——实际上这些被固化的灵感,也是万灵药的副产物。因为没有办法炼制出一整个万灵药,所以某次试验又把这样的半成品拿来应用了。作为万灵药的中间产物,是不是劲很大!】
  “这劲可真是大.所以,沿着这条路径要炼制万灵药,应该怎么做?”
  他想要知道,如果真的存在飞天夜叉的话,这个飞天夜叉会有怎样的行为动机。
  毕竟很难想象一个人能够以纯粹的邪恶来行事。就算是另一个“飞行魔鬼”伏地魔,他的动机也是统治世界,而不是单纯地想要作恶。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飞天夜叉,考虑到已经没有罗马可以让他统治了,那么他的目标除了让罗马如闪电般归来之外,应当就是要飞升。
  炼金术本身和炼丹术有一样的目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你这个问法还真是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有关万灵药的中间产物虽然很多,但目前万灵药还没有影子。但是如果从这些灵感来出发,那至少应该同时凑齐七曜才行吧。】
  “也就是说,至少要说明它在按照七大行星的象征含义在进行施法?”
  【没错,理论上是这样。所以单纯拿一种出来,问题其实不大。关键还在于个人的体验。如果小韩自己觉得一切正常,那确实就是一切正常了。】
  商洛转达了这个消息,让韩行知轻松了不少:“我感觉我们好像碰到了什么很厉害的事?不过在大哥面前,这样的事也就不厉害了吧。”
  商洛摇了摇头:“如果敌人是未知的,那我恐怕无论怎么寻找解决方案,都没法摸到最终方案的边界。所以.我要寻找的敌人,似乎更加确定了。”
  “但是没有露面,至少还是好事吧?”
  商洛点了点头:“我会将这件事记下来的。等我们解决眼前的问题,就来寻找这个中长期需要解决的问题——说起来,这也是先前让我拍电影的主题。不知道那几位当时开拍电影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么多。”
  “大哥,我有个意见。”
  “嗯?说。”
  “能不能把炸鸡改成我的日常餐食?”
  “你确定?”商洛歪着头看着他,“我跟你说,这可是修行。你的父母不反对让你稍微饿一饿,就是因为修行是吧。你要是想把修行的内容改成吃炸鸡,那考验就会出现在另外的方面。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韩行知猛地摇头。
  “很好.以及,你提炼出来的这个饥饿还挺有用的。回头我们可以来研究一下这些理论。”
  “话说,大哥你要这些来有什么用?”
  “我是想着,这些在未来可能会成为消费品——至少有这种可能性。以及我也在想,这些被实体化的灵感是否也可以成为炼丹术的一部分。”
  他记得自己炼制第一颗筑基丹的时候,配方里面就有日月若干斤之类完全看不懂的描述。
  而现在,饥饿已经可以用称来称量了,这或许就是一个可以把抽象概念具象化的好办法。
  “那,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准备背一下台词。”商洛答道,“庭审马上就开始了。这次我们搞出了一个高纯度的证据,让你痛苦变得非常有说服力。然而这种说服力,还需要和你本人在法院的陈述相连接才可以。以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会从另一个方面接触这次庭审的法官,搞清楚他办案的方法。”
  “那么,飞天夜叉的事情呢?”韩行知问,“要是真的有飞天夜叉,那可真是威力巨大。”
  “我想,罗马人对此不会没有研究。我觉得如果拿去问问罗马帝国,他们或许能够给出一个有趣的回答。”
  第1645章 飞天夜叉
  “飞天夜叉?没听过这种东西呢。”对商洛的猜测,维多利亚给予了否定的答复,“虽然我确实听说过有类似的犯罪行为,但我没听说过‘飞天夜叉’这个名号——那是艺术创作吧?”
  “万一呢?”
  “比起万一——商洛,其实我更担心另一点:飞天夜叉的剧情我也看了,那确实是飞来飞去,来无影去无踪的魔头。如果我们的真的播出那部电影,难道不会引起模仿犯罪吗?”
  这是维多利亚一开始就担心的。
  飞天夜叉所描述的行为并非架空,而是现实中的罗马帝国。考虑到罗马帝国内部也有众多的超凡者,想要模仿飞天夜叉的犯罪不是件难事,因为飞天夜叉的犯罪逻辑简单而直接:他就是某种意义上的邪修,通过榨取别人的力量来修行。这个路子并不难想到,也很容易实现。只要足够心狠,就能足够强大。
  但这件事,未必所有人都会去做。因为罗马超凡的总的基数并不大。墨菲定律说“如果一件事可能发生,那么只要时间足够长,它一定会发生”。反过来思考的话,如果时间足够短、样本足够小,那么发生的可能性也会随之下降。
  罗马现在并未发生这种事。
  这可能是一种偶然。在时间不够长,样本不够多的情况下,因为这样那样的偶然而导致事情没有发生,这也是常态。
  但是如果被电影这么一提醒,许多明明没有意识这件事的人恐怕就会被提醒到。
  这种事在历史上并不常见。因为当有人处在犯罪边缘的时候,他需要的只是轻轻一推,然后就会跌落下去。
  “我想,这里只要不提供犯罪的全部过程就好。”商洛答道。
  这也是罪案电影的原则。这些电影不能对犯罪的整个过程进行事无巨细的描述,也要省略一些细节——细节只要丰富到足够把故事讲清楚就够了,别的都不太重要。
  “倒也是。”维多利亚思索了一下。虽然她很喜欢指导别人的动作,但这次的工作不是她能够指导的,这是她的父亲决定好了的事。这罗马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她父亲做主。
  “不过这件事我总有些不妙的预感”维多利亚琢磨了一下,“总觉得我们会不会错漏了些什么。毕竟那么多主题,为什么非得选这个呢——哦,我不是反对你们拍电影啊,你们继续拍。反正摄影棚走租过了,上次炸到亚鲁的洞也填上了。我问过亚历山大的管理部门,那个不要你们出钱,算在对本设施的维护保养工作内。你们工作你们的,不需要被外面的事影响。”
  “这倒是不错。”
  “话说,你们的进展到哪一步了?”
  “现在主要是滟秋那一组在干活,我歇着。”
  商洛觉得,那天萨天师把自己叫过去甩锅,给自己甩这个“制片人”估计是次要的,因为制片人未必需要跟组。
  甩到滟秋头上的那个“乙组导演”才是主要的。因为自从滟秋接受这个职务之后,商洛就没有看到萨天师的人影了,他整个人都不在剧组里面,不知道去哪里云游。
  至于滟秋,商洛也没看到她人。因为她现在几乎24小时都在剧组里——虽然说好了她担当的是和甲组导演分工的乙组导演。但哪些镜头是甲组的,哪些镜头是乙组的呢?这个理论上是商洛这个制片人来决定。但在萨天师整个人都失踪了的情况下,那就只能让滟秋来办了。
  好在,罗马提供那个全景摄影棚几乎满足了影片拍摄所需的全部技术人员,在拍摄过程甚至只需要演员本人在场都可以。拍摄现场现在搞得比话剧舞台还要整洁,除了布景、道具和演员之外什么都没有。
  摄影师不需要,因为是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