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交心的结局是各自炫饭不欢而散。
作为一个从来不需要考虑睡眠质量的人,把李沧关在一个漆黑不见天日空无一人只有尸态兽态和炼狱大魔的岛上,想来应该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然鹅带魔法师阁下甚至还有心思付费给小币崽子全岛环绕立体声播放他那精挑细选千挑万选的古神级歌单。
“唉”
李沧愁眉苦脸一只只一头头一吨吨一坨坨的摆弄着他在节见混乱区间(上))
“欸?”
“欸??”
“诶???”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人在走神的时候是不可能走神的,但在试图集中注意力时却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沧老师发散的思维依稀回荡着搁轨道线上卷死同僚厚积薄发的意气风发。
他在这位杜牛女同志的龙兴之地混乱区间沾染了空岛驻泊后无法摆脱的恶向契约,遇上了第一个在线发牌的法系富婆,收编了世界上最厚颜无耻之禽兽异化羚,捡到了与镇墓兽共生的刀妹
似曾相识啊。
时间果然是一种幻觉,嗯,幻觉也是一种幻觉。
至于杜牛
杜牛不是幻觉。
这黑了心的娘们不光他娘的干了他一票,强制托孤,甚至于这娘们本身就等同于是被李沧亲手释放出来的。
是的,释放。
这绝对不是李沧以最大的恶意无端揣测他人,这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一个无法粉饰的职业生涯之耻,谁叫他那时候天真无邪充满童趣涉世未深又他娘的贼拉好骗呢。
“咳,孩儿他娘,你搁里边呢么?”
“轰~”
一道画风熟络的金属风华以铺天盖地的强温洗礼了整座空岛,天量物质流沉积冗物在可怖的高温中被蒸发殆尽,露出下方的空岛本体,随之,炽烈的金属蒸汽所形成的风暴将所有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炫彩的热金属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