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如玉的颈项,忽然被尖利的牙刺破。

    突如其来的痛,如针尖的细芒般。

    在刺进去的时候,她能感到一股充满寒意的东西,刺破了皮肤,顺着血管混入了血液。

    那股入侵的东西,强势又霸道。

    她下意识想躲。

    达非的大掌却早已预判了她的动作,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由他掌握了主动权,令她动弹不得。

    等他松口的时候,她才气恼地瞪着他,“你为什么咬我?”

    蛇就是蛇,天生爱咬人。

    她刚一抬起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脖子,却被他一下子捉住了手腕。

    他凑过去,眸光满足地看着雪肌上的咬痕。

    见她又要发火骂人,他赶紧朝伤口亲了上去,带着凉意的唇贴上去的时候,像是薄荷,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灼热和疼痛。

    而shi糯的舌,更像是灵丹妙药,舔舐过的伤口竟是很快愈合,只留下淡淡的印记。

    看似像一个吻痕,但仔细再看,就会发现那个印记,居然跟骨戒的图案相似。

    可惜,姚木兰看不见。

    她只知道,达非有自愈的能力,而她与他结侣,完成血契后,也承袭了他的能力。

    反正也不会留疤,她自然也就不再纠结。

    这时,虎族护卫来通报,“木兰夫人,启天首领邀请你去议事厅,商议与猴族合作修建灌溉管道的事情。”

    对于最近启天的动向,甚至也知道姚木兰几乎每天都去议事厅,达非明白拦不住。

    而且,启天成为姚木兰的兽夫,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不过,他既然是正夫,自然得先立规矩,免得后进门的兽夫得意忘形。

    “你跟我一起去?”

    姚木兰歪了歪头,冲他笑了笑。

    他用指尖轻点了点她的鼻子,“我还有事。

    如果我真跟你去,怕是启天就做不了事了。”

    她愣怔一瞬。

    好似听懂了他的意思,但又不太懂他的做法。

    因为,他不跟着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让姚守跟着她一起去。

    临走时,他还拍了拍姚守的肩膀,低声叮嘱了几句。

    姚木兰心中疑惑,却没有开口。

    只是深深地望了达非离开的背影一眼。

    “妻主,走吧?”

    姚守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回神。

    她好奇,忍不住问道:“刚才,达非跟你说什么了?”

    “正夫说,让我照顾好你。”

    姚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她抿了抿嘴角,抬脚往议事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