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小丧尸找脑子找到七零后,随军了 > 第537章 吃瓜要吃新鲜的
  韩建明像被踩人到尾巴,握紧拳头就挥出去,“找死。”
  被一只大手钳住他还在放狠话,再看大手的主人,气全泄了,吓得一哆嗦。
  谢临眼神冰冷,吐出的话犹如一把利箭。
  “你敢打她,我保证让你一家都下农场喝西北风。”
  他一把将韩建明甩到墙上,冷眼扫向女孩,吓得她也是一哆嗦,再次挪到韩建明身后。
  邓月红冷笑,过来人了,谁不知道那点事。
  “这是未婚先孕吧,要扶着腰还要用布箍肚子,看来月份不小,啧啧,屁股上描眉画眼,好大一张脸。”
  “你胡说,我没有。”女孩破防了。
  婚前乱搞男女关系是要游街下农场的,她可不敢认。
  诗诗撇嘴,“有没有脱掉衣服不就知道了,我手刚才碰到了,厚厚一层。”
  冯念悟了,笑得更加讽刺。
  “我就说韩家为什么着急换亲,原来是瞒不住了啊,冯月,抢自己的姐夫你真下贱,也不怕招雷劈。”
  “韩建明,工作,还有这些年的工资,一分不少还给我,否则我就把你们的丑事扬出去。”
  “冯念, 你别过分,成年人了,好聚好散不行吗?”
  “订亲是家里人的主意,我对你一直都只有朋友之情,怎么说都是从小玩到大,你就这么不念旧情?”
  韩建明很害怕,却依旧把仁义挂在嘴边,企图用所谓的青梅竹马之情保驾护航。
  “姐姐,我,我和建明哥是真心相爱,建明哥不爱你,你成全我们吧,一家人,你一定要闹得鱼死网破吗?”
  冯月吓得脸都白了,这事真捅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哈哈哈,原来真跟呱呱说的一样啊,‘我们是真爱,你不被爱是小三’。”
  诗诗表示大长见识,心情biU biU biU上涨,这个瓜,又大又甜。
  “三,三,嘻嘻嘻。”囡囡奶声奶气捧哏。
  邓月红点她小鼻子,臭丫头,你知道什么是三啊就喊。
  冯念被一大一小逗得白眼翻一半生生停下,清了清嗓子,强制自己回归情绪。
  “抢男人的时候不是一家人,伙同韩家霸占我工作时不是一家人,现在丑事戳破了来谈一家人,恶心谁呢。”
  “韩建明,托我的福,你才不用在乡下干苦活,废话也别多说,现在立刻马上把这四年的工资还给我,然后去厂里把工作转回给我。”
  懒得掰扯,冯念下最后通牒。
  只有朋友之情为什么答应订亲?
  哦对了,是韩家给继父和亲妈搭线,继父过上好日子拿她还恩,偷偷以家长的名义定下的婚事。
  道貌岸然的继父看不上韩家,所以不肯让自己的亲女儿上。
  如果知道亲女儿珠胎暗结,还是他看不上的人家,脸色应该很精彩。
  “念念,一家人没必要闹这么僵,咱们好好说行吗?”韩母舔着脸打感情牌。
  一声“念念”把冯念的鸡皮都喊出来了。
  “别来恶心我,还钱还工作没二话,我就在这里等着,快点。”
  “冯月,别想离开去打掉孩子毁灭证据,你前脚离开,我后脚就带妇联的人上医院堵你。”
  冯月想要走的脚步停下,脸色尽褪,低着头虚弱地靠在墙上,指甲掐进肉,眼睛里藏着极大的怨恨。
  冯念,你怎么不死在乡下,为什么要回来?
  你不回来,你的男人是我的,你那个蠢妈的嫁妆和你死鬼爸留下的好东西也全都是我的,冯念,你去死。
  韩建明没看到她眼底的扭曲,心疼地将人扶进屋里。
  诗诗从囡囡家搬出小板凳坐在墙根,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门,吃瓜要吃新鲜的。
  三只鸡蹲在她脚下,囡囡坐在婴儿车,五张同款吃瓜脸。
  邓月红怕冯念吃亏,拉她到自家门口。
  两个大男人当门神,阵容不小。
  冯念感动,“谢谢邓姐。”
  “谢什么,谁对谁错我有眼睛看。”邓月红拍着她的手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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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诗扯邓月红蹲下,“囡囡妈,姐姐几岁啦,哪里人?”
  冯念听到,蹲下先道谢,“这位同志,谢谢你的帮忙,我叫冯念,23岁,就住家属院,只隔着两栋楼。”
  “那你爸妈呢?你被欺负他们怎么不过来帮你?”
  冯念眼底的光暗了,“我爸没了,妈不疼我,只疼继妹和后来生的两个儿子。”
  诗诗眼前一亮,这个故事新鲜,“可以说说吗?”
  只见过后妈,第一次听后爸。
  家丑不外扬,在冯念这里不成立。
  “当然可以。”
  她口若悬河,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她原本姓沈,叫沈念。
  小时候,亲爸沈锦州因公离世,5岁没爸,6岁时亲妈乔春莉嫁后爸冯志国。
  冯志国不仅占了她爸的工作,还给她改名冯念。
  后爸有一个女儿叫冯月,比她小三岁,表面和睦,其实龌龊事多不胜数。
  乔春莉努力表现后妈也能比拟亲妈,对冯月好得跟亲生的一样,而她这个亲女儿就成了没爹没妈的小可怜。
  后来生下两个儿子,亲妈腰杆子直了,觉得冯家人旺她,对亲女儿就更不喜了,轻则打骂,重则不给饭吃。
  从小遭受冷脸已经习惯,她靠着坚定的毅力长大,为自己争取读书的机会,虽然只上到初中,但很知足。
  磕磕碰碰长大,下乡潮,不难想,她是首推,理由很简单,她是家里的老大。
  无所谓,与其在家里看脸色,不如离家寻找另一片天地。
  那时候她十七岁。
  下乡前,狗继父给她找了门亲事,美其名曰下乡回来年纪大不好找对象。
  同渣男一起下乡,两年后回城探亲,偶然得到一份工作,被渣男哄了去,说以后会还给她。
  当然,其中也有渣妈拿亲爸遗物威逼利诱的功劳。
  然后就是韩建明回城,她继续当知青。
  下乡六年,风吹日晒她成了黄脸婆,渣男背着她跟继妹苟且,看清了真面目,她不纠缠,成全她们。
  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脏了的男人,送她都不要。
  不想渣男是真渣,霸着工作不肯还,呵,真当她是泥捏的?
  世俗本就对女性苛刻,亲妈都不管她,她不自救谁救她?
  本来想去厂里闹,就算拿不回工作也要把韩建明的虚伪脸皮扯下,没想到有大惊喜。
  诗诗托着腮,听完后意犹未尽。
  品了品,揭开血淋淋的事实。
  “你妈和后爸肯定知道你妹的事,有工作赚钱多香啊,溜给渣男不拿回去是蠢蛋,你后爸顶你爸的工作,冯月顶你妈的工作,他们比谁都清楚。”
  冯念瞳孔骤缩,仔细一想,有些细节还真对得上。
  但她有点想不明白,继父把冯月看得很紧,想让她搭上领导家的儿子提升工作,怎么会让她嫁进韩家?
  诗诗吃瓜吃上瘾,“姐姐,带我去你家看看啊,你爸的遗物是什么呢,对了,你奶家和姥家人?”
  囡囡小胖手扯住冯念的衣角,八卦小眼神藏不住,“去。”
  三只鸡狂点头,意思很明显。
  冯念:......这组合,比大树下的大妈还积极。
  邓月红抚额,她的闺女才半岁就跟老大娘一样爱听闲话,长大后不会成八婆吧,愁。
  冯念一板一眼回答:“遗物是个双龙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沈字。”
  “我爸是我爷爷捡来养的,爷爷早就没了。”
  “外祖家被举报下放,听说也都没了,乔春莉外嫁又断亲没受影响。”
  “同志,等这边处理好,我带你去我家。”
  帮她忙就是她的恩人,她乐意满足对方看乐子的小心思。
  现在是实打实的孤家寡人,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她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