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便检查。
阮夏才拖着有气无力的身体,回到病房,立刻躺在上面,再也不想有一点动弹。
隔壁床的大叔,天还没有亮,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一开始听不清在说什么,慢慢的就听清楚了,他在说自己养的小狗,怎么没有带过来?
自己养的乌龟,怎么也没有带过来自己的朋友,怎么也没有过来看自己,他就这样一个人自言自语,而陪同他的家属,在旁边的小床上,还在呼呼大睡可能大叔的精神也有问题,所以他控制不了自己,只能一个人对自己说话,可能这样能够缓解他的病情。
好在医生己经昨晚答应了,中午之前帮阮夏调整到另外一个单人间的病房,所以今天早上之后,明天和这个大叔就再也不见了,也不用听他睡觉时候打呼噜声了,更不用听他一大早絮絮叨叨的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其实这些烦恼,在苏洛煜看来都还好,不过这都是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可要是对一个精神极度紧张,神经极度紧绷的人来说,那些絮絮叨叨的伤害和杀伤力就太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