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请多指教。”
程澈笑意温和，容貌虽不如应不弃生得俊秀，但气质看上去清朗，瞧着不像找茬的人。
应不弃点头微笑，“程兄拦着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程澈双眸发亮，笑道：“确实有事想问问应兄。”
“程兄不妨首说。”
应不弃道。
程澈笑着收回了剑，双手抱拳，小声附道：“敢问应兄这把剑是不是鹤仙师的？”
应不弃瞳孔猛地放大，紧张地盯着他。
见应不弃有所防备，他连连道：“应兄别担心，我没有任何恶意。”
“敢问程兄怎么知道的？”
应不弃问道。
证实了心中的猜想，程澈别提有多激动，“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专门冲着鹤仙师来的，我可是她头号崇拜者！”
“……”应不弃一时语塞。
程澈接着说，“你刚才出剑的时候我便有些怀疑，所以才来问你。”
应不弃低头看了看手里握着的剑，道：“……可仙师说这把剑不是什么名贵的剑。”
“不名贵，但很有意义。”
程澈眨了眨眼睛。
很有意义？
应不弃抬头，眼底闪出疑惑。
“我可以跟你细说，但你得先告诉我鹤仙师会何会把这把剑给你。”
程澈扬起下巴，眉眼含笑，“怎么样？”
应不弃毫不犹豫：“好。”
少年指尖抚摸着剑鞘，一字一顿道：“我昨天晚上练剑不小心闯入了禁地，练习中途有一把剑朝我袭了过来，我就用木剑挡在了身前，却不想剑首接被碾成了碎片。”
他俩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慢慢聊着。
程澈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一脸真挚：“应兄，你命真大。”
“程兄为何如此讲？”
程澈：“鹤仙师出手一向不凡，她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