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澜低头吻上她的柔软,打着转,慢慢向下,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沈棠只觉得身体像是被点燃了般,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发出压抑的低哼,身体更是软成一滩春水。
他的吻继续一路向下。
沈棠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俏脸更红了,“别……”
她的话音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扼在喉咙,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男人的攻势已然欺下。
沈棠仰躺在床上,呼吸欲乱,她一只手插进他柔软的金发间,另只手用力揪着身下的床单,泛起道道褶皱,“呜,别这样……”
她简直快要疯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招式的?
简直太让人害羞了。
沈棠应该推开他的,但珈澜带给她的感觉愈加强烈,让她的动作更像是欲迎还拒的娇羞。
珈澜切身实地的让她知道了——
他还能不能!
沈棠快要承受不住时,急急踢了他一下。
珈澜却执拗的埋在她怀中,一直等到她泄气的那一刻,才不紧不慢从她的身上起来,掌心间萦绕着水系异能,温柔的缠绕着她的身体。
沈棠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迷离的大喘气。过了十几秒后,她才慢慢恢复思绪,看着阴影笼罩而下的男人。
他故意当着她的面,舔了下唇,喉结滚动,回味一般的说着,“棠棠,真甜……”
沈棠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你,你……”她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珈澜还想凑过来亲她。
沈棠红着脸将他推开,扭过身抱着被子,将半张脸软软的埋进去,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珈澜躺在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下巴枕着她的肩膀,细软发丝轻轻扫过她的颈侧,痒痒的。
嗓音委屈的说着,却又像撒娇的口吻,“棠棠,这样……不舒服吗?你不喜欢吗?”
从前的珈澜殿下向来不屑用这种手段。
如今的他,只想让她快乐,让她因为他而快乐!
如果他连这点能力都没有,那他真的不配当一个雄性了。
沈棠害羞点头,小声说道,“喜欢……”
珈澜斗志再次昂扬。
他还学习了很多技能,可以一个一个慢慢试。
让他猜猜。
棠棠最喜欢哪种呢?
彻夜未眠。
等到后面,沈棠都累得不行了,她实在受不了,简直比平常还要那啥……
珈澜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用,她却像是被榨干精气,累极瘫倒在他的怀中睡着后,身体还止不住的轻轻颤栗!
珈澜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雌性,低头吻了吻她娇美的容颜,胸膛内再次充斥着满满胀胀的甜蜜爱意。
……
沈棠是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窗外依旧是深蓝色的海域,看不出夜晚和白天。
门外的侍者提醒两人该用早膳了。
珈澜低头吻落她的额头,声音倦懒低沉,“早安,棠棠。”
沈棠柔声道,“早安。”
珈澜从空间中拿出那个巫蛊娃娃,递给她,“棠棠,这个娃娃身上的巫蛊之力已经散去了,留在你身边吧。”
“以后,我可能不能经常陪在你身边,就让这个娃娃代替我陪在你身边,我也可以通过精神力控制它,就相当于是我陪着你了。”
“好。”沈棠珍重的接过娃娃,放进空间。
珈澜帮她穿好衣服,半跪在地,温柔的托着她的小腿,为她穿好鞋袜。
沈棠真的觉得经过这件事后,珈澜仿佛一夜之间成长很多,也变得更加耐心温柔了,举手投足间更加成熟稳重。
萧烬在餐桌前等了半天没见到人,打算过来叫人时,看见珈澜和沈棠从宫殿里出来了。
沈棠面色薄红,懒懒的打着哈欠,像是一晚上都没睡好,一旁的珈澜则是满脸笑意,浑身充满着愉悦餍足的气息。
他想都不用想,便知道两人昨晚干什么好事了!
萧烬轻哼了声,古怪的瞥了一眼珈澜,真不明白这家伙的明明都……他怎么做到的?
等吃完饭后,沈棠他们也该离开了。
临走前,珈澜终究还是难以压制别离的情绪,走上前将沈棠紧紧拥入怀中,薄唇贴在她耳边,深情道,“棠棠,我爱你!”
与此同时,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播报声——
【恭喜宿主,珈澜好感度暴增,深爱99!】
沈棠,“怎么卡在99上面了?没突破到深爱100吗?”
她觉得珈澜已经爱她到极致了。
狗系统也很是遗憾,【珈澜对宿主的爱意已满,但可惜,琉夜还没有爱上宿主。】
沈棠简直纳闷,“这跟琉夜有什么关系?”
系统遗憾道,【两人虽然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格,但说到底,他们两人是一体分裂出来的,琉夜同样也是主体的一部分。】
【要么彻底扼杀另一个人格,要么让珈澜和琉夜同时爱上宿主,才能到达深爱100。】
沈棠满头黑线,想起来那个琉夜对于雌性的态度可是非常不屑!
他觉得雌性的爱是虚伪而鄙夷的,就算原著中他拥有那么多的后宫,也只是为了满足私欲和繁衍子嗣,对于那些雌性可没有投入半分感情。只要稍有不慎触怒到他,就会随手杀了。
就算原著中,琉夜爱上了沈清梨,那也不是她啊。
沈棠摇摇头,要让琉夜那条狗人鱼爱上她,简直是是这世上不可能的事情,还是杀了那狗男人更简单!
可惜,现在找不到人。
算了,不想了。
只要珈澜能平平安安的,她就知足了。
珈澜亲自派了使者护送他们离开。
祭司无法擅自离开神殿。
他长身玉立,站在宫殿门口,远远遥望着那道熟悉的美丽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看了很久,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侍者走过来提醒,“大人,我们该回去了。”
珈澜看着更远处涌过来的幽黑海域,就像是被墨汁浸染般,充满着死亡不祥的气息,他眼眸也沉了沉,接过侍者递过来的神杖,转身去了主殿。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沈棠回到夜辉帝国的皇宫后,把虎云叫过来,“这半个多月里,国内的情况怎么样?”
青年恭敬回答道,“陛下放心,帝国最近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反叛军那边倒是信守诺言,没有撕毁协议再次发动战争。”
沈棠对于反叛军这么安分,也有些诧异,“一次都没有?”
虎云,“加入反叛军的有很多都是恶贯满盈的兽人,那些兽人不满上面的军令,也偷偷骚扰过几次边境,听说都被首领直接绞杀了,听说那死状可是相当凄惨,也是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后来,还真就没一个人敢过来骚扰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纳闷道,“真是见鬼了,这反叛军怎么跟突然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是良心发现,弃恶从善了?”
沈棠心情也有些复杂,想起来涅克罗。
他倒是还算信守承诺。
虎云担忧道,“帝国如今的实力越来越强大,附近的那些国家也不敢冒然进攻,不过污染地的蔓延依旧没有好转,但是照这个趋势下去,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