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恶毒雌性深陷兽世修罗场 > 第595章 雌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等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陆骁和沈棠整理好队伍,便回到了宫殿休息。
  陆骁铺好被子,点燃香薰。一缕混合着淡淡乳香与花香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配上暖黄的灯光,氛围显得格外旖旎醉人。
  “阿骁,帮我拿件睡衣~”浴室门推开一条缝,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来,轻快地晃了晃。
  和陆骁在一起,沈棠总是懒得操心,也懒得准备什么,因为他总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陆骁把空间打理得像个小超市,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自从成婚后,一个雄性还经常会翻开时装杂志,给她买了好多漂亮衣服,多到穿不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件扎染的蓝色碎花睡衣,走到门口递给她。
  沈棠换好睡衣,从浴室钻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陆骁眼神温柔带笑,毫不吝啬地夸道。
  像一只小蝴蝶。
  他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干湿发。没一会儿,那长发就变得柔顺蓬松。
  躺到床上,沈棠还没什么睡意。
  她揽着他的腰,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明天的比赛,你觉得谁会赢?”
  陆骁低头看她,嗓音带着倦懒,“不太确定,照目前来看,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是二王子天辰。”
  毕竟二王子的实力和家世摆在那,仅次于当年的大王子,虽算不上多优秀出众,但至少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不过天辰心性还不够成熟,离真正的‘王’还差得远,母亲也看得出来,所以才设下这场试炼,如果她真属意他,也不会等到现在。”
  “恐怕在她心里,最理想的继承人并不是他。”
  陆骁有条不紊地分析着,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般流淌进沈棠耳中,让她耳根微微发麻。
  沈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抬头看他。男人英俊挺拔,下颌线条利落分明,凸起的喉结随着话音而微微滚动,浑身透着一股要命的性感!
  她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苍穹王心里最合适的人选,是你吧?”
  陆骁应了一声,“嗯。”
  沈棠顿了顿,又问,“你就从没想过继承王位?”
  他回答的坦率,“没有。”
  “为什么?”沈棠心里也自问。
  她不得不承认人性的本能,人总是趋利避害,贪恋权势。
  陆家在夜辉帝国地位不低,但和云顶帝国的诸侯王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陆骁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还留在陆家?
  陆骁低头看了她许久,轻轻抚摸她白嫩的脸颊,低笑反问,“雌主觉得,沈离和珈澜坐在那个位置上,开心吗?”
  沈棠被他突然一转的话题问得一愣,随后摇头,“沈离的话……我说不准,说实话,到现在我也看不透他,这家伙就算再爱一个人,再信任一个人,他也不会把内心完全敞开。”
  “但我想,他生来就属于那个位置,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他应该不会因为别的事放弃皇位,至于珈澜……”她想了想,“我觉得他应该是不开心的。”
  “珈澜对权力一直没什么兴趣,不管是继承皇位还是成为大祭司,对他而言都是负担……他更想要自由自在地活着吧。”沈棠猜测道。
  陆骁专注地看着她,温柔地说,“雌主说得对,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而这是我的选择。”
  世界是公平的。
  有得必有失。
  想要得到更多,就注定失去更多。
  而他,显然更在意会失去的那部分。
  沈棠仰头看了他好久,忽然吸了吸鼻子,埋进他怀里,手指轻轻拽着他的衣领蹭了蹭,“阿骁,我爱你。”
  雌性的告白珍贵而真挚,陆骁只觉得心口泛起一阵柔软暖意,像是一簇簇小小的烟花,在寂静的荒野中绽放,在他心湖掀起涟漪。
  他手臂不由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嗓音微哑,“我知道。”
  沈棠也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娇声问,“那你呢?”
  陆骁总是那么温柔克制,说情话的次数并不多。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些无奈又宠溺地回答,“我也爱你,棠棠。”
  沈棠这才满意,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嘿嘿~再奖励你一个吻。”
  陆骁低低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他注视着她的眼中是化不开的浓稠爱意。同时,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也让他喉结微动,勉强压住某些念头。
  沈棠今晚情绪倒是格外亢奋,她望向窗外暗沉的天色,树梢挂着一轮明月。
  宫殿建在漂浮的云岛上,这里的月亮看起来更大更圆,璀璨星海铺在深蓝天幕中,偶尔有一簇簇流星划过,美得让人惊叹。
  沈棠打了个哈欠,声音软软的,“总觉得这场比赛不会太平淡,可能会出什么变故。”
  她忽然想到什么,又问,“对了,大王子那边怎么样了?”
  “我没太关注,不过听说他挺安分,自从王后毕煜被处决,他也被禁足在宫里,以前拥护他的人心都散了,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沈棠垂眸沉思,有些感慨,“这个大王子也是可怜又可恨,从天堂跌到地狱,心里肯定不好受……可他这么安分,反而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已经是个残废,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了吧!
  陆骁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别想那么多,睡吧。”
  他的声音似乎更沙哑了,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沈棠心头微动,仰头看他。
  男人的面色依旧温柔沉稳,可在暖色灯光下,他的眼神却愈发暗沉,带着红血丝,呼吸也有些沉重,脖颈和耳朵都泛着红晕。
  沈棠忽然想起自己的发情期还没完全结束,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气息,两人离得这么近,对他而言,不知是多大的诱惑和惩罚。
  这要是换了萧烬和雪隐舟,她可没机会说这么多话。
  沈棠觉得他这副正经又克制的样子可爱的要命,心里偷偷笑了两声,故意装作不知情。
  细嫩的手钻进他领口,眨着懵懂无害的眼睛,天真地问,“阿骁,你脸怎么这么红呀?不舒服吗?”
  “……”
  指尖透过薄薄衣料,能清晰触到结实饱满的肌肉,再往下是紧绷的腹部,掌下沟壑分明,蕴藏着呼之欲出的力量感,和一丝危险。
  陆骁闷哼一声,天知道这种时候,他的自制力有多敏感脆弱。
  能安分守己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已经是一个正常雄性做不到的事了。
  她还故意这样挑逗撩拨。
  真是一只……坏猫。
  “棠棠。”陆骁攥住她胡作非为的手,深吸一口气,低头危险地注视她,嗓音暗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不是圣人。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普通雄性。
  掌下的皮肤紧绷,烫得灼人。
  陆骁一向平稳的呼吸也乱了节奏,带着难耐的喘息。
  沈棠见他忍得辛苦,凑近,软声说,“我帮你吧。”
  陆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阻止。
  他大手覆着她的手,眼神有些失焦。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蹙起眉,埋在她颈间,有些无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