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恶毒雌性深陷兽世修罗场 > 第635章 拉入怀中
  沈棠带着烬直接传送到了一处边陲庇护所。
  这里离净化区万里之遥,环境恶劣,只有些偏远的小型据点,常住人口恐怕连一百都不到。
  但对眼下的烬来说,这里反倒相对安全,毕竟如今追杀他的兽人部队,可比变异种危险得多。
  在这种偏远地方,没人认识他俩。
  所有人都都忙着挣积分,没谁在意这两个突然出现、浑身是伤、来历不明的兽人。
  沈棠付了积分,暂时租下一间屋子。
  房间很简陋,跟毛坯房差不多,只有最基本的生活功能,连卧室也只有一间。
  屋里还留着上个租客的东西,墙角堆着半截烟头,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散落各处,空气里一股难闻的味道。
  沈棠捏着鼻子,先把烬放到那张唯一的床上,接着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推开窗户,屋里的气味总算好了些。
  她看向床上昏迷的男人,浑身是伤。
  似乎不管从前还是现在,每次烬离开她身边,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每次重逢,他总是带着一身伤。
  好几次死里逃生,都是她硬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一幕,真是熟悉啊。
  沈棠轻叹,心里又是埋怨,又止不住地疼。
  她走近俯身,轻轻抚过男人的脸,依旧是记忆中俊朗的模样,分毫不差,即便他脸上都是伤,嘴角渗血,也遮不住五官的深邃俊美。
  尽管心里有许多疑惑,可对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沈棠没心思多想别的。
  她只想他醒过来,让他好好的。
  ——好好活着,别再受伤了。
  沈棠深吸一口气,把杂乱的思绪甩到脑后,眼下最要紧的是治好他。
  烬浑身是伤,血污混着尘土,伤口都发炎流脓了,沈棠从空间里取出储存的净水,先帮他把身体大致清理一遍,消毒伤口,再用治愈能力进行治疗。
  这一番忙活下来。
  总算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了。
  这些皮肉伤倒不算大问题,虽然看着血肉模糊,但对元兽阶的兽人来说并不致命,就算没有她治疗,过段时间也会自己愈合。
  可烬身上最重的,是那道贯穿右胸的冰刃,月临身为元兽阶兽人的全力一击,威力可想而知。
  幸好刺中的是右胸,没伤到要害,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没命。
  烬右胸被刺出一个大口子,里面嵌满了冰晶碎片,阻碍着伤口愈合。
  沈棠的治愈能力才恢复两三成,没法一次治好,恐怕还得再治疗几天,看看情况。
  好在庇护所够偏远,那些人一时半会儿追不过来。
  接下来几天,沈棠全心照顾着烬。
  但奇怪的是,他一直没醒,意识仿佛陷在混沌里,不见好转。
  沈棠问系统,“怎么回事?我已经用精神力给他做过安抚了,为什么还不醒?”
  系统检测完烬的身体,严肃回答,【宿主,他的情况很复杂,和你以前治疗的精神狂躁兽人不同,他是异能暴走引起的精神狂躁,精神问题只是‘标’,不是‘根’,所以就算进行精神安抚,病情也不会好转。】
  “这病是怎么引起的?”
  【我也不确定,可能是先天问题,他的异能超乎寻常的强大,肉体却承受不住……力量失控会导致身体失控,等到身体扛不住这份力量时,他的生命恐怕也就到头了。】
  沈棠心头一紧,“听你这么说,倒是和当初的珈澜有点像?”
  【有些相似,但本质不同,珈澜的力量失控、甚至出现第二人格,根本是诅咒之力造成的。诅咒属于外来能量,只要切断源头,他就能恢复。】系统解释道,【但烬的能量是自发、属于他自己的,无法切断,所以……这属于无解的绝症。】
  沈棠听得揪心。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继续用治愈异能帮他治疗,盼着他早点醒过来。
  其实,烬中途断断续续醒过几次,但那算不上真正的清醒,更像是意识在半梦半浮之间游荡。
  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太差,没多久,意识便支撑不住,再次陷入黑暗。
  他这次似乎昏迷了很久,久到,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他又梦见了那个傻气的小雌性了。
  她不仅突然闯进他的生活,还蛮横地闯进他的梦里,真是胆大包天……
  他迫切地想把这吵闹又蠢笨的家伙丢出去,可怎么都做不到。
  她一直陪在他身边,怎么赶都赶不走。
  梦里,她单枪匹马带他逃出围剿,还细致地帮他清理身体,这种毫无隐私的亲密,就像……伴侣之间才会做的事。
  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每天用异能给他治疗。
  晚上睡觉时,她就和他挤在那张小床上,轻轻抱住他,窝在他怀里,呢喃着说了许多话。
  他听不清内容,却能听见那温柔的嗓音在耳边萦绕,仿佛载满了思念、眷恋,还有对他早日好起来的期盼……
  烬忍不住在心里嗤笑。
  这世上,真会有人希望他好起来吗?
  所有人不该都欢庆他这个恶魔早日死去才对。
  他怕是脑子真的不清醒了,竟会做这样的梦,把那个蠢雌性想得那么美好。
  他才不需要这些……虚伪的爱。
  他拥有的,从来只有真实的恨。
  所以,这荒唐可笑的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可惜,烬一直没等到梦醒,反而在混沌中逐渐感知到外界,意识一丝丝抽离黑暗,感官越来越清晰,甚至感觉到温暖的触碰,像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脸。
  烬骤然惊醒,沉重的眼皮微微睁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废墟与战场,而是一间简陋却干净的房间,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熏香。
  接着,他看清了正在照料他的沈棠,正是梦里的雌性。
  不对。
  不是梦。
  他没有做梦。
  真的是她?
  他昏迷的这些天,一直是她在照顾他?
  雌性帮他擦完脸,正继续擦拭他的上身和手臂,并没注意到男人已经醒了。烬也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就像怕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他看见雌性看他的眼神里有疼惜、担忧,更深藏着无限的爱意与温柔。
  烬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可身上传来的触感那么真实,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不是梦。
  这一刻,烬的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
  仔细想想,每次遇见这小雌性,他似乎都这么狼狈。
  他在她面前失控了三次。
  第一次失控,是两人初见时,她为他做了精神安抚。
  第二次失控,她没有逃,反而拼死想唤醒他,甚至差点死在他手里。
  第三次,也是这样。
  她为什么这么做?不怕死吗?
  真是……蠢透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沈棠习惯了每日按部就班的事情,没察觉男人醒来,她擦完他的上半身,正要继续时。
  一股力量骤然擒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