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处刑(求首订求月票)
“一点灰!黄树人公开发文称你是考不上本科的大专混子,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
“阿灰!阿灰!公羊不愚怒斥你羞辱他,不尊重前辈,不许他实话实说点评您的作品,请问您是怎么想的?”
“曹胜!曹胜!这边这边!请问您上次把王公爵教授气进医院,到现在都还躺在病床上,下不了床,您有没有后悔?要不要向他道歉呢?”
“中原一点灰!黄树人说您的作品毫无深度内涵,您认可吗?”
“曹胜!曹胜!!”
……
看见曹胜现身,现场的记者们纷纷向前涌去,一边抢占有利位置,一边大声提问。
刚刚走上发言台的曹胜停下脚步,没有理会台下记者们的提问,而是转脸看向紧随自己走上发言台的姜晓霜。
姜晓霜一直在留意曹胜,此时,和曹胜目光相接。
曹胜早就听说过她的名字,原时空就听说过。
听说她漂亮、气质好,口才了得。
偶尔他也在校园里看见过她,但像此时这么近距离的相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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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记者见状,纷纷起身,涌过来。
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
纷纷提出自己的问题。
“曹胜!曹胜!您学习到了什么?”
“曹胜!您是不是在这本书里看到了什么呀?”
“阿灰!阿灰您到底想说什么?”
……
姜晓霜见到记者们如此激动,不由苦笑,知道自己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维持现场的秩序了。
她干脆转过身来,好奇地看着曹胜。
曹胜没有卖关子,抬手向下按了按,在现场稍微安静后,他翻开手里的《混乱年代》,翻到第一个折了书页的地方。
然后再次举起这本书,让记者们能拍摄到他手指的地方,念出手指着的那段文字:“秀丽走在我前面,我跟着她走进库房里,库房里的光线昏暗,但我眼里的秀丽屁股,却像是在发光,我感觉到我心跳在加速,嘴唇在发干,脑袋在发昏,下一刻,我一把将身材较小的秀丽推倒在地上,然后不顾她的尖叫、反抗,我扯开她的衣服、裤子……”
念到这里,曹胜停住了。
但他的手指却指了指下面的七八行文字。
微笑着向面前的一众记者提问:“各位!我原以为指责我不学无术、作品毫无内涵的黄树人前辈,水平很高,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我原以为他指责我是文坛的混子,他应该是个品行高洁的前辈,但是……
如各位所见!在他这本作品里,他写了什么?辣不辣眼睛?我就问各位这样的情节、这样的描写,辣不辣眼睛?这样的作品水平很高?这样的作品很有内涵?请各位扪心自问,这样的作品,你敢向你家的孩子推荐吗?敢向你父母推荐吗?敢向你们的领导推荐吗?这样的前辈竟然有脸说我是文坛的混子?呵……”
最后一声轻笑,任谁都听出了曹胜的不屑之意。
现场的记者们已经兴奋得如曹胜刚刚念的那段文字里的男主角一般。
眼睛都红了。
太刺激了!
谁都没想到曹胜竟然准备了这样的杀招。
没人怀疑曹胜拿的这本书有假。
因为在大家的印象中,很多传统作家确实都喜欢写这种黄暴的剧情,一个比一个写得大胆。
让大家有点意外的是——黄树人这本书竟然是第一人称“我”的角度写的。
这就让这段文字像是在写黄树人的亲身经历。
在今天这个场合,这样的写法简直刺激得无以复加。
姜晓霜看曹胜的眼神,已经变得讶异。
她没想到曹胜不仅写得好,还有这样的手段。
今天这新闻一出,那黄树人还有什么脸指责曹胜不学无术?作品毫无内涵深度?
曹胜等现场的记者们稍微安静下来,又先后翻到手中《混乱年代》其它几处他提前折过书页的地方。
一本并不厚的《混乱年代》,他折页的地方有十三处,全是描写黄暴的剧情。
涉及到书中四个女性角色。
黄树人对得起他笔名中的“黄”字。
那种剧情描写得非常大胆,今天却全都成了曹胜对他公开处刑的证据。
曹胜没有把这些内容全部念出来。
后面十二处描写,他都只是用手指给大家看。
记者们的镜头一个凑得比一个近。
……
轮到第二个记者提问的时候。
这位有点胖的男记者,眨了眨眼,似乎憋着什么坏。
“阿灰你好!我是《经济日报》的记者,我想问的是——公羊不愚近日在媒体上,极为愤慨地谴责您不尊重前辈,狠狠地羞辱了他,讽刺他不配‘著名作家’的头衔,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了,我刚刚注意到您面前的台子上,好像还有一本公羊不愚的作品,对吗?请问那本书里是不是也有您发现的什么证据呢?”
这问题问的,现场好几个作者给这位胖记者竖起大拇指。
校长等人也好奇地看向曹胜面前的发言台。
站在曹胜身旁的姜晓霜轻咬着樱唇,眼角的余光下意识扫了眼发言台上的另外两本旧书。
这一刻,她有点想笑。
心想:何止还有一本公羊不愚的作品?还有两本呢!也不知道另一本是不是王公爵教授的作品?
曹胜笑了笑。
放下手里的《混乱年代》,拿起公羊不愚的《公羊日记》。
很随意地向镜头举起这本书,微笑道:“这位朋友好眼力!我这里确实还有一本公羊不愚前辈的作品——《公羊日记》,我也是抱着学习的态度,特意找来他这本作品,听说这是他当年住在牛棚里写的作品,我给大家念两段吧!各位请细听!”
说到这儿,他将这本书翻到这本书里第一个折了书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