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掰掰偷梁换柱
“关二爷打马离中原,千里寻兄送嫂还。
过五关他把六将斩,这刀劈秦琪黄河滩!”
那么说真尼古拉在哪了?在刘永禄马车上听河南坠子呢。
这一路给他难受的,刘永禄这辆破马车本来就不舒服,他还坐在箱子上,两只胳膊时刻得保持着一个大鹏展翅的姿势扶着两边的扶手。
前面这位“青年才俊”瑞奇鲍德温一路上还咿咿呀呀唱个不停,给他烦的啊。
刘永禄不管那个,这会儿功夫他蹿到前排和卡罗尔坐在一起,一来后面空间小挤得慌,二来他也旁边学学如何赶车。
心里这个得意!美!
出城时路面这个情况几个人都看在眼里,八成是出事了,这更说明自己奇谋安天下啊,高啊!
坐在马车前排小风吹着,小坠子唱着刘永禄回想起几周前去老总长家吃饭时的情形。
“两位老大人,您听我的,咱神不知鬼不觉,连自个儿人一块骗,料想哪路的刺客他都猜不透!”
“这……行吗?”
要说刘永禄这计划可真够大胆的,他的意思也是一明一暗,只不过这明暗双方互不干扰,各做各的。
画家帽那边有控制人心的能力,你知道谁是内鬼?哪个是内应?
除了食唯天的几个人,刘永禄谁都不信,鸡多不下蛋,人多打瞎乱,不如兵行险着。
但老总长西斯拉姆也有点含糊,这招儿奇归奇,毕竟人数太少,没底啊。
“嫩么不行?咱这招儿,仿古啊!”
“仿古?”
刘永禄甩开了腮帮子,什么是秦始皇出宫,什么是曹操出殡,一顿白话,给两位老大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瑞奇,就按你说的办,但就一点,明面上的护送人马我肯定也会派遣精锐,万一你那边有什么闪失,还有一个备案。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相当于要扮演刺客的角色,瞒着另一队人把尼古拉接出庄园。
你有信心吗?”
西斯拉姆再三确认,计划如果定下来,明天一早他就要和几位王室成员说清楚,这个计划从头到尾也不到十个人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泄密。
“嘿,老老大人,还真不瞒您说,您不光要派,还得敞开了派。
人少了不行,您多来,照着一百个人来。因为他们是正面的幌子,阵势小了真遇到伏击很危险。
至于我们,您就放心吧,咱兄弟这种缺德……不是,这种智取的任务是相当有经验。”
刘永禄笑滋儿地还和旁边米莉唐洋灯点头呢。
“行,那尼古拉的安全就给你们兄弟二人负责了。”
西斯拉姆笑着看了看米莉唐。
就这么着,暗中护送尼古拉的计划被定了下来,这两天寇冈有个特殊任务,在尼古拉庄园周围盯着,寻找渗透潜入的机会。
如果没有老霍斯意外参与进来,刘永禄本来是惦着让米莉唐出手的。
但她出手也有一个问题,不管什么禁忌法术生效后都不可能完全抹除受术者的记忆。
也就是说,就算米莉唐能将门卫迷在原地,或者将其变成小动物,人家苏醒后肯定会上报,这就很麻烦。
但有了老霍斯,情况又不一样了,人家是考尔德郡德高望重的老治安官,虽然没在这次的护送任务之列,让他直接干预比较困难。
但间接帮帮忙,打听打听消息,那还是易如反掌。
刚巧出发前一天,尼古拉收拾东西,一摸自己这头发胡子,都老长的了。
心说还是喊个理发匠来家里收拾收拾吧,进了新纽伦特
刘掰掰偷梁换柱
“这二位是什么人”
和领路的治安官印象差不多,他看刘永禄里里唧唧的,也觉得可疑。
“报告长官,尼古拉先生要理发,这是从奥利凡理发店请来的两位理发匠。”
他怕长官不信,还趴在豪瑟耳边小声念叨了两句,主要说了路上偶遇老霍斯的事儿。“嗯,进去吧。”
要说霍斯这名儿是真好使,即便豪瑟是外郡的治安官也听过他的名字,点了点头,错身刚要走,他又把刘永禄叫住了。
“老先生,您真是理发的吗?”
理发匠戴眼镜带个学徒不新鲜,但刘永禄最近在科尔宾家住的太舒服了,起得晚,往往都是临睡前才洗个澡睡觉,所以白天一般不收拾,显得邋遢。
理发匠这个职业有个习惯,不管男女老少,工作前都给自己收拾得非常体面,这才能让顾客相信,他们确实有这个手艺。
要说豪瑟这人真不是吃素的,从这点上,他又起了疑心!
“我不是剃头的?谁是剃头的?”
不知道为啥,刘永禄一说起剃头,口音都变了,他倒不慌,毕竟豪瑟也是官面儿上的人,顶多对付不过去转b计划,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他仰着头,歪打鼻梁儿,鼻孔看人,气呼呼,老大不耐烦。
“先生,还不是很您吹,我学(xiao二声)徒先拿杠刀练剃冬瓜,冬瓜都不知道剃了多少个。
您想吧,我这手艺差的了嘛。”
豪瑟听不懂他说的啥,就觉得这人脾气挺冲,他皱着眉头不说话。
“到底还剃不剃喽,不剃我可就走喽。
到底是伺候人儿的活啊,但凡能干别的,我也不剃这倒霉玩意儿。”
刘永禄欲擒故纵,转身大踏步就往外走。
“先生,先生,职务原因,我就随便问两句,您别介意。”
豪瑟也怕尼古拉的需求得不到满足,自己这边落埋怨,既然霍斯都认识这俩人,应该没问题。他赶紧又把刘永禄他们喊了回来。
二人这才进了庄园。
进屋后自有管家带俩人上楼,只不过走到书房门口时听到屋里俩人在说话,一个男声一个女声,看话里的意思应该是两口子。
“尼古拉,衣服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礼服,大衣,领带都按照颜色放在一起,你穿的时候可别穿乱了。”
“都是些小事,我尽量吧。”
尼古拉显然心事重重,不想理会这些细枝末节。
“怎么是小事,这次去新纽伦特肯定有不少报纸来采访你,还要见很多外国的政要,不穿的体面些,这些人心里难免有想法。”
“人家看的还不是我的发明。”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这么想,为什么你以前总被人压了一头,不就是在报社那总博不到一个好名声嘛。
现在就是一个机会,改善改善自己的形象。”
女人话虽说得尖锐,但语气很温柔,既替尼古拉着想,又有点撒娇的意味。
“嗯,我听你的,所以我不是叫了理发匠来家里嘛,估计这会儿功夫就到了。”
管家听主人的对话算是告一段落,这才故意跺了一脚,敲了敲门。
“进来。”
进屋后,刘永禄稍微晚了点。
主要是校对时发现写的不对劲,不是小不对劲,是大不对劲。
大家伙儿也知道,我这本书,讲究的就是两种文风切换反差。
写正戏的时候金戈铁马,婉转反侧。写刘掰掰的时候又得嬉笑怒骂,搞笑逗乐。
所以写的时候我经常自己切换不过来,不知不觉就写到一起去了。
哈哈哈,以前有存稿这问题好解决,我一般跳着写。
但现在没存搞了,我自己经常拧巴,写完了才发现不行。
所以我全删了,重写了一遍。
让老几位久等了,抱歉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