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吐你身上了?
“周市长,喝酒开车不安全,马县长给您开好了房间。”
何春桃扶着周平出来,走到房间门口。
“嗯。”周平继续装醉,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何春桃用房卡刷开门,扶他进去。
进了房间,她把周平扶到床边,让他坐下。
周平往后一倒,躺在床上。
何春桃站在床边,眼神闪烁地看着他。
“周市长,我帮您把外套脱了?”她轻声说道。
周平闭着眼,没说话。
何春桃弯下腰,帮他解外套扣子。
她弯着腰,衬衫领口敞着,胸口的弧度近在眼前,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
解开扣子,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又蹲下来,帮他脱鞋。
周平睁开一条缝,悄悄看她。
她蹲着时,裙子绷的很紧,裹着浑圆的臀部,曲线勾人。
脱了鞋后,何春桃站起来,帮他盖好被子。
“周市长,您好好休息。”她在他耳边说道。
周平梦呓了一句,翻了个身,开始打鼾。
何春桃在一旁站了半分钟,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外面传来声音。
“何主任。”
是马县长的声音,压得很低。
何春桃手顿了顿,没开门。
“马县长?”
“他睡了?”
何春桃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周平闭着眼,呼吸均匀。
“睡了。”她声音也压低。
门外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没……趁热打铁?”
何春桃没说话。
马县长声音又响起。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何春桃咬着嘴唇,轻声说道:“我丈夫多疑,被他发现就不好了。”
马县长冷笑一声:“何主任,别忘了你是怎么升上来的。”
门外安静了。
何春桃站在门口,脸色白了白。
过了几秒,她深吸了口气,手从门把手上移开。
转身,走回床边。
周平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熟了。
何春桃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看了几秒,她抬手,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裹得很紧,胸口挤出浅浅的沟。
她皮肤很白,锁骨下面有一小块红痕,像是指甲划的。
裙子拉链拉开,西装裙滑落,堆在脚边。
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腰侧是镂空的,布料少得可怜,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晃眼。
周平悄悄睁开眼。
何春桃正弯腰脱丝袜,听见动静,猛地抬头。
两人目光对上。
何春桃僵住,脸瞬间涨红。
周平坐起来,满脸酒气地看着她。
她僵硬地站着,身上只剩黑色蕾丝文胸和内裤,胸口的弧度明显,大腿光滑。
“周市长……”她声音发颤,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周平没说话,醉醺醺地起身下床。
他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何春桃站在原地,不敢动。
周平放下水杯,摇摇晃晃地转过身,这才装作发现何春桃。
“咦,何主任,你怎么还在?”他满脸酒气地问道。
何春桃愣了愣,脸色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没穿衣服,不会是我吐你身上了吧?”周平借着酒意装糊涂。
何春桃尴尬欲死,她不知道这会儿周平,是真醉了,还是在装醉。
周平突然捂住嘴,装作要吐的样子,往房间外面冲去。
“周市长,洗手间在这边。”何春桃急了。
正在门外偷听的马县长吓了一跳,听见门把手响声,转身就往一旁消防通道跑。
周平出了门后,趴到窗前,不停干呕。
吐完之后,他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圈周围环境,走到消防通道,点燃一根烟。
躲在拐角的马县长,心里暗自叫苦。
好不容易,熬到周平把烟抽完,马县长脸色变幻,正想继续回去偷听,却发现消防通道的门,被周平给反锁了。
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只能顺着楼梯离开。
“刚才马县长在外面?”周平回到房间,第一句话,就吓了何春桃一跳。
“周市长,您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
事到如今,她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全都被周平给耍了,人家是在装醉。
周平看着她,淡淡说道:“先穿上衣服。”
何春桃咬了咬嘴唇,弯腰捡起裙子,套上,又穿上衬衫,手抖得厉害,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周平在沙发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何春桃表情忐忑,走了过去,坐下。
她两条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周平看着她。
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还有黑色蕾丝的边缘。
“谁让你来的?”周平开口问道。
“马县长。”何春桃抬起头,眼眶红了。
周平没说话,眼神很有压迫力。
何春桃咬了咬嘴唇。
“他说只要把您……把您伺候好了,明年就让我当政府办主任。”
“他这次想要捏我的把柄呀。”周平靠在椅背上。
何春桃俏脸又白了几分。
她低着头,过了几秒,小声说道:“周市长,我真的没办法。”
“我丈夫下岗了,孩子要上学,家里全靠我一个人,马县长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我调到乡镇去。”
周平看着她,不置可否。
何春桃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低声抽泣。
她衬衫领口歪着,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刺眼。
“马县长手里有你的把柄?”周平沉默了几秒问道。
何春桃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什么把柄?”
何春桃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前年县里有个项目,我经手的,账目上有点问题。”
周平眯起眼:“多大问题?”
“三十万。”何春桃声音更低,“马县长帮我平的账。”
她没说下去。
周平懂了。
三十万的窟窿,马县长帮她填上,她就成了他手里的人。
“今天这事,你打算怎么交代?”周平问道。
何春桃抬起头,看着他,哀求道:“周市长,您能帮我吗?”
周平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衬衫扣子扣错,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表情可怜兮兮。
“帮你什么?”周平语气淡淡。
何春桃咬了咬嘴唇:“帮我摆脱马县长的控制。”
“我们很熟吗?”周平表情讥诮。
何春桃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蹲下。
她蹲着,仰头看他,眼眶红着,嘴唇微微颤抖。
“周市长,只要您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手放在他膝盖上。
“又在玩美人计?”周平低头看她,眼中讥讽更浓。
“不敢,这一切真是他逼我的……”
她蹲着时,衬衫领口敞着,从上面能看见文胸裹着的两团白腻,挤得很紧,沟壑很深。
“起来。”周平皱眉说道。
“周市长,求你了。”
何春桃没动,手在他膝盖上轻轻摩挲。
周平伸手,捏住她下巴,抬了起来。
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
“三十万的窟窿。”周平松开手,“马县长帮你填的,证据就在他手里,我要怎么帮你拿?”
何春桃脸色惨白。
周平靠在椅背上,说道:“你先回去,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何春桃看着他,目光复杂。
“那马县长那边……”她语气迟疑。
“他问起来,就说我喝多了,动不了。”周平顿了顿,“他要是再逼你,你就说我约了你明天单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