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小师妹玩转抖音,老祖竟是榜一 > 第460章 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锦鲤少年露出一个十分无语的表情。
  这男人真是别扭到家了。
  现在来争风吃醋这套。
  刚才人家看你身子的时候你扭捏个啥?
  “解释啥?”
  “解释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
  “哦,他是我师弟,之前是我师兄来着,不过已经被我干下去了。”
  “没别的关系了?”
  “还能有啥?”
  徐意洲放下心来,“那行吧。”
  他将视线落在碎了一地的女儿红,“你们经常在一起喝酒?”
  谢符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小酌小酌。”
  徐意洲有些不依不饶,“你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现在都愿意小酌了?”
  说到这里谢符有些难过的垂下眼帘,“我以前吧是不爱喝酒的,但是后来发现这玩意喝了后就不容易胡思乱想了。”
  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一股淡淡的忧伤在他们二人之间笼罩。
  “符姐。”
  “嗯?”
  “辛苦了。”
  徐意洲含着水光的紫眸看向她,那眼神里带着心疼。
  从下修仙界到仙府。
  从筑基到化神,这其间艰难困苦可想而知。
  谢符对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不苦,我命苦。”
  “以后会有我一直陪着你的。”
  “尊嘟?”
  “尊嘟。”
  他的语气温柔且坚定。
  “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哪怕有一天你嫌我烦了,我都不会离开。”
  “开什么玩笑,你这种顶级男妈妈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徐意洲眉头一蹙,“男妈妈?”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后,谢符立即打着马虎眼,“蛋哥,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会?”
  “累,要休息,但是你先把男妈妈什么意思解释一下。”
  “没啥特别的意思,你喝鸡汤不,我去给你炖点鸡汤去。”
  谢符完全无视徐意洲那张郁闷的脸,逃一般的离去。
  ......
  “你是说谢师姐房里藏了个男人?还是个小白脸?”
  沈书宴感觉到怒火攻心,咕噜咕噜喝了两大盏茶。
  “岂止是小白脸,简直长了副妖怪模样!”
  “可咱这整个仙府哪有你说的这种人物?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沈南栀不相信的问。
  “不可能!我看的清清楚楚!他什么也没穿躺在谢师姐床上!”
  “什,什么也没穿?!”这下沈南栀也不淡定了。
  “昂。”
  “那他们不会.....”
  “怎么可能!谢师姐怎么能看得上那样的?”
  “你不是说他长得很好看吗?”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啊,一看就是个娘娘腔,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那他们.....”沈南栀决定亲自去看看。
  这时沈书宴看到一个磨刀霍霍向咯咯哒的人影。
  “谢师姐?”
  “谢师姐在,在杀鸡。”
  老天,沈书宴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后面更梦幻的来了,谢师姐不仅把鸡给杀了,还拔了毛,到厨房做成了汤。
  “不要告诉我谢师姐这汤是做给那个野男人的。”
  “十有八成是喽。”
  “姐,给我找块豆腐,我这就当场把自己撞死!”
  “瞧你那点出息。”
  沈南栀二话没说,又去厨房做了点乳酪和茶点。
  房内。
  徐意洲看着桌上的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鸡汤。
  很是吃惊:“符姐,这都是你做的?”
  “是啊,你尝尝好不好喝。”
  徐意洲喝了一口,瞬间感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怎么样?”
  “很不错!”
  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谢符受到这评价后,瞬间信心倍增,“那你尝尝这肉怎么样,入味了没。”
  谢符给徐意洲撕了一只鸡腿。
  徐意洲尝了一口,瞬间就蚌埠住了。
  看到徐意洲愣住的样子,谢符连忙问:“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徐意洲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将那块鸡肉整吞了下去,声音极其温柔,“好吃。”
  “那就好,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全部都是你的!”
  徐意洲看向她,略带歉意道:“可是符姐,我刚苏醒,还不能吃太多的肉食,只能多喝点汤。”
  高情商:刚醒不能吃肉。
  低情商:只有汤能喝。
  “啊?对哦,那你多喝点汤,肉就别吃了。”
  谢符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想着这汤里都是方便面的佐料,喝起来对病人能有好处吗?
  扣扣!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
  谢符和徐意洲两人一同看向门外,只见沈南栀穿着淡蓝色的广袖流仙裙走了进来。
  手中还端着食盘。
  “谢师姐,我做了一些点心,给你送一点尝尝。”沈南栀一边说话,一边很自然的打量了徐意洲一眼。
  眼底出现惊艳之色。
  书宴说的果然不错。
  确实是个狐媚般的长相。
  “谢师姐,这位是?”
  “哦,师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一个至交好友,徐意洲,你可以叫他蛋哥。”
  “蛋哥?这个名字真是奇特。”沈南栀白皙的脸上带着笑容,声音温婉的问他:“蛋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徐意洲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随你。”
  “谢师姐,这位徐先生是从何处来的,怎都不曾听你提起过啊?”
  “他啊,他一直都陪在我身边的。”
  沈南栀蕙质兰心,一瞬间就猜到了,“是那只蜉蝣?”
  “对。”
  沈南栀看徐意洲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好奇,“还从未听说过蜉蝣这种生灵能修成人形的。”
  “万物有灵,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徐意洲冷淡道。
  许是沈南栀也察觉到了徐意洲那莫名的敌意,也没再接话。
  她将食盘的骨碟端了出来,“尝尝。”
  是蝴蝶酥、桂花糕还有两碗薄荷绿豆汤。
  谢符倒是不见外,喝了大半碗。
  “徐先生怎么不动?”
  “身体不适,不宜吃生冷,见谅。”
  徐意洲说话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南栀暗道,这男人好看则好看,就是性子古怪了些。
  这一趟沈南栀也没探出个虚实来,但也没心急。
  毕竟来人方长嘛。
  在厨房沈书宴问,“姐,你见过那小白脸了?”
  “嗯。”
  “怎么样?是不是长了张妖孽般的脸?”
  “还行。”沈南栀声音不冷不淡。
  “咦,这鸡怎么都没动?”
  “不知道。”
  “这可是谢师姐亲自做的,那狐媚子竟然不买场?”
  沈书宴气势汹汹地找到了徐意洲,“谢师姐给你炖的鸡汤你为什么不喝?”
  徐意洲语气冷淡,“她给我炖的鸡汤我喝没喝,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