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短

    贝娜粗鲁得要拉云泱的手,被云泱灵活躲开。同时也回头打量了一下贝娜。

    算不上特别好看,肤色比一般雌性白上一点,脸上有些小雀斑,如果不是眼中的恶意太过于明显,云泱能称她可爱。

    贝娜看见云泱的那一刻,眼中差点喷出嫉妒的火!

    贝娜瞪着云泱,“你是哪个部落的雌性!”

    她看中的雄性也敢抢?

    云泱撇了她一眼,“跟你没有关系。”

    “我是白狼部落族长的女儿,你抢走我们白狼部落的雄性,我就要管!”

    她得不到的雄性,凭什么这个雌性可以得到?

    白逐冷着了脸,“我虽然是白狼部落的,但我有权利选择我想跟随的雌主,何况我已经被你们逐出部落了。”

    “我跟你的雌主说话,你插什么嘴!”贝娜摸上腰间的兽皮鞭就要往白逐身上抽过去!

    白逐刚要躲开,面前就出现一只白皙的手将皮鞭抓住。

    他抬眸,是雌主接住了那根抽他的皮鞭。

    “雌主!你没事吧?”

    白逐紧张地看着云泱。

    他,被雌主护了。

    白逐心头一暖。

    “你放手!”贝娜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小皮鞭。

    “好啊。”云泱手一松,贝娜直接因没有及时收力而倒在地上。

    “雌主,你没事吧?”白山原本可以接住贝娜,但他没有,而是选择等她摔个屁股墩再扶她起来。

    瞧,不是所有兽人都会忍着贝娜的臭脾气。

    白山心中暗爽。

    不仅是白山,贝娜的其他兽夫也没有

    护短

    白逐握着拳头,脸上暴怒,“把我阿父的兽晶还给我!”

    贝娜哼的一声,“那你让你的雌主给我跪下道歉好了,我就考虑考虑!”

    “这是我的事,跟我雌主没关系!”让自己的雌主替自己跪下,那他还有脸当雌主的兽夫吗?

    “那就算了!”贝娜洋洋得意地把兽晶丢在桌上,“把唯一的鲛纱裙给我,这几个穷鬼,怎么可能买得起!真是没有眼力劲!”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把鲛纱裙推给云泱的兽人。

    兽人也不气,反正真正没有眼力劲的又不是自己,自己何苦跟钱过不去?

    于是,他直接给贝娜取来了鲛纱裙。

    贝娜拿到心心念念的鲛纱裙,又见白逐的雌主全程都没有说话,只觉得云泱是怕了,心里更是得意!

    她高傲地看着颓丧的白逐,嘲笑道:“看来你选的雌主也不怎么样吗?在我面前,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墨痕微微皱眉,要不是泱泱悄悄拉住了自己,他早就冲过去教训那个眼高于顶的雌性了。

    他墨痕可没有不打雌性的好品德!只要死不了,兽神不会降下惩罚。

    白逐失魂落魄,他也没有想过雌主会为自己出头,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事,只是阿父的兽晶……

    “你好,刚才那颗兽晶可以换给我吗?我出十颗蓝晶,再加上这把伞。”

    等贝娜一行人离开后,云泱主动跟铺子里的兽人开口。

    “啊?”兽人都愣住了,“这位雌主想用鲛纱伞和十颗蓝晶换?”

    “是。”云泱点了头。

    既然白逐在意那颗兽晶,那就找机会拿回来。

    贝娜把紫晶交出去了,那就好办了。

    这也是她一直没有开口的原因。

    要是自己多说了什么,贝娜忽然不用那颗兽晶买鲛纱裙,那她还得想其他办法把兽晶弄到手……

    虽然可以找机会抢了,但能简单点就简单点吧。

    不就是被嘲讽两句,她又不在乎!

    “可是,这位雌主,您会很亏啊。”兽人直勾勾地盯着那把伞。

    “没关系,一把伞而已,我不在意。”

    不过就是五百积分,杀几只堕兽就能搞定的事。

    “好!换了!”兽人喜滋滋地将兽晶给了云泱。

    云泱又将兽晶递给白逐,“拿着吧,你阿父的兽晶。”

    白逐呆呆地看着云泱,眼眶一下就红了,“雌主……”

    因为自己,雌主已经白白受了贝娜的冷嘲热讽,可雌主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将阿父的兽晶赎了回来。

    这让他如何不感动呢?

    他的雌主真好啊,往后他就是为雌主死了也甘心……

    “谢谢雌主,我以后一定还……”

    云泱眼神止住他,“好了,既然你是我的兽夫,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感谢我。”

    她这个人吧,一向是比较护短的,只要身边的人不背叛,她的包容心还是很强的,也不希望身边的人受委屈。

    随后,她又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那么嚣张,总会遭报应的。”

    白逐重重点头,眼睛红得差点能赶上云泱这个血族了。

    墨痕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瞧,这就是他的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