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她从小在土匪窝里长大,向来只有她戏弄别人的份,何曾被人这般压制过?
可当李胜的手探入她衣襟内侧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窜上来,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原来在这里还有啊!”
李胜从她贴身小衣的暗层里摸出三枚银针,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紧绷的肌肤。
唐四娘猛地闭上眼睛,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感觉到李胜的呼吸忽然重了几分,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裸露的肩颈处,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门外突然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火把的光亮透过窗纸忽明忽暗。
唐四娘的身体瞬间绷紧,根本不敢出声,生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至于什么呼救?
别搞笑了,外面全是李胜的人,呼救什么呼救啊!
李胜似乎察觉到她的恐惧,故意加重了手上看似无意揉搓的力道,逼得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衣袖,将即将溢出的呜咽声生生咽回去。
“怕了?”李胜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耳根发麻,“方才不是还很硬气?”
唐四娘想反驳,却被突然翻转的身体打断了话语。
她已经裸露的后背,抵上冰冷的香案,褪色的佛像慈悲地垂着眼帘,不是悲悯慈悲,而仿佛在嘲笑她的处境。
李胜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那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放。开我。”
她的抗议声越来越弱,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李胜的唇贴上她后颈,同时,一股陌生的热流突然在体内炸开。
这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既不像受伤时的疼痛,也不像胜利时的快意,而是一种让人心慌意乱的酥麻。
唐四娘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破庙外乌鸦的啼叫、巡逻士兵的交谈声、甚至自己急促的喘息,都渐渐远去。
她只感觉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已经点燃她体内的火种,烧得她理智全无。
“不。别!”
她的反抗变成了无意识的呢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
各种奇怪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渗出泪水。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匪首,只是一个被任意处置的战利品。
当最后的大潮,席卷而来时,唐四娘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泄露出半点声响。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恍惚间,她听见李胜在她耳边低笑:“现在,知道什么叫败者为寇了?”
唐四娘瘫坐在香案下,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李胜。”她声音嘶哑地念着这个名字,却分不清是恨意还是其他。
李胜此时也是有些震惊,自己刚才似乎是做出非常过分的事情,这可不是他以前的作风。
“这世道,真的是让我变了!”李胜非常贤者的自我反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