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终南山帝踏峰,白云深处慈航静斋。佛门至尊梵清惠坐在禅房的蒲团上,清丽如仙的绝色容颜蒙上了一抹愁绪,她刚刚接到消息,李阀之主李渊在宠幸过独孤皇妃后不知何故竟是昏迷不醒,生命力却不断流失,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连是什么病都检查不出来。独孤凤已是被关押起来,但她却状若死人,什么话都不说。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梵清惠淡然道:“进来。”一个女尼急急忙忙的走进来,道:“沈落雁的探子说有一封紧急密函必须得马上交到斋主手上。”说罢,便取出书信,交给梵清惠。梵清惠黛眉轻皱,轻轻接过信,拆开一看,顿时色变。信上只写着几个字,赫然是“周文就是边不负”。她霍然站起。就在此时,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年轻的僧人扶着一个受伤的老僧,急步撞了进来。那老僧哑着声音道:“妃暄被边不负擒去,他说要用妃暄来交换寇仲!”“什么!?”梵清惠终于失声惊呼出声。而在长安城郊的一处农家住宅,师妃暄悠悠醒来。她星眸微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简陋的木床上,衣着整齐,似乎并没有受过侵犯,不禁稍稍松了口气。身体应该并没有受伤,但丹田内空荡荡的,提不上丝毫内力,一身武功却是不知被什么手法给封禁住了。师妃暄悄悄的四处打量,却见自己正处身于一处典型的农宅内,而更奇怪的是,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昏迷的男人,竟是周文。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当时肯定是被偷袭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竟能无声无息的暗袭自己,难道魔门或大明尊教还有隐藏的高手?但为什么自己又会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这里?而周文也在这里是怎么回事?一身武功被禁制,师妃暄的五感也差了许多,完全感应不到屋子外面的情况,让她不由得生出一丝畏惧感。出道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无助。师妃暄活动了一下手脚,便爬下床去,先到处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就走到了昏迷的周文身边,探了探鼻息,发现呼吸还算平稳,便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同时轻声叫唤。边不负所扮演的周文装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像是刚睡醒似的的张开眼睛,然后茫然的甩甩头,问道:“这里是哪里?发生什么事了?”师妃暄轻声道:“我也是刚刚醒来,就发现我们在这处农家院子里,和你一样正是糊涂呢。刚才在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边不负挠挠头,摇头道:“我也不甚明了,只觉得要穴突然被点,就失去意识了。”师妃暄暗道:“如果他没说谎,那就和我一样,都是突然被人偷袭,却不知道是谁如此神通广大,把我们擒来此处却是有何目的?”此时,男人的声音响起:“啊,我的一身功力竟一点都调动不起来!”师妃暄淡淡的道:“妃暄也一样,只是不知道抓住我们的人有什么阴谋,现在只好以不变应万变。”边不负站起身来,走到墙边,把窗户稍稍打开了一条缝,张望了一阵子,便又退了回来,悄声道:“院子外面有人看管着,看上去像是大明尊教的人。”师妃暄闻言,也偷偷凑过去张望一番,的确看见五六个身穿劲装的男子在附近,虽然只是些二流高手,但现在自己和周文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可能溜出去。突然,外面一把女声隐隐约约传来:“你们在此记得要小心戒备,在我们回来之前不可有任何松懈。若是有什么差错,小心自己的脑袋不稳!”这分明是大明尊教的善母莎芳的声音,师妃暄心中确认无疑,便也退回到边不负身边,轻声道:“的确是大明尊教的人,只是猜不透他们如此行事到底有何目的。”边不负也是露出不解之色,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师妃暄俏脸旁,道:“对了,我有一个重要情报要告诉妃暄。”师妃暄顿时也想起此事,知道这个消息肯定非同小可,也没计较他借机凑到自己的仙体旁吃豆腐了,凝视着他静听下文。边不负认真的道:“我机缘巧合下得知,原来长孙无忌兄妹的父亲长孙晟竟是魔相宗上一代的宗主,而赵德言正是长孙晟的亲传弟子。”师妃暄一听,忍不住惊呼一声,但马上掩着檀口,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边不负摊手道:“本来我也将信将疑,但从赵德言想要杀人灭口的举动来看,却极可能是确有其事。”师妃暄整个心都乱了,知道这个消息九成九是真的,否则赵德言不可能大动干戈。李世民,受到师门倾力支持的李世民竟然一早就和魔门妖邪相互勾结!?这个消息必须尽快告知师尊,调整接下来的战略。这时,房门突然被退开,一个满面横肉的中年男子探头进来望了一下,却是大明尊教的守卫听到里面有点动静,前来查探了。他的目光落在师妃暄脸上,顿时露出心醉神迷之色,口中喃喃道:“肏,好漂亮的小娘皮,简直就像是仙女一样。”师妃暄若是功力还在,慈航静斋的仙化功法足以让她时刻散发出一种不容亵渎凛然的气质,让人不敢胡思乱想。就算是再粗鲁好色的男子,被她仙眼一扫,便会心生仰慕,不敢有丝毫不敬。只是她现在功力尽失,那仙子般的美貌与曼妙的身材却是成了无比诱人犯罪的东西,再加上她本就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更是对男子构成了致命的诱惑力。被这个状若屠夫的粗鲁男子用淫邪的目光盯着,师妃暄不禁一阵慌乱,此时没有了武功的她便只比那些养在深闺的大小姐稍稍好一点,可绝不是眼前这浑人的对手。那男人露出痴狂之色,一步一步向师妃暄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吞着唾液,丑陋的眼神不断在那曼妙的仙体上扫荡。师妃暄只觉得浑身冒起一阵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解困,心中更是泛起阵阵惊惧。她拼命的想调动真气,但丹田却空荡荡的,一身功力竟丝毫无法提聚。难道,难道自己今天竟要受到这样的下流胚子的侮辱!?便在此时,她身旁的周文却是抢上一步,拦在师妃暄与那个流氓的中间,沉声道:“你想干什么!?”师妃暄被这伟岸的身影所遮挡住,虽然明知这个男子也是如同自己一般暂时失去的武功,但却也生出一种安全感。那流氓眉头一皱,怒道:“混账,你这乳臭味干的小子也敢来坏老子的好事,给我滚开。”说罢,手掌便猛的拍出。像是武功全失的周文勉力一挡,便被一掌推开,整个人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上,嘴角更是逸出了一丝鲜血,似乎被震伤了。师妃暄生出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无论她或周文,只要还能剩下一两成功力,对付这个流氓还是没有问题的,但现在根本无法提聚丝毫功力,却绝对不是眼前这个二流高手的敌手。那男人带着淫邪的笑容,嗬嗬的喘着气,又再往师妃暄欺近。师妃暄紧张的道:“阁下可是大明尊教的人?刚才贵教高层命令你们看管此处,你现在这样私自行动,不怕善母知道后重罚于你么?”她说出这样的话,却是迫于无奈之下的示弱了。那男人似乎犹豫了一下,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仙子,最终还是恶狠狠的道:“管他那么多,能干一炮慈航静斋的仙子,便是罚得再重也值了!”说罢,便又继续往前。师妃暄花容失色,只好再往后退,却是已经贴着墙壁了。这时,周文却爬了起来,又挡在了师妃暄的面前,怒道:“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绝不许你亵渎师仙子。”师妃暄心中顿时一阵感动,没想到这个好色无形的浪子关键时刻竟如此的维护自己,甚至连自己性命也不惜。就在这时候,一把女子的声音传入:“你这奴才好大的狗胆,竟敢违抗命令私自行动,莫非以为自己和大尊有点沾亲带故,本宫就不敢杀你不成?”那流氓本来已经准备出手了,听到声音顿时面色一白,哆嗦着回头望去,却见是本应离去的善母莎芳竟是站在门口处,一双凤目闪烁着寒光。那流氓露出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连忙跪倒在地,磕头道:“善母饶命,饶命,我是猪油蒙了心,违背了命令,饶命!饶命!”莎芳嘴角勾起一道冷厉的微笑,寒声道:“若非本宫漏了东西回来看看,便让你这狗奴才犯下弥天大错了。哼!看在大尊份上,饶你一条狗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