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太子?老子今天干的就是太子!
    太子?老子今天干的就是太子!

    与此同时,今日朝堂上的气氛格外热闹。

    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神色,而这一切都源于昨天半夜税收回京的消息。

    毕竟昨天半夜的时候,街道上的马蹄声、马车声那可是不绝于耳,不少人都被吵醒,然后派下人出去打量了一下。

    再然后,他们便知道了这是南方的欠税送到了!

    一传十十传百的,众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而户部那边因为知道税收会在半夜运到,所有户部的全体官员一直熬到了半夜,为的就是能够及时接收这些欠税。

    等户部接收完这些欠税之后,天色已经大亮。

    除了一些品级较低的官员不用上朝回家休息之外,侍郎级别以上的官员连家都没回,灌了几口浓茶直接就赶来上朝了。

    此时的他们个个顶着一对熊猫眼,看起来困乏至极。

    不过一想到如今户部的银子,他们的脸上还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因为根据昨晚的统计,户部的如今的存银已超过两亿两白银,黄金更是多达一千多万两!

    这般富有的程度,就连仓库都不够用了,还是昨晚临时又腾出了一个放置文书的仓库,这才放下了那些银子。

    总而言之,如今朝堂内外,几乎无人不知户部如今富得冒油,库房都快被银子撑破了。

    然而,眼下这朝堂上却有一个人始终显得格格不入。

    只见他眼窝深陷、满脸皆是困倦之意,似乎昨晚都没有睡觉,眉头更是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户部尚书倪元璐。

    本来此时此刻,本该是户部扬眉吐气的高光时刻,毕竟户部的银子多得连银库都装不下了,身为尚书的他多少也是有一些功劳的。

    以后他无疑会成为大明历史上掌控钱财最多的户部尚书,也能青史留名了!

    可倪元璐非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像是被天大的烦心事压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然而事实上确实也是如此!

    倪元璐昨晚彻夜未眠,因为要忙着给那些银子入库。

    本来这种事情其实不需要他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在场,但倪元璐深知此事重大,所以硬是在旁边守了一整夜。

    再然后,他就发现了朱慈烺做假账的事情。

    朱慈烺行事虽极为隐秘,但毕竟户部的十几位官员一同参与了收缴欠税工作。

    其中还是有一两个心思细腻的官员察觉到了异样。

    所以见到倪元璐之后,这些官员

    太子?老子今天干的就是太子!

    原本他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些收缴上来的巨额税款,运到户部后便直接归入了户部的仓库,由户部统一调配管理。

    毕竟按理来说就应该这般操作。

    可如今朱慈烺却告诉他们,这些钱竟一直存放在单独的仓库,还由军队和锦衣卫把控。

    那么这岂不是意味着,这些钱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落入户部之手,而是一直牢牢掌控在皇帝和太子手中?

    虽然从法理上来说,皇帝对国家财赋拥有绝对支配权,也包括户部的钱财,但这种事一旦摆到明面上,难免会让人心生不满。

    而倪元璐听到朱慈烺这番话之后,更是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

    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朱慈烺竟然会主动将此事挑明。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自曝其短,既打了自己的脸,也打了他这个户部尚书的脸。

    倪元璐心中满是疑惑,实在猜不透朱慈烺此举究竟意欲何为,这般做法对他又有何益处?

    难不成真是打算和他这个户部尚书来个‘玉石俱焚’?

    还未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朱慈烺接下来的话,再次让众人惊得合不拢嘴。

    朱慈烺继续说道:

    “本宫知道诸位可能会觉得本宫之所以会这么做,是为了把这笔欠税全部归于内帑,但其实诸位都误会了。”

    “因为本宫只是想着把这些银子全部汇总起来再统计,随后再归于户部。”

    “如今既然今天下所有的欠税全部都收缴上来了,那么本宫宣布,今日起便会让军队和锦衣卫撤离户部。”

    “而这次收缴上来的一亿七千万两白银,以及八百万两黄金,全部交由户部管理。”

    文武百官们听闻此语,一个个的满脸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要知道之前确定商税的时候,朱慈烺和崇祯可是与群臣反复商议,讨价还价了许久,最终才达成协议,每年拿出十分之一的商税作为崇祯的用度。

    而这部分银子就高达四百多万两。

    所以这次收缴天下欠税,他们也都已做好了与崇祯和朱慈烺再度扯皮的准备,想着他们必定会从中截留一部分归入内帑。

    虽然说内帑的银子现在多的有可能都放不下了,在哪个皇帝会嫌钱多呢?

    可谁能想到,这次的朱慈烺竟如此大方,直接宣布将所有银子全部交予户部管理,这般举动,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与此同时,倪元璐也被朱慈烺的话惊得呆立当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要知道他之所以会站出来,本就是为了质问朱慈烺私吞欠税、掌控欠税之事。

    他甚至早已想好了各种各样的说辞,保证到时候能够让朱慈烺哑口无言。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呢,朱慈烺便主动将那些欠税全部移交给了户部,这让倪元璐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不过,倪元璐毕竟心思缜密,很快便回过神来,同时也明白朱慈烺之所以这么做,恐怕是为了阻止自己接下来的质问。

    毕竟,身为大明太子,若私吞税收之事被公之于众,那他的声誉必将受损,日后又如何服众?

    想到这里,倪元璐突然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的衣衫瞬间被汗水浸湿。

    因为直到现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愤怒,一心想要为户部讨回公道,却完全忽略了另外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朱慈烺可是太子,是未来的君王,自己要是真的这般当众质问朱慈烺,无疑是在给他难堪。

    这不是给大明的储君脸上抹黑吗?

    虽然朱慈烺确实有私吞欠税之嫌,但要是没有朱慈烺的话,这些欠税又哪里收得上来?

    再者说了,朱慈烺从来都不是贪图享乐之人,也从未听说过他有任何贪图享乐之举,各种的决策也都是针对百姓和士兵的。

    而他自己身为臣子,怎可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揭露太子的过错?

    倪元璐越想越害怕,心中也是懊悔不已,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为自己的鲁莽感到自责。

    思索至此,倪元璐之前心中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

    哎!

    他在心中长叹一声,随后拱手道:

    “臣遵旨。”

    事已至此,倪元璐也只能作罢了。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中暗自劝慰自己:

    算了算了,虽然太子爷私吞了一部分税收,不过想来这部分数额应该也不会太大,充其量也就是个两三千万两银子罢了。

    这些钱就当是送他了!

    倪元璐哪里知道,若将朱慈烺私吞的奇珍异宝、税款全部折合成银子的话,最起码也有一亿五千万两之多。

    只是这种事只要朱慈烺不说,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晓。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就此平息之时,殿内却有一人心情极为不悦。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崇祯。

    要知道今天崇祯原本只打算做一个旁观者,将朝堂诸事都交由朱慈烺处理。

    可谁能想到,刚一上朝便碰上了这么一件大事。

    他怎么不知道江南一带的欠税已经运到京城了?

    他怎么不知道这些欠税全部加起来居然有一亿七千万两白银和八百万的黄金?

    也没人告诉他啊!

    此时的崇祯,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天他交代的事情

    总而言之,当崇祯听到朱慈烺要将一亿七千万两白银和八百万两黄金全部交予户部管理时,崇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他觉得这笔银子最好还是掌握在君王手里,即便不能掌握在他手里,最好也是掌握在朱慈烺手里。

    到时候无论是用于战事,还是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随意取用。

    虽说皇帝也有权随时从户部调用银子,但这种还是不如握在自己手中来得安心。

    可如今,朱慈烺已然做出决定,崇祯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不好当场反驳。

    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息一声。

    朝堂之上,刚刚经历了那般风波,气氛仍隐隐透着几分凝重。

    其他臣子们眼见此景,彼此眼神交汇间,皆心照不宣。

    他们大多数已然瞧出今日这事儿绝非表面这般简单,背后似有暗流涌动。

    众人为了不惹祸上身,谁也不愿再贸然提及其他事宜。

    于是这场朝会便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匆匆落下帷幕。

    退朝之后,按惯例朱慈烺理应径直返回东宫。

    然而这次朱慈烺却并未离去,因为他心中十分清楚,崇祯此刻定是满心疑惑,很多话要问他。

    随即,父子二人并肩朝着御花园走去,一路无言。

    踏入御花园,园中繁花似锦,姹紫嫣红的花朵竞相绽放,微风拂过,花枝摇曳,散发着阵阵芬芳。

    朱慈烺与崇祯来到一处石桌旁后,崇祯率先坐下,眉头紧锁,神色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疑惑。

    待朱慈烺也落了座,崇祯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你为何要把这欠税全部都交由户部管理?要知道那可是一亿七千万两白银、八百万两黄金啊!”

    “你可晓得这是何等庞大的数目?”

    说着,崇祯无奈摇头,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要知道他当皇帝的时候,每年朝廷的总收入也就两千多万两,各项开支除去之后,也就剩几百万两银子了。

    这还是光景好的时候,光景要是不好,朝廷连一百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可现在呢?

    朱慈烺居然直接把一亿七千万两白银、八百万两黄金全给了户部,他实在肉疼的厉害!

    朱慈烺听到这话,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一丝无奈,但还是说道:

    “父皇,儿臣这也是没办法,因为倪元璐手中握有儿臣的把柄,倘若儿臣不主动提出这件事情,那么今日这朝堂之上,怕是难以收场了。”

    把柄?

    崇祯听闻此言不禁一愣,脸上满是困惑之色,但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道:

    “你是说他知道你之前造反的事情了?”

    朱慈烺瞬间无语,他可没说是这事儿啊!

    紧接着不等他开口,崇祯就继续说道: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个人是不能留了。”

    “朕承认他很有本事、也是一个忠义之臣,但知道了此事之后还敢威胁于你,他必须要死!”

    “不过这也不会亏待他,到时候”

    眼看着崇祯越说越严重,朱慈烺赶忙打断道:

    “父皇误会了,儿臣说的不是这件事!”

    开玩笑,要是真的有人用之前造反的事情威胁朱慈烺的话,那么无论这个人是谁,朱慈烺都不会让他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管你什么忠臣良将,都必须死!

    与此同时,崇祯也是有些无语,因为他想不到除了造反的事情之外,朱慈烺还能有什么把柄被人这么威胁。

    下一秒,他抬眸紧紧盯着朱慈烺,追问道:

    “究竟是什么把柄?”

    朱慈烺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随后这才说道:

    “其实之前收缴的实际欠税,总额是白银两万万五千万两、黄金一千三百万两。”

    崇祯听到这个数字,顿时为之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因为他在朝堂上听闻的数字,与此刻朱慈烺所言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