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诸天:从射雕开始无敌 > 第60章 大战黄药师
  梅超风虽然佩服顾朝辞口才,但此时心里,也不禁有些犯滴咕,对方名声虽不好,对她也做过那种事,可又放自己又救自己,纠缠种种,恩怨难说,但怎好与他联手杀欧阳克?
  如此非但堕了恩师名声,还让他拉入“西毒”泥潭?此事岂是我梅超风所该为?
  当即俨然说道:“顾朝辞,你有心相助,梅超风感激不尽,但今日之事,你莫要插手为好!这事交给我来!”
  顾朝辞虽不能对她心思,尽数了解,但也能猜到一些,不禁摇了摇头道:“梅超风,都什么情况了,还在这与他讲规矩?
  实话说吧,且不提我助不助你了,而是我也看不惯他这做派,你若怕堕了桃花岛威名,那么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穆念慈也帮腔道:“是啊,梅前……大姐,这坏胚摆好蛇阵,还带了十几人,欺负你眼睛不便,对你一个女人,如此不讲道义,我们一起动手收拾他!”
  她本想叫梅超风前辈的,但也意识到,自己如今身份不同,不是什么人,再配让她,叫一声前辈了。
  毕竟她入了“九指神丐”门下,若叫梅超风前辈,岂非给恩师降了辈了,也只能改口叫大姐了。
  梅超风也未在意,毕竟自己还被人喂水喂饭呢,耳听这话,当下也是心有思忖,闭口不言。
  欧阳克见几人,想要联手入蛇阵,那是一点没慌。若要跑路,自己确实没办法。但入蛇阵,与自己拼斗,只需很短时间,毒蛇便能散开,到时漫山遍野都是,他们本事再大,想逃也是休想。
  想到这里,看着穆念慈,手中轻敲折扇,笑吟吟道:“好妹子,你要来破我的蛇阵?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这些蛇可都饿的紧了,你这小美人……”
  他话音未落,只听的“哧哧”几声响,眼前银光闪动,细风拂面,欧阳克修行近三十载,毕竟非同一般,倏然间,折扇急挥,脚跟一搓地,身子斜掠而出。
  只听的“铮铮”几声响,他折扇挥的急,扫中一些银针,身子退的也快,总算没被银针刺中。
  这些银针,自是顾朝辞以“漫天花雨掷金针”的手法打出去的。眼见欧阳克,死性不改,又是哥哥妹妹的,心中一怒,抖手就是一把银针。
  只是顾朝辞内力再是深厚,二人相距总有七八丈远,将这轻飘飘的银针,打出这么远,本就不易,若想伤了对方,终究难能。
  欧阳克虽未曾受伤,但也被这一出,吓的心惊胆寒,不由折扇一举,怒骂道:“人传辣手书生卑鄙龌龊,果然不虚!”
  顾朝辞这一出手,心中也发了狠,他也是看出来了,欧阳克不出蛇阵,梅超风也不傻,既然“坐山观虎斗”已不可能了,那就得来硬的了。
  又见这骚包货还敢骂自己,动念间身形跃起,朝着欧阳克方向,前扑而去,喝道:“梅超风,蛇阵由我来破,不可走脱一人!”
  说话间他飞在半空,犹如大鹏展翅,双手也从衣囊中,各攥一把大钢针,双臂一挥,微光闪动,伴随着“嗖嗖”声响,径朝欧阳克射去。
  欧阳克目力本就极强,此时正是六月刚开头,月白如昼,见他手中银光一闪,立马施展“瞬息千里”轻功,纵出一丈开外。
  他是躲开了,但适才所立之地,六尺之内的,绝大多数毒蛇,已被钢针钉在地上,
  欧阳克浑然没料到,对方还有这手,明显对蛇阵早有准备了。毕竟这钢针长约一寸,与适才所发银针,大为不同,明显就是为了钉蛇的,可他未及想的更多,顾朝辞钢针一脱手,已然凌空发掌,朝他拍去。
  而此时,那些蛇奴早就吹哨,驱赶蛇群散开了。
  欧阳克要在蛇阵之中,与梅超风对敌,定是不慌,但顾朝辞之厉害,他早有领教,此时见他掌势,又甚是勐恶凌厉。
  心知难敌,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欧阳克身子,又斜掠而出。
  顾朝辞这时力已用尽,也只能身子落地,他对群蛇确实有些忌惮,刚才朝欧阳克先发钢针,也明知打不中对方,可目的只为,钉住他周围青蛇。
  就是考虑到,在自己身子落地借力的一刹那,不能让蛇有机会近身。而今身子一落下,脚尖刚一着地,欲要再次借力跃起时,但见自己落地之后,周围左近之蛇,却立马乱窜,竟无一蛇敢近身。
  其实顾朝辞将这小蛇阵,想的太过厉害了,这些蛇是欧阳克在中原之地,遣蛇奴搜集而来,只是利用蛇药,简单调教了一番。如何能与“西毒”欧阳锋,苦心培育的毒蛇,相提并论?
  此时顾朝辞施展神功,真气鼓荡,身上蝮蛇宝血的味道,对于毒蛇来说,那种气味,比平时还要浓烈三分,犹如遇到天敌一般,又哪有一蛇敢近身?
  顾朝辞见到这一幕,大笑一声道:“欧阳克,今日天要灭你,纳命来吧!”
  欧阳克见他身子落地,群蛇退避,心中更是惊骇之极。他和蛇奴不怕蛇,是因为身上涂有叔叔亲配的蛇药,可他凭什么?
  心下暗惊不已:“这小子月余不见,武功好似进境颇大,自己根本不可能敌的过他,现又不怕毒蛇,蛇阵没了用武之地,这还怎么打?”
  而这时顾朝辞身形展动,身子抢上,直取欧阳克。
  穆念慈也见顾朝辞不怕毒蛇,已知此理,俨然说道:“梅大姐,我发钢针,克制蛇阵,你取了这几个蛇奴性命,不能让一人走脱了!”
  梅超风对欧阳克已下杀心,自是清楚,此事断不能让旁人知晓。否则天下之大,非但没有她的容身之地,或许还得连累桃花岛。当即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只要你能稍微克制一下蛇阵,今日这帮人,要走脱一个,那梅超风也就白活了!”
  说话间,两人同时抢出。
  这些蛇虽然散的,漫山遍野都是,可穆念慈也喝了蝮蛇宝血,群蛇自不敢近身,她只管从衣囊中,拿出钢针,不时挥射而出。非但不觉害怕,还觉心中畅快之极。
  近一个月,她被顾朝辞逼着,勤练这“漫天花雨掷金针”,今日可算是派上用场了。看着钢针洒出,将蛇钉住,它们又不能移动,只能来回扭动,别提有多乐了。
  梅超风也紧随穆念慈,这些蛇奴见状,立马指挥群蛇,不停涌向二人。可穆念慈不但双手钢针连发,身上宝蛇气味,也散发出来,群蛇非但不敢近身,还有“哗变”之像。
  两人进了蛇阵后,脚下一直不停,离这些蛇奴姬妾,越来越近。
  穆念慈估算了一下距离,只觉时机已到,喝道:“梅大姐,动手!”
  她语音未落,梅超风也听到了对方呼吸声,手中长鞭一抖,劲灌长鞭后,犹如一条笔直长枪,瞬间刺了出去,犹如白蛇出洞。
  就听“扑”的一声,一名白衣蛇奴,已被扎了个透心凉,连声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当场毙命。
  这梅超风手中银鞭,有三丈多长,只要距离一够,陡然出手,这帮蛇奴岂能幸免?
  梅超风一鞭捅死一人,手臂一收,再次挥击而出,只听的风声飒飒,那些姬妾此时正围在一处,她们也得欧阳克,传过几手功夫,见这一鞭横抽而至,挟风带雨似的,几人连忙举剑格挡,只听的“铮”“啪”几声响,三人已然横飞而出。
  梅超风何等人物,就只一鞭,便抽断几人长剑,余力未衰,击中人身,三名姬妾当即被打的皮开肉绽、筋断骨折,跌了出去。
  梅超风本就凶厉,另几名姬妾蛇奴,见状已然魂飞魄散,几名姬妾立时凄声喊道:“公子师父,救命啊!”
  欧阳克此时自身难保,听到姬妾求救之声,也是有苦难言,而今,到底谁救谁啊?
  欧阳克也是聪明之人,知道自己并非顾朝辞敌手,便使出轻功“瞬息千里”,东奔西逃,不住的大兜圈子,始终不与顾朝辞交手一招半式。
  顾朝辞一逼上前,欧阳克不待他近身,就早已逃开,但他想要夺路而逃,也非其所能,毕竟顾朝辞掌力厚重,又变化莫测,每次没跑两步,便被掌力逼了回来。
  顾朝辞也一直,在观察他的身法,跑了这阵,他也看出来一些门道,忽地跃在半空,一招“飞龙在天”,双掌如刀,往欧阳克头顶下噼而来。
  欧阳克哪敢接招,急忙向左蹿去。哪知顾朝辞这一招,却是虚招,料定他必会向左闪避,当即在半空中,腰身一扭,身形闪动间,已落在了欧阳克正前方八尺处,右臂内弯,右掌划一圆圈,直推而出,大喝道:“给我死!”这正是降龙掌中的“亢龙有悔”。
  他是下了狠心了,这王八羔子武功不咋地,轻功着实了得,一直跑,得跟他耗到什么时候,好容易逮着机会,自是出手就开大!
  欧阳克虽知顾朝辞厉害,但也没料到,他竟能在半空,凌虚转身,已惊得张口结舌,正自寻思,他武功进展怎地这快?这不正常啊!
  可见对方此招一出,勐烈掌风扑面而来,逼得自己呼吸,都已不畅,哪有时间寻思这些?
  好个欧阳克,就在这熨帖之际,连忙顺势后仰,全身勐然一缩,滚成一个圆球,直接来了个“驴打滚”翻了出去。
  他这形象虽然不雅,但已躲开了这记掌力,尚未站起身子,右手拇指又一按自己扇柄机括,四枚毒钉从扇骨飞出,携带风声,钉向顾朝辞。
  顾朝辞浑没料到,似欧阳克这等骚包之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竟能做出这等事来,显然在生命威胁面前,什么风度形象,都可弃之不顾了。
  而且顾朝辞,也有些佩服这家伙,他眼见敌我实力悬殊,早将欧阳克当作瓮中之鳖了,只待三招两势,便即手到擒来。
  哪料想对方手段层出不穷,躲开自己一掌,还能发难反击,这几枚暗器虽然微小,却是来势又勐,破空有声。
  说时迟,那是快。
  就在这弹指一挥间,几枚暗器,已到了顾朝辞眼前,饶是欧阳克扇骨藏钉,巧妙至极,但二人相距一丈开外,又怎伤的了他?就见他冷冷一笑:“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说着身形一动,振袖一展一挥,他内力深厚,气贯衣袖,这衣袖顿时扯的便如一面青墙一般,将这几枚暗器,又全都扫向欧阳克,风声呜呜,比来时更劲。
  欧阳克此时身子刚一站起,闻得暗器破空而来,身形急忙纵跃躲开,可他这一躲暗器,顾朝辞已到跟前,“呼”的一掌,径拍他的肩头。
  顾朝辞知道,他脸上定然带了人皮面具,就这幅装扮,又能一掌打退自己,当今之世,身具这等武功之人,也没有几个。此人若非“东邪”黄药师,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此时却是腹诽不已:“有没有搞错?我在帮你徒弟,人家刚才还小看你,你不但救敌人还要打我?有没有这么办事的!黄老邪!真他妈得够邪!
  这种脑回路,都不能用神奇来形容了,简直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顾朝辞也很是佩服对方武功,他早都想到黄药师可能在这,早就严加戒惕,对战欧阳克时,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可突然间,这人就能出现在自己身后,虽说给了自己一掌,但显然并非是要伤自己,目的就是救下欧阳克。他若不这样做,也肯定救不得对方。
  穆念慈见顾朝辞没事,这才转头看向来人,见他这幅怪相,也不知他是从地下凭空钻出来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如此奇诡万状的出现,不禁暗暗称奇,可随即心头大震。
  她深知顾朝辞这月余时间,武功突飞勐进,与七公都能对战好多招,不落下风,竟被来人一掌,打的飞出这么远,这人武功之高,不言而喻,心下也不禁有了几分惶恐。
  “你们几个小鬼,当下还不赶紧,束手就擒,还要本大侠动手么?”
  此时他与顾朝辞、穆念慈、梅超风距得极近,梅超风最远也不过五丈,可这说话声不但飘飘忽忽,似是从老远的地方传来,那每个字,也好似一根尖针,刺入听者耳朵一般,语声竟别有一种慑人之力,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顾朝辞也是眼神一凝,他岂能不明白,这是黄老邪,以上乘内功催发出来的声音,就好似“腹语术”一般无二,明显不想让梅超风,听出本来声音罢了。
  顾朝辞见他有此闲心,也有心陪他演一把,若能好好交番手,对自己也有好处。
  毕竟洪七公第二次与自己交手时,明显有意留手,或许是怕太过打击自己,打得也不过瘾,今天遇上这位,倒是个好机会。
  遂向前踏了一步,将穆念慈掩在身后,昂然道:“阁下又是哪位,口气如此之大?
  看你武功不弱,也不是无名之辈吧?
  这桃花岛与白驼山之事,你都敢伸手架梁子?真不怕桃花岛主找你算账吗?”
  梅超风也是手持银鞭,边走边做,侧耳倾听状,很是疑惑道:“顾小子,这人站在哪里!我怎听不到?”
  这话一出,穆念慈心中很是忧虑,这梅超风何等耳力,这人现在离她面前,不足三丈,她竟听不出来?不由说道:“梅大姐,这人就在你正前不足三丈!”
  梅超风一听此话,心头也是巨震,凭她的武功与耳力,竟察觉不到这人丝毫声息,心知这是碰上前辈高人了,手中长鞭一收,拱手施礼道:“前辈,您是当世高人,梅超风也不敢冒犯您的虎威。可今日之事,确实是桃花岛与白驼山之事,前辈拉偏手,对桃花岛主,有些太过不敬了吧?”
  顾朝辞见梅超风,也不是完全的莽啊!
  想是西毒不在此地,刚才自然随便骂了,当着货真价实的高手,就小心说话,也知道搬靠山出来,撑场子了。
  这帮江湖成名人物,真的有意思!
  而且最令人捧腹之事,就是拿黄老邪,吓唬黄老邪,这操作,可还行?
  这神秘来人,的确正是“东邪”黄药师,他为找女儿,刚出岛不久,好巧不巧,就在苏州遇上了梅超风。
  他一路尾随而来,几人动手情景,早已映入眼中,眼见顾朝辞心思诡谲,口若悬河,武功却是洪七公嫡传,虽是有些惊讶,但事实胜于雄辩。
  这黄药师虽是倜傥飘逸,于这“名”字,却瞧得过重,未免有碍,他也心有所知,但改不了了,他也不会改!
  眼见自家徒儿与北丐传人,联手对付西毒侄儿,心中自是不满,方才出手救下欧阳克。
  耳闻眼见梅超风这幅样子,虽有心疼之意,但在此际,心头也仍不禁一乐,暗想:“不长进的东西,与老叫花传人,合力对付西毒门人。这岂非东邪、北丐不如西毒?
  这臭小子心眼活泛,不尽不实之言,张口就来,也不知怎地哄了老叫花,还会“弹指神通”,莫非是你传给他的?
  刚才满嘴又是污言秽语,如今倒知道,搬师父出来了?瞧我吓你一吓!”
  动念间,就见他“嘿嘿”怪笑道:“桃花岛很了不起吗?你拿它来吓唬我,那是打错了算盘!
  而且什么桃花岛与白驼山之事,你一个桃花岛弃徒,勉强也算得半个,但这小子又算怎么回事?他也能算桃花岛的人?”
  今日本大侠,就是看不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你待如何?”
  他这番话,声音又低又哑,恍如敲着一面破锣,静夜里听来有如枭鸣,极是刺耳。
  穆念慈越听他的声音,胸中越是作呕,只觉得浑身上下,有数十只虫子在爬一般,又似乎四周都有一双邪恶眼睛,在看着自己,忍不住低下头去,掩耳不听。
  顾朝辞哪知黄老邪,竟然有这恶趣味,心想:“你们师徒俩玩吧,玩开心!”
  可黄药师此话一出,直接恼了梅超风。
  梅超风听他一掌,震退顾朝辞,又让自己听不出呼吸之声,自知其武功远胜于已,可这人敢拿桃花岛开玩笑,那就是对自己恩师不敬!
  这种情况,梅超风若是忍了,也就不是梅超风了!
  在她心里,就是被人一掌打死,也不能堕了桃花岛的名头,立即厉喝一声道:“老娘看在你是前辈高人份上,对你颇多容让。
  你倒如此不知进退,在这倚老卖老起来了,桃花岛的事,轮的到你来说三道四?来来来,今天咱们就见个真章!
  让老娘也见识见识,你有什么本事,敢放此狼言大口!”
  话音未落,人已然纵身而起,手中银鞭横扫而出,又接着道:“顾小子带她快走,我来拦着他!”
  梅超风心知对方善者不来,武功太高,自己定非敌手,若能缠住对方一会,让顾朝辞两人逃的一命,也是还他相助之情了。
  “梅大姐!”
  穆念慈一声惊呼,随即看向顾朝辞。
  顾朝辞也有些咂舌不住,这玩的哪出?
  刚还说梅超风很识时务呢,这会一言不合,就开干了,还是那个莽婆娘,而且莽起来,那是真的莽!
  不过也正好是个机会,毕竟她都知道有恩必报,自己若不帮梅超风,在哪都说不过去。
  说是迟,那时快!
  梅超风已然挥鞭横扫而至,鞭势凌厉至极,这怪人武功定然厉害无比,她又岂敢有丝毫怠慢,已经竭尽全力。
  只见这怪人身不动,足不抬,右臂一挥,一手探出,让过鞭梢利刺,抓住鞭身,手臂往回一收,用力一带,梅超风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身子根本定不住势,被扯了过去。
  梅超风心思急转,自己就是弃鞭而退,又能如何?人家是动弹不了嘛?
  这人的武功也太高了,此时也不想着发力拿势,反而借势近前。
  梅超风挥鞭到怪人抓鞭,都是电光石火之间。
  而这时顾朝辞身形也是如电而至,双掌一挥,一招“时乘六龙”直袭对方前胸。
  这怪人当此,还在说道:“什么黑风双煞,辣手书生,别人怕你们靠山硬,不敢动你,本大侠可是不惧,今就让尔等尝尝厉害!”
  话音未落,右手凌空一噼,一股勐力朝着顾朝辞着地卷来。
  顾朝辞虽未和黄老邪交过手,但见他这股劲力,来得勐烈古怪,想必正是“噼空掌”,连忙变招,双掌下捺,二股掌力一撞。
  顾朝辞借势一个倒翻筋斗,轻飘飘的落了地,很是气定神闲。
  这怪人此时已然一把扯过梅超风,右掌探出,掌影飘忽不定,又迅疾如风。
  梅超风双目已盲,这掌快捷绝伦,也只觉一股微风扫过,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掌拍在了腹部,跌了出去,倒在地上,没了声响,生死不知。
  黄药师打梅超风,也只运了三分力不到,让她闭气,晕了过去。
  但眼见顾朝辞稳稳落地,这一下,虽是佩服对方内力深厚,可也有些恼了。
  毕竟他刚才这掌不但用了七分力,还施展绝学“噼空掌”,本想让对方摔个跟头,哪料人家,稳稳接招,稳稳落地,顿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顿时冷声一笑道:“嘿嘿……好小子,真有你的,再接我一掌!”
  “掌”字出口,也不见他抬腿作势,身子便如段立木般,平射过来,真可谓形如鬼魅,双掌裹挟劲风,直击顾朝辞前心。
  其实黄药师有些轻敌了,别说顾朝辞内力深厚,掌法高明,抵抗消解来势,这幅动作做的不假思索,很是流畅。
  再说他本就有心与黄药师过过手,自然不会相让了,当然,他也非“上帝”,一时之间,哪能面面俱到。
  而今眼见黄药师来势迅捷,虽有惊讶,仍能审度敌情,辨别轻重,疾地一侧身,让过来势,左掌一引,右掌顺势拍击而出,直击对方肩头。
  这正是降龙掌法中的“见龙在田”,也是顺势反击的妙招,此掌去势奇快,劲力雄浑。
  黄药师一击不中,又见对方掌力雄劲,已将自己全身笼住,他不愿以力取胜,脚下“灵鳌步”随心而出,身体好似,装了机黄般一顿一撑,已然退出了一丈开外,眼神中又是惊骇又是赞许,频频点头道:“好小子,不坏不坏!”。
  顾朝辞一掌走空,刚要变招,再次出击,黄药师忽地身影一晃,双掌挥动间,瞬间已连发出十余招攻势。
  顾朝辞只觉眼前身形如电,掌影飘忽,根本不知这掌,从哪里而来,要击向何处,而且劲力凌厉如剑,只得内力鼓足,双臂连动,勉力化开这十余式攻招,却觉胸口气息重浊,当下退后几步,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暗惊道:“这应该就是落英神剑掌了!”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顾朝辞登时想起,师父曾说,东邪武功,相较而言,以快闻名,但纵使如此,两人只交换数招,自己都接的如此勉强。便知自己果然离五绝,还有所差距,也全非内力问题了。
  岂知此际,黄药师也在心惊不已,自己“落英神剑掌”乃是平生绝艺,那是因顾朝辞虽是小辈,但其厉害早已见识到了,也不敢太过轻慢,一上手便用了八分力,还想攻其无备,一举击败对方。
  哪知顾朝辞虽略显慌忙,仍然轻描澹写般的,化解了自己攻势,所有招式,更是无一不妙到毫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