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诸天从四大名著开始 > 第53章 贾蓉牵红线(10k)
  却说贾珍在外面耍的倒是很开心,但回来一听说那西府只用了两个丫鬟便占了偌大的便宜,心头也是暗自不爽,便又往展府这边来了。
  “贤弟,你这事做得可是不地道啊!”
  “愚兄可是把几个小妾都送你了,结果你就只给了这么点红薯的生意,那酒水的生意反而却给了政老爷。”
  展廿四昨夜连番辛苦,又给自家石头充能少许,此刻正是精神焕发之时,也便不在意贾珍的这点小小抱怨,只是笑着解释道:
  “珍大哥可是冤枉小弟了!”
  “当日珍大哥也是亲耳听到的,是琏二兄弟亲口承诺,要把平儿送我的,但谁知琏二兄弟是个惧内的,转过头便把答应的条件给否了。”
  “那两个小丫鬟,我只以为是用来顶替平儿的。”
  “小弟一个外人,也不知荣国府内是如何情况,只以为王夫人和凤姐两个是姑侄,本就是一体的!”
  “王夫人本来便是我家的姻亲,份属长辈,她开口要,我怎么好拒绝?”
  “再者说来,琏二兄弟也不曾说过,这生意是他自家来做,与他府上无关。”
  “他若早点说明,我也不会这般轻易便把契约送过去不是?”
  贾珍听完之后,心中也自觉得这是琏二夫妻的锅,需怪不得展廿四,但他此来本来就是想另外再捞些好处,便不依不饶道:
  “我不管许多,总之哥哥我这买卖是做亏了,贤弟得补偿我一番才行。”
  展廿四便笑着道:
  “这个却也简单,珍大哥既然送了小弟几个姬妾,那小弟理当有所回礼。”
  “小弟前些日子,托人在边关带回来了几匹好马,便送给珍大哥一匹如何?”
  “只是这马饮食比较挑剔,日常喂养颇费银两,一般家庭还真就养不起。”
  贾珍听完之后,便是眉头一皱,“我平日出行都是坐车,养这马匹作甚?”
  展廿四便笑着道:
  “珍大哥若不喜欢,那小弟便另行物色礼物给珍大哥便是,只是珍大哥要再多等些时日了,毕竟这匹配珍大哥身份的得体礼物还真不太好找。”
  贾珍一想,大不了先养几个月,等明年春天便转手卖了出去,若这真是宝马,那总也能值个几百两银子。
  “也罢!”
  “既然是展老弟的一份心意,那哥哥我便厚颜收下了。”
  展廿四便带着贾珍去后院选马。
  贾珍虽然也是国公府出身,但却不曾习练过武艺,对马术也只限于会骑马射箭而已,但他毕竟也是见识过的,知道该怎么分辨好马。
  这厮也不客气,精挑细选了一匹最好的,让人带着回府了。
  这马从边关运过来的,加上路费、马料、人工等杂七杂八的费用,怎么也值个几百两银子,但展廿四却一点都不在意。
  固然尤氏那边已经被他“说”服,会开始大手大脚模式,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宁国府想要走到破产那一步,还早着呢!
  宁国府如今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再加上红薯买卖,还能撑更久,所以他得想办法帮着珍大哥花钱呐!
  而养马这种事情,尤其是养好马这种事情,在任何时代都是非常费钱的!
  就跟养车比买车贵一样,养马也比买马贵!
  如今天气寒冷,没有青草,就这么一匹宝马良驹,吃的得是豆饼,时不时还得加几个鸡蛋,每月的消耗简直比十个壮劳力都要贵!
  若万一病倒了,那更是花钱如流水,而且不花还不行,不花这马就没了,银子都打水漂了!
  贾珍犹自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又在展廿四这边占到了便宜,乐滋滋地带着马回了宁国府,把赖二叫过来,让他把马送到庄子上去,让人好生照料着,同时放出风声,有宝马要卖。
  不过就如同后世豪车的交易量稀少一样,这年头宝马的交易量也更加稀少,尤其是这大冬天的,谁没事儿骑马往城外跑啊!
  就算有人想要买,那多半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买,好歹也要等春暖花开之后再说了。
  就这几个月时间,就能把宁国府的家底儿给造去不少,到时候展廿四再想法子,让他的马卖不出去,或者干脆病死了,那实在是太容易了。
  贾珍还不知道展廿四心中的想法,满心期盼着,回头能把马卖了再赚一笔。
  有了这个预期收益之后,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就又再次骚动起来了,便隔三差五就叫上一些狐朋狗友,跑外面野去了。
  但他却不知道,往往他前脚刚一出门,后脚尤氏便派银蝶给展廿四送消息去了,然后展廿四便会上门来拜访珍大哥。
  但是珍大哥不在家啊,那怎么办呢?
  那便只好蓉贤侄夫妇来负责接待了。
  尤氏假模假式地客套了一句,便引狼入室,把展廿四请入客厅就坐,她则起身去后院来找贾蓉。
  “蓉哥儿,展老爷来了,不过老爷恰巧不在,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便作陪,不如便由蓉哥儿你来接待一番吧。”
  贾蓉听了,便有些不太愿意。
  他虽然和贾珍一并接待过展廿四,但是却没有什么深入的交往机会,没什么交情。
  而且展老爷平素里忙于生意,也不会带着他去花天酒地,感觉起来便是他爹贾珍那老一辈的人,跟他那些玩的好的狐朋狗友都不一样,不够亲近。
  因此贾蓉也不太愿意去做这个接待,只道:
  “既然展叔叔是来找老爷的,那便直说老爷不在,请展叔叔晚些再来不就是了?”
  尤氏听了,便嗔怪道:
  “蓉哥儿说的什么话?”
  “咱们府上如今正巴望着展老爷发财,人家都上了门了,咱们怎么能不接待?”
  “再者说了,你就不眼馋那展家的各种生意吗?”
  “这展老爷入京才多久啊,便搞出来这许多赚钱的生意出来,想也知道以后肯定还有,你不现在去和他打好关系,以后怎么指望他带你发财。”
  贾蓉听了,便悻悻地道:
  “便是发财,也都被大老爷拿去了,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儿子伸手。”
  尤氏听了便笑他,“蓉哥儿这便是没见识了!那展老爷手头多么阔绰,便是漏了点出来,岂不比你每月的月例银子还要多上许多?”
  贾蓉想起最初和展廿四见面时,得他送的那方玉佩,后来被他卖了百多两,宽裕了好一阵子,顿时便精神一振,答应了下来。
  展老爷也没让他失望,见面果然又送了一份小礼物过来,只不过便没有上次那么豪阔了,最多也就值个十两八两的。
  贾蓉虽然颇为遗憾,但有总比没有强,便陪着展廿四一起说笑聊天,不过展廿四见他居然不带着自家媳妇出来,显然是没把他当自家人,便胡乱闲扯一顿就告辞离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展廿四便经常往宁国府跑,当然,每次都恰巧是珍大哥不在家的时候,于是便只好又麻烦蓉贤侄来接待。
  展廿四也是个慷慨的,每次来,都给蓉贤侄带点小礼物,不值什么钱,但也不便宜,卖出去怎么也得个十两八两的,很快便把贾蓉的好感度给刷满了。
  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当贾蓉和展叔叔混熟之后,便不太满足于每次那价值仅十两八两的小礼物了,他想要的更多。
  虽然贾蓉是宁国府的大少爷,也是未来爵位的承袭者,但摊上贾珍这种老子,算他上辈子不修阴功,这辈子活该报应,不但没太多的享受,便连自家的媳妇都护不住。
  不过也正因为此,他做事情也跟他爹一样,毫无底线。
  所以当他开始琢磨怎么在展叔叔身上捞更多钱的时候,自然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家媳妇秦可卿的头上。
  没办法,谁让展老爷好色的名头众人皆知呢!
  他只需看那从展家捞到好处的家族,便可知道,那基本上都是给展老爷送过女的!
  薛家,自家女儿是展老爷的正室不说,还把个干女儿薛香菱送给了展老爷做妾,来给女儿固宠,然后薛家被劫出事,全靠展老爷忙前跑后,才把损失弥补回来。
  后来无论是蜂窝煤、红薯买卖,以及酒水生意,展家都没落下过薛家这个姻亲。
  自家的大老爷,把小姨子送给了展老爷做妾不说,还把自家的姬妾都一并送了过去,才拿到了那高价收购红薯的长久买卖。
  琏二哥,把自家的房内人许诺出去,便得到了参与酒水生意的机会,结果又因为吝啬舍不得给人,被政老爷捡了便宜,王夫人不过给了两个丫鬟,便把酒水生意给抢走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要想和展老爷做生意,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那就是送女!
  贾蓉没钱没姬妾,便是丫鬟都是府里的,根本没法像其他人那样送女,那他唯一能送的,便只有自家的媳妇了。
  而且这个媳妇国色天香,比珍老爷自家送出去的那几个加一起都要更漂亮,连珍老爷用了都说好,绝对不担心展老爷不动心。
  但问题在于,这个娘子他也搞不定啊!
  之前自家老爷那是自己搞定的,没他贾蓉什么事情。
  而且因为这事儿,他娘子已经对他心存芥蒂了,若是恼怒之下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那个便宜老子,以他老子对自家媳妇的疼爱,只怕非把他大义灭亲了不可!
  他仔细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做个怂逼,只从中牵线便好,绝对不亲自下场,就跟以前一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常言说得好,只要红线牵的好,哪有媳妇送不了!
  于是,当展老爷再来的时候,他便主动提出,“叔叔几次来家,都不曾留下用宴,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只怕还以为是小侄怠慢了叔叔。今夜无论如何,叔叔都要在府中共进晚宴,若是酒醉,那便留在府中歇息即是。”
  展廿四一听,这又要到喜闻乐见的晚宴环节了,那当然好啊,便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贤侄这实在是太过客气了,我却之不恭,便与贤侄共饮几杯就是。”
  贾蓉便顺势叫过下人来,吩咐道:
  “告诉厨下,准备酒宴,顺便跟少夫人说一下,我今晚请展叔叔家宴,请她一并出席。”
  之前贾珍也请过家宴,如今贾蓉再次吩咐,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很快,晚宴就准备好了,不过贾蓉心存了不良的想法,想要“暗算”展叔叔,便专门找了一个小圆桌来用餐。
  这桌子比上次贾珍的家宴要足足小了一大圈,三个人坐在桌旁便相互都可以挨着。
  这样虽然秦可卿挨着贾蓉坐在展廿四的另外一边,但依旧和展廿四相邻。
  触手可及那种!
  而且人家展老爷都摆明了没这个意思,几次明确不用自家喝酒,结果他还恋恋不舍的,非要让自己的媳妇陪着一起喝。
  怎么滴?
  这是把自家媳妇儿给当成那青楼的粉头了呗?
  专门用来陪酒的呗?
  那陪完了酒,是不是还得进一步去陪睡啊?
  看着眼前一副若无其事表情的自家老爷,可卿心头恼怒而又苦闷,不由得便又多想了起来。
  这是老爷的意思,还是大老爷的意思?
  她素知自家老爷的胆子,比猫还要小那么三分,怎么就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难道他便不知道,他自家娘子究竟是被谁爱若珍宝,当做“掌上明珠”的吗?
  他怎么就敢做出这等“忤逆”亲爹的事情来?
  想到此处,可卿心中便沉了下去,只觉浑身冰凉。
  她猛地拿起酒杯,将三杯二锅头一气都灌了下去。
  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直落入府中,便如同火焰一般蒸腾起来,把她的脸都给熏红了。
  她单手抚着胸口,平复了一下情绪,思维电转,心有不甘地试探道:
  “大老爷虽然不在,但太太却是在的,这般家宴,如何能少了太太,何不把太太一并请来,免得太太觉得咱们将她排斥在外,心存芥蒂。”
  贾蓉听了,面色便是一变,不想把尤氏给请到酒桌上来,便搪塞道:
  “太太近来身子不适,只怕吃不得酒,还是让太太安心修养的好。”
  可卿心头一松,猜到自家这个窝囊废老爷,是背着大老爷偷着做的这种事情。
  既然如此,那她便不需要再给这废物脸面了。
  当下秦可卿便皮笑肉不笑地道:
  “老爷是从哪里听来的话?”
  “我今日还和太太一起绣花来着,可不曾听太太说过什么身子不适。”
  “想来是那下人又在乱嚼舌根,回头得好好的整顿一下府里的风气才好。”
  说完后,她不待贾蓉继续拒绝,便站起身来,开门叫来丫鬟,吩咐她去请太太尤氏过来赴宴。
  贾蓉听了,顿时便面如土色,坐立不安。展廿四在旁边看着,也只是微笑,并不说话。
  不多时,环佩叮当,尤氏迈着轻快的步伐,笑着从外面进来了。
  她先是对着展廿四福了一福,致歉道:
  “叔叔来府中做客,大老爷不在,却是妾身怠慢了,还请叔叔勿怪才是。”
  展廿四也笑着起身还礼,客套了几句,然后请尤氏入席。
  尤氏看了那小桌子一眼,便假意嗔怪道:
  “蓉哥儿也真是的,弄这么小一个桌子,岂不挤得慌?”
  但马上就又说道:
  “不过这样也好,更显得咱们一家亲近。”
  说着便直接坐到了展廿四旁边,把他又往一边挤了过去,反而更加贴近秦可卿了。
  秦可卿看了之后,心头便更加不自在。
  这明显应该两个男的挨着坐,两个女的坐并排才对,怎么……
  但此时也不容她多想,便见展廿四又举起酒杯来,向着尤氏敬起酒来。
  尤氏这些天在展府不知道喝了多少这种二锅头,早就已经习惯了,当即酒到杯干,豪爽的很。
  眼见尤氏都这般痛快了,秦可卿无奈,也只好陪着一起喝。
  三人找理由轮番互相敬酒,而她作为辈分最小的那个,往往每次都要陪着同饮。
  她酒量本来就浅,又被这三人有意灌酒,没一会儿便有些醉眼朦胧了起来。
  在恍惚之中,她似乎产生了错觉,好像自己的手被那展叔叔抓在了手中,不住的把玩着,又似乎看到,那展叔叔的另外一只手,居然已经放在了另一边婆婆的腿上,甚至好像还在往里活动。
  她揉了揉眼睛,晃了晃脑袋,再仔细看时,果然是错觉,自己的手明显便在自家眼前,不曾被抓住,婆婆那边也正襟危坐,毫无异样。
  再看自家的老爷,却已经倚靠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来,感觉已经喝多了,在打瞌睡。
  她挣扎着起身,开口道:
  “如今天色已晚,我家老爷也有些困倦了,不如今夜家宴便到此为止吧!”
  谁知她话刚一出口,便见到刚才如同死狗一般的自家老爷居然立刻睁开眼睛,神采奕奕地否认道:
  “谁说老爷我醉了?”
  “我刚才是在仔细品味那酒的美味,完全没有喝醉,咱们继续!”
  “娘子你也坐下,这酒宴喝到正酣之时,你便要走,这成何体统?”
  尤氏也在旁捂嘴笑道:
  “我这才坐下,怎地你就要走了?”
  她目光之中似乎有些别样的情绪,意味深长地看着可卿,“莫非你就这般看不上我?”
  婆婆才坐下吗?
  我怎么感觉好像喝了好几轮酒了?
  尤氏便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展叔叔。
  展廿四看着因为酒醉颇有几分呆萌的可卿,心中食指大动,但身为良善君子的他当然不会骗自家的侄媳妇,便伸手过去,拍了拍可卿的手背,温言安抚道:
  “既然侄媳妇有些醉了,那便少喝几杯好了。”
  果然还是展叔叔人好……咦,刚才展叔叔是不是又摸我的手了?
  可卿再次低头看时,却见自己双手洁白如玉,上面哪里有男人的手?
  “我果然醉了!”
  可卿呢喃了一句,晃晃悠悠的又坐下。
  旁边的贾蓉,则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从进来后便一直跟他打配合的大太太尤氏,脑子里面有些混乱。
  他当然知道自家在干什么,但是这个大太太怎么也跟他这么默契……
  而且展叔叔居然也丝毫不背着在场另外二人,直接便上手去摸……他就不怕其他两人翻脸么?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也就是他没看到展老爷在尤氏裙中肆虐的手,否则定然会更加怀疑人生。
  正惊疑不定之时,便见展廿四又举起杯来,笑着道:
  “贤侄心意,我已尽知。”
  “说来也巧,我这里恰好有一门赚钱的生意,可以交给贤侄来做。”
  “不过不巧的是,这门生意,咱们男子却不太方便做得,需得让嫂夫人和少夫人参与才好。”
  贾蓉顿时恍然,原来都是为了钱呐!
  怪不得这大太太对展叔叔这般客气,还主动帮忙助攻,合着是早就知道有这门生意了啊!
  还好,幸亏有今晚这场家宴,否则这门生意,定然也没有自己的份了!
  贾蓉一边暗自庆幸自己今晚的决策之英明,深感这媳妇送对了,一边急忙陪笑着举起杯来。
  “多谢叔叔挂念小侄,具体该如何做法,还请叔叔示下!”
  展廿四便笑着道:
  “我家中的香菱姨娘和二姐儿在家中闲着无事,便弄了些女子的衣物出来,若是能在这大户人家里面传播开来,定然利润不小。”
  “衣物?”贾蓉听完便眉头一皱,这衣物能卖几个钱?
  展廿四便笑着解释道:
  “这些衣物都是给已经出阁的妇人准备的,主要用来抓取自家男人的心,未出阁的女子却不便穿着。”
  “关键还在于,这款式多样,时常翻新,别人便是仿制也是无妨。”
  “这门生意嫂夫人已经知晓,她那里便有些样本,回头我让她给侄媳妇量下尺寸,量身定做一套,让侄媳妇穿给你看,你自然知晓。”
  这衣物说来还是展廿四从佩凤等人那里获得的灵感。
  当日偕鸾一曲跳罢,展廿四便产生了想要看小姐姐真人现场版表演的想法。
  这偕鸾的舞蹈当然是好的,但就是这衣服实在是太过保守,只怕一千年都没变过。
  想当年展老爷也是被网络各色小姐姐洗礼过的,对于那些花样百出的服装,那是情有独钟,记忆深刻。
  虽然碍于工艺问题,很多服装都搞不出来,但是工艺不够,材质来凑。
  作为皇商一员,薛家是能够搞到各色供奉的绸缎的,用这些顶级的面料来做些什么旗袍啊、什么小妈裙呐、什么晚礼服呀、什么OL装啊……,那不要太轻松。
  而且高跟鞋那东西也没有什么含金量,画个图样,找个鞋匠,就能做出来。
  然后展家后院的那几位会跳舞的姬妾便成功升级,化身成为名模、主播,白日里在院子里练习穿着高跟鞋走猫步,晚上便在卧房里给展廿四现场表演新式歌舞。
  然后这些服装就被二姐儿也看中了,穿上来诱惑自家老爷。
  很快尤氏自然也知道了,也穿上了身。
  展廿四一看,这门生意可以做得啊!
  于是便和尤氏商量着,走后宅路线,专门卖给那些各家权贵家里的女眷和姬妾。
  这衣服的每一件都有编号,卖给了谁都必须有身份可查,不能匿名购买。
  有宁国府夫人在前面站着,那顾客自然也不会觉得有失身份。
  本质上这玩意儿就是走的奢侈品路线,那穷鬼想看一眼都不行,那青楼女子更是想买都不卖给他们!
  有宁国府夫人这一身份掩护,别人不会觉得这是低贱舞女之流人物的服装。
  因为这玩意儿见不得光,所以不能卖便宜了。
  买的人基本都是为了给自家男人看的,肯定也舍得下血本,不会嫌贵。
  相对于这衣服的成本来说,基本是一本万利,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边生意还没开始呢,就赶上贾蓉这位孝顺的侄子来送温暖,展廿四便顺手把他给加了进来,具体办事的,当然便是他媳妇秦可卿了。
  贾蓉听完之后,想起之前展家做的生意,都没亏过,而且这生意又不用他出本钱,怎么也亏不了,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叔叔赚钱的本事,小侄是清楚的,怎敢怀疑?”
  “既然叔叔愿意带挈小侄,那小侄怎敢推拒,定然会用心办事,不让叔叔失望。”
  尤氏见展老爷又把生意多许了一人出去,而且还是秦可卿那小贱人,当即便心头不太满意,嘴角向着旁边的可卿一努,冷笑道:
  “蓉哥儿想做这生意,还得看你媳妇愿不愿意呢!”
  可卿迷迷糊糊的,只大概听到好像要做什么生意,什么衣服之类的,还听到自己名字,便勉强睁开眼睛看了过来,喉中嘟哝道:
  “怎么了?”
  “什么愿不愿意的?”
  她不明白尤氏说的是什么,但贾蓉却完全知道尤氏暗指的是什么意思。
  他略一犹豫,心想反正事情都点破了,索性便直接说开了吧,便对着展廿四拱手道:
  “如今天色已晚,叔叔不妨今夜便在府中留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