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残次O切除腺体后 > 第89章
  你才做梦。
  迟晓:“我看见你了,躺在我边上,还握住我的手。”
  秦瀚洋刮了刮鼻尖,知道瞒不下去了,才说:“对,是我的信息素,因为……你好像做噩梦了。我想安抚你一下。”
  安抚?迟晓感到不解。
  原来在盘古号上,他手术后每晚闻到的气味都是秦瀚洋的信息素,每天抽信息素,别说痛了,一般人会腺体枯竭而死的。
  秦瀚洋到底是3s的alpha,迟晓再次对他的强健感到震惊。
  秦瀚洋为他做到这地步按他该感动,可是……可是……
  迟晓扯着衣角,艰难地开口。
  “为什么,你的信息素能安抚我?”
  “只有终身标记过的伴侣才能用信息素安抚彼此,……”
  他没有说下去,但问题显而易见。
  我,被你终身标记过吗?
  他的眼中充满怀疑。记忆里,秦瀚洋百般爱抚过他,各种赤裸相拥,肌肤相触过,也咬过他的腺体,彼此被快感冲击,但从没更进一步的举动。
  应该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和他发生关系的打算。
  这也不难解。
  当时秦瀚洋还是beta,招惹oga是很麻烦的事,还是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劣等oga,他的家族不会允许。
  只有那时被甜言蜜语冲晕头的自己傻傻恋着秦瀚洋,对他百依百顺,完全不考虑自己的未来。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秦瀚洋标记的?
  迟晓非常疑惑,也非常不安。
  秦瀚洋只是沉默地与他对视,眼中翻涌着什么。
  好一会,才轻声地回答。
  “对,我标记过你,终身标记,两次。”
  两次?!
  迟晓整个人惊呆了。
  标记也就算了,他隐约也猜到了,可为什么还是两次?
  终身标记怎么可能有两次!
  腺体被标记后,除非被更强有力的alpha强制覆盖标记,或者彻底清洗过腺体,不然和同一个alpha,只能终身标记一次。
  而且,他们的等级相差那么多,一次都不可能,他承受不住。
  秦瀚洋欣赏着迟晓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表情,忽然有了恶劣的念头,故意残忍地继续说:“没错,两次,而且,至始至终,你只有我一个alpha。”
  “还有,你现在的腺体是用原来残留的腺体组织培养的,里面还有我的信息素,所以,你现在,还是被我半标记的状态。”
  “你明白了吗?迟晓,你注定是属于我的,永远也逃不了!”
  幽蓝的眼睛灼热地盯着他。
  迟晓完全怔住了,仿佛腺体又要被刺穿,隐隐发疼。
  怪不得……
  怪不得他和秦瀚洋之间,总有某种感应。
  他的靠近可以唤醒受伤昏迷的秦瀚洋,他只要挨着他就可以减轻他的伤痛。哪怕隔着一堵墙,秦瀚洋都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两次的终身标记,他们的联系不是一般的强。
  换句话说,迟晓作为活体安慰剂,效果也是无可替代的。
  想到这里,迟晓只感到心悸。
  这样的话,他还怎么逃离这个alpha?
  迟晓眼睑垂下,失望又悲伤的神情看在秦瀚洋眼中,就像在他的心口狠狠打了一闷棍,让他窝火。
  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被半标记了,就这副沮丧的模样。
  这么讨厌他吗!?
  男人放在桌下的手握紧成拳,易感期来临前动荡的情绪一瞬间翻起惊澜。
  别露出这种表情,迟晓!
  别让我忍不住,再标记你一次!
  即使没有说一个“爱”字,也宛若山盟海誓。
  迟晓秀丽的脸庞笼着一层愁云,好像被秦瀚洋标记是多么糟糕的事。
  这是向来心高气傲的alpha所不能接受的。
  要知道,昨晚他用尽所有意志力,才没有碰迟晓。脑子里的想象比熔岩还要滚烫,恣意流淌,身体却比海底最冷硬的石头还僵硬。
  现在,迟晓却在亲手松动石块。
  秦瀚洋压抑得辛苦,牙齿咬紧,手背都爆出青筋。
  他恨不得把人拉过来,再次狠狠刺穿那可怜的腺体,进入那紧致不堪的生殖腔,从内到外,用自己的信息素占满这个人的身体,让那张总是拒绝他的漂亮脸蛋被红晕铺满,被泪水沾染得一塌糊涂,哑着声音哀求……
  不!不行!
  秦瀚洋硬生生掐断自己的狂想。
  迟晓的回忆快到了关键阶段,他要做的,是弥补曾经对迟晓犯下的过错,怎么能再伤害他。
  看oga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再待在这他一定会控制不了自己。
  哗啦——!
  迟晓就听一声刺耳的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秦瀚洋已经推开桌椅,站起身。
  “我出去一下。”他声音生硬,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迟晓:?
  怎么好像很生气?生气的该是自己才对吧。
  迟晓只觉得莫名其妙。
  哪怕被标记过两次,可还是删除记忆,切掉腺体逃离,当年的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糟糕的事,才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过去是一团浓墨般的迷雾,除了耐心等雾消散,他毫无办法。
  整个“白天”,秦瀚洋都没有回来,迟晓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可能是易感期快到了,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
  迟晓也没闲着,他的记忆在不断恢复。
  “白天”的回忆比“夜晚”梦里的好很多,至少没有那么身临其境。
  他在跳伞进入沙暴时短暂地昏迷了几秒,再醒来时,眼前是少年放大的脸。
  “你终于醒了。”
  秦瀚洋单腿跪在他身边,如释重负般落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