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残次O切除腺体后 > 第255章
  秦瀚洋一笑。“恐怕,是收了某人不少好处吧。”
  鲍德温一惊,急忙收回目光。
  “你,你满口胡言!你又有什么证据!”
  “想要证据吗?那请看吧。”
  光屏上,出现了一段画面,似乎是某隐奢会馆的酒局,席间数位衣衫清凉的美人作陪。大法官左拥右抱,满脸醉意,而同席的人中,赫然出现纪家长子纪晟的身影。
  令人更加震惊的是,几位美人竟像是oga!
  珍贵的oga都是世家用自己的基因培育的宝贝后代,怎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除非……除非这些oga就是为此而培育的!
  牵扯到oga培育机构的违规行为,人口交易,权钱勾结,暗箱操作,背后的种种令人细思极恐。
  在场贵族们有的抽气惊愕,有的缄默,似乎对此类事早有耳闻,而后排的记者们则开始疯狂拍照记录。
  鲍德温知道自己算是毁了,从视频刚放出,就已经软到在地,这时,挡着脸,手脚并用要逃。可大殿封闭,他无处可逃,只能躲到角落的柱子后面,狗一样发抖。
  纪晟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但被纪震棠狠狠瞪了一眼,不敢这时候再出头。纪议长本人心里已明白大事不好,嘴唇绷成直线,恶狠狠地盯住秦瀚洋。
  迟晓看到这里,指尖微微颤抖。他想起自己在看守所里被几个alpha用信息素折磨,暗无天日的那些时日。
  那几个人早已被盘古碾成肉泥,现在,秦瀚洋还要向陷害自己的家族复仇。
  原来在贵族眼中,《oga保护条例》形同虚设,oga真的只是可以制造的玩物和工具而已。
  秦瀚洋为了给自己脱罪,把这些脏事揭露出来,让纪家声誉不保不说,还不知会开罪多少人,又会引起怎样的舆论风暴,和司法体系的震荡。
  指尖的微颤逐渐平息,心头却更加激荡。
  真相已不需多言。
  秦之序这时起身,试图为纪家挽回一点尊严。
  “到此为止吧。这个案子将会被撤诉。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压低声音,对秦瀚洋说。
  “别搞得太难看了!”
  “难看?”
  秦瀚洋看向他的兄长,唇边挑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高昂着头颅,狂放难驯的傲慢姿态,一如当年被逐出家族的少年。
  “不,哥哥,这才刚开始呢。”
  婚礼(三)
  光屏闪动着,画面里秦瀚洋的面孔刚毅端正,藐视的姿态宛若判官。
  迟晓的心房咚咚地跳动着。秦瀚洋已经为他洗脱罪名,可他说这才只是开始,他还要做什么?
  殿堂里的贵族们都不知道直播还在继续,全联盟的人都在屏气凝神,注视着大家族之间的倾轧斗争。
  画面中,听到秦瀚洋威胁的秦之序眼睛骤然睁大,爬行动物般的瞳仁在惊愕之后,射出狠戾的光。
  “你究竟想做什么!?”
  秦之序权柄在握多年,不至于被一句话就震住。可他竟然感到慌乱畏惧。
  外人不明就里,但其实,秦瀚洋封住大门,切断网络,他的人,纪家的人都联络不上,也进不来,竟是都被他捏在手里。
  不知这小子还要牵出什么人,必须稳住事态。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低声快速道:。“你想和那个劣等oga在一起,没问题。你想要爵位,我也会……”
  可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强大的信息素扼住喉咙。
  “不准你那样说他。”
  秦瀚洋目光冰冷。
  放下这一句,他径直越过冷汗直冒,身体僵直的兄长,面向所有人。
  “迟晓是特别的。他是唯一自然分化的oga,也是唯一能和我百分之百匹配的oga。"
  “他还是,”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道,“唯一能拯救联盟的oga!”
  “拯救联盟?”
  “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无数目光汇集到坐在最前排的“迟晓”身上。
  而光屏前的迟晓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还好在现场的不是他,否则这时非得钻个地洞躲起来不可。尤其秦瀚洋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注视着屏幕,像是在向他表白一样。
  而这时,有人突兀地喊叫。
  “什么拯救联盟!”纪麟羽的声音尖刻刺耳。
  “不就是个c级o吗!你给他贴再多的金也还是劣等!”
  他跺着脚,把捧花摔到地上。“我才是和你百分百匹配的oga呀,瀚洋!”
  迟晓也记起来。
  江教授曾说过,纪麟羽为了和秦瀚洋更匹配,偷偷做了改造腺体的手术。
  台下人们也小声议论。
  “是啊,不是测过匹配度,论样貌等级,他们两个才般配不是吗?”
  秦瀚洋不会质疑,笑道:“要揭露的谎言太多,那就从匹配度开始吧。”
  纪麟羽一愣,就听秦瀚洋边踱步边道:“本来,你的信息素和3s级的我完全无法匹配。但你们修改仪器数据,欺骗民众。之后,你利用迟晓的信息素提取液做对照,改造了腺体,才勉强达到70的匹配度,可惜,你的味道对我依然没有效果。”
  “他改造了腺体!”
  “原来是骗人的!”
  众人哗然。
  纪麟羽脸色惨白。他妄图改造腺体诱惑秦瀚洋,这件事当然要隐瞒公众,可他一着急,倒自己说出来了。
  “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纪晟拉住要慌得手足无措的弟弟,厉声质问。
  他前几日已将做手术的江怀意处掉,他就不信秦瀚洋还能查的到。
  秦瀚洋却冷冷一笑,对着台下点点头。
  “教授,该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