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塔见他低头不说话,露出歉疚的神情。“对不起,当时我应该坚持点名的。这是我的工作失误。”
说不点名的是玛尔夫人,这人却主动道歉,迟晓感激他的好心。
他摇摇头,又问:“可是他为什么会回来救我?”
秦瀚洋只是学生,救人的事应该军队来吧?
迟晓不认为他有那么关心自己。
“联合防御部的军人不了解场馆布局,工作人员又不敢进去,他就主动站出来带路。”
说到这里,希尔塔的表情有些沉重。
“知道吗,救援小队全军覆没了。他能抱着你出来,简直是奇迹。”
“你应该好好感谢他。”
……
……
画面淡去,记忆导入结束了。
在等待仪器打开的时候,神经元依然在建立连接,更多记忆开始复苏。
迟晓想起来,异种最后是被军方的小型核弹摧毁的,那块土地将被隔离,进行长达50年的治,腺研所不得不搬了家。
军方紧急增强了巡防力量以防异种再次进入主星大气层。秦瀚洋也因为舍已救人被嘉奖。
因为oga失踪,导致数名救援人员伤亡,议庭启动了调查程序,秦瀚洋的证词成了关键证据。
当时已是议员的秦之序建议完善oga保护条例,增加了关于oga之间产生伤害的惩罚细则。
纪麟羽成了
质问与勾引
迟晓站在一台医疗舱前。
秦瀚洋病情太重,手术后被转移到盘古的随行医疗舰。医生们被教授带走了,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台医疗舱的舱盖有三分之一是透明的,迟晓能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和记忆中的少年相比,这人五官更加坚毅,轮廓也更加棱角鲜明。
这是一个魅力十足的alpha,迟晓不得不承认。
只是他即使闭着眼,都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和攻击性。
但是迟晓反而更靠近了些。
从被他抓住起,他从不敢正视这张脸超过一秒,这是个绝佳的锻炼胆量的机会。
他像被蛊惑一般微倾身体,细长睫毛抖动着,目光垂落在那人眉宇间,细细描画,试图分析出这人的性格。
光洁的额头,剑眉有力,眉间却有皱痕,看来这人脾气不太好或者总有心事。挑起的眉峰把阴影投在深陷的眼窝上,那是高傲与强势的象征,这样的人往往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浓墨般又黑又密的睫毛,给五官添上华贵的野性。还有嘴唇,嘴角微陷,多情而诱惑,他笑起来一定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