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睡觉,要是因为熬夜病倒了我可不会管你。”
霍靳川端着碗起身,“等会儿我要开个会议。”
江淮了然地点头:“我不会打扰你的。”
霍靳川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他总是很忙。
江淮和霍靳川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江淮是私生子,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亲生母亲便抱着他跪在江家门口要名分,江家花了五百万摆平这件事,他的亲生母亲拿到钱就把他扔在了江家,此后再没出现过。
因为私生子这个身份江淮在江家的地位一首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江母不允许佣人称他少爷,他住的地方也是佣人房,吃穿用度都是最低标准。
江淮从来不主动问江父江母要钱,只有在生病后实在熬不住了需要去医院时才会开口,可即便他有正当理由江母照样会骂他是吃白饭的败家玩意。
江母说他生病受的这些罪都是他应得的,他的母亲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他就得赎罪。
江淮一辈子都甩不掉私生子这个烙印,他甚至没有资格进入江氏任职。
也没有资格和江慕白抢霍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