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彧进了包厢后先是对着傅夫人弯了弯腰,然后坐到了她的右手边,说道:“义母,您看的开心就行,这戏啊曲啊我这个粗人是不懂的。”
“上次来家里打牌的周家太太,她女儿你可见到了?”
傅夫人没有自己的孩子,闲暇的时候,便总是操心着卓彧的婚事,“我可听说她心悦你很久了啊。
周小姐家里做的是船运生意,也能帮你料理着鸿帮的码头。
你也老大不小了,希苑这还得大半年才能回来,不然先收拢着做个姨太太服侍你?”
人人都知道,卓三爷年轻有为,做事狠辣也颇有手腕,几年的时间便将原本傅桂堂手下只知道靠打打杀杀的鸿帮,发展成了沪上财力最雄厚的帮派。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商界会长吴远山的帮助,两年前他便将自己的长女希苑许配给了卓彧。
只不过,吴希苑一首在英国求学只得着回沪便完婚。
所有人都说卓彧对吴希苑情真意切,一首不近女色,只待她回国。
“义母,吴会长那边,怕是不好交代的。”
卓彧推辞道。
“哎,这希苑一首不回来,你便一首不能娶,这吴家也是狠心。”
傅夫人叹了口气,她是被教育过三从西德的女性,尽管傅桂堂当年妻妾成群,她也依旧尽心尽力地在老家侍奉他的双亲。
她总是想着,原本卓彧也是不必奉养自己的,所以为着他的一片孝心,傅夫人也是真心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
包厢的门开了,原来是陈仕莲便派仕女传来口信,邀请卓彧和傅夫人参加她的寿宴。
卓彧得了这个信儿便知道是送去的象牙佛龛起了作用,其实原本不需要这个口信,督军那边也必会请卓彧来参加,但是陈仕莲的邀请则意味着作为她背后陈家银行大门的打开。
冯元智见到几个包厢的侍女频繁出入,心里也乐开了花,这些名流们一旦搭上了关系,那属于他牵线搭桥地那一份报酬便少